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樂湛自小就會看人眼色,立馬就領會到了母後的意思,立刻大喊,“是我非要聽梁公子和崔小姐私奔的故事,不關母後的……”
蕭複雪趕緊上前捂住樂湛的嘴,風月話本在梁朝屬于絕對的禁書,私下看看倒也沒什麽,人之常情,但是絕對不能對外張揚,尤其是皇後這樣的身份,面對的還是李修宜這個少年老成的小古董,她尴尬地看着李修宜笑笑。
“原來母後就是這麽教孩子的,教他以後拐了哪家的小姐私奔?”
“這個……聊作消遣嘛,”蕭複雪肅了臉色,“誰給你的膽子,教訓起母後來了。”
李修宜頭也不回大步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再跟着您就要被教廢了,小樂我帶回東宮了。”
蕭複雪追了兩步沒追上,趕緊叫人把她的兒子搶回來,她現在每天的樂趣就是打扮樂湛,給他穿可愛的衣服紮可愛的發髻,要是被李修宜帶走了她餘下的時間還有什麽意思。
樂湛被颠得腦袋一點一點的,他很高興哥哥終于肯接納他了,斷斷續續地道,“哥哥,母後好像要生氣了。”
“不用理。”
母後将他一頭按進繁雜的策疏裏,自己倒是每天過得很舒心,也該讓她愁一愁了,他問,“要母後還是要哥哥?”
“哥哥!”樂湛幾乎想也不想,因為母後會很高興看到他們關系好。
李修宜輕笑一聲,這一回并不完全是裝的,有個漂亮的小玩意每天放在眼前逗逗趣也不錯,最開始,他确實是這麽想的。
他看樂湛,和上清宮跟前那群忙碌的螞蟻沒有太大區別,最多只是和他血脈又那麽一點相連的螞蟻。
他看他在他眼裏是不需要有着清晰的面目,都是任他驅使的人,是誰都一樣。
李修宜處理政務的時候,樂湛就在旁邊支着腦袋昏昏欲睡,讓他去榻上睡他也不去,不知道在堅持什麽。
樂湛打了個哈欠趴到了桌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字他還沒認全,看一眼就頭昏腦脹,他不知道哥哥是為什麽看着一堆不明其意的字那樣認真,他忽然伸手去摸李修宜的脖子。
李修宜嚴肅的臉色還沒來得及抽換回來,剛要擋下,轉頭看見樂湛困得迷迷糊糊的眼睛,也就聽之任之,繼續埋頭政務,“乾什麽?”
“原來是個影子,我以為哥哥戴了墜子,想看看你的是什麽樣的。”
“我不帶首飾。”
樂湛一想,還真是,李修宜身上沒有任何點綴物,玉佩,手钏,扳指還有墜子,都沒有,清清素素的就像無色無味的水。
他坐起身,“這是母後給我的,我一直戴着。”
李修宜只瞟了一眼,“白玉虎頭,保佑小孩子平安的東西,跟長命鎖差不多,基本大人都會給小孩戴這個墜子。”
“哥哥小時候也戴過嗎?”
李修宜似是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問,頓了一頓,“我嗎?我沒有。”
樂湛不解,不是說小孩都會戴這個嗎?哥哥難道不是從孩子過來的?
李修宜目光沉靜,“因為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他是儲君,生來就有無數的明衛暗衛來保護他的安全,他絕對會安好無虞地長大成人,不需要這種沒有意義的祝願。
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只小虎頭已經懸入李修宜的掌心,帶着溫熱的觸感,他還沒來得及看清,立馬有兩只手捂了上來,生怕他丢了不要。
樂湛嬉笑地湊上來,“怎麽會不需要呢?就算是大人也是需要被保佑平安的,這個我替母後給你補上啦,我回頭再找母後讨一個,我們一人一個。”
李修宜無奈,故作要抽出手的樣子,樂湛眼看要按不住了,直接站起來握住他的手,将玉虎頭強塞給他。
“有你這麽霸強的?說什麽也要讓人收下?”
樂湛笑意盈盈,眼眸裏閃着些許的得意,“那哥哥肯收嗎?”
李修宜拿他沒辦法,“你這樣按着我要我怎麽戴上呢?”
樂湛圍着他繞上一圈,大獻殷勤,“讓我來讓我來!”
李修宜身上素慣了,頭一回戴上這麽個小玩意就被人看出來了,調侃說,“你這不是小孩子帶的?怎麽瞧上這個了?”
李修宜低頭瞧了一眼,“沒辦法,小孩太鬧人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