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再說了,降谷和諸伏這兩個家夥失蹤了這麽久,害得他和小陣平白白擔驚受怕,結果居然是跑去黑衣組織卧底了!
他知道這個消息還是因為,翻弄KIKI手機的時候,發現了代號【波本】的人,與金斯伯裏的聊天記錄。
在雨天說自己完成了調查,卻發來被淋濕的半身照;在解決完目标之後,尋找各種借口要見“大人”一面;在各種暧昧的節日,總是不忘發送一些語焉不詳的信息......
是horap,這絕對是horap吧!
完成警察廳公安部門的卧底任務的方式有這麽多種,為什麽偏偏要選擇這種方式呢?
真的很可惡啊,小降谷!必須好好地捉弄一番!
--
降谷零焦躁地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組織內部最近風雨欲來,金斯伯裏似乎是為了拉攏他和諸伏景光,不僅提前給予了代號,連他所在的這間咖啡廳,也被安排了【波奈】的名字。
諸伏景光伸手按住了降谷零正在擦第34個杯子的動作,用蘇格蘭的人設提醒:“別着急,金斯伯裏應該馬上就到了。”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陰陽怪氣地冷笑了一聲:“距離金斯伯裏約定好來接我們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我可不是狙擊手,沒這麽多耐心。能忍受整整一天一槍不發。”
諸伏景光頭也沒擡,語氣淡然:“你升上來的時間太短了,不了解金斯伯裏的習慣很正常。”
這是隐晦的警示。
降谷零之所以能以如此驚人的速度晉升,最根本的原因,在于過去這段時間裏,大量代號成員在金斯伯裏與貝爾摩德聯手清洗組織的過程中莫名蒸發。或許是被國際刑警悄無聲息逮捕,或許是被永久囚禁在不知名的地牢,也或許……昔日威名赫赫的代號成員們,已經變成了街頭一具冷冰冰的無名屍體。
金斯伯裏既然可以一手将他推上高位,自然也能用用同樣的方式把他撸下去。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眼。金斯伯裏的手段太殘暴,又實在太過高效,如果讓他成功在組織內部奪權登頂,這個原本就龐大的犯罪集團将會異變成一個多麽恐怖的怪物?
他睜眼看向窗戶試圖平複心情,然而隔着半隐半現的街角,他居然督到了金斯伯裏的座駕。
那輛車不知道已經在陰影裏停了多久。
降谷零心中冷笑,真是好大的排場。從過去接觸的種種細節觀察,金斯伯裏絕對出身于底蘊深厚的名門門閥,起碼受過三年以上的國外精英教育。擁有這樣的條件,居然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降谷零整了整衣領,大步走向那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漆黑如夜的流線型車身在昏暗的街燈下散發着冰冷的金屬光澤,防彈車窗是影綽的灰色,将車內的一切完全隔絕。
降谷零擡手,曲起手指有節奏地敲了敲車窗,然而等待了許久,裏面卻全無響應。
只有跑車的汽笛忽然“滴”地響了一聲,短促而尖銳,仿佛是在嘲弄他的等待。
金斯伯裏到底在乾什麽……
降谷零心裏不安,他裝作忍無可忍的樣子,一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而後瞳孔緊縮——
他的同期,本應該在警視廳警備部□□處理中心安然工作的萩原研二,此時手腳被皮革腰帶綁縛在金斯伯裏的副駕駛上,身體呈“V”字形折疊,藍色的浴衣淩亂地挂在腿彎,只能看到一點沾有紅痕的大腿。漂亮的青年面色潮紅,眼神翻白,睫毛挂着淚水,耳邊的紫藤花凋零,花汁被碾碎濺到了臉上。他不知道已經被折磨了多久,整個人不自然發抖、痙攣着。
動作着的金斯伯裏冷冷地偏頭看向降谷零。
“關上。”他吐出兩個字。
“不,不要,啊——————”
一股冷顫竄上了降谷零的脊背,他猛地退後一步,“砰”地關上了車門。
作者有話說:
情侶巧施連環計,波本誤上斷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