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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知道這東西送上來就是讓他撕的,見事情已經交差,識趣得轉頭就走,将寝殿大門給帶上。
他們越是這樣不把他當一回事,樂湛就越是惱火,在殿裏踱了好幾圈步一直深呼吸還是沒能壓下火氣,抄起桌上的香爐砸向殿門。
誰想門反而是在這時候被打開了,為首那人被濺了一身的香灰。
宮人大驚,“陛下!這……”
幾個人圍上來為皇帝擦拭衣上的污穢,李修宜卻是擺擺手,叫他們下去,“無妨。”
樂湛一聽到他的聲音,心頭一震,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想轉身就逃,但是他身後只有床榻,那樣無異于送上門給他操,腳步在原地遲疑着,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他警惕地盯着來人,做出十足防備姿态。
“好大的氣性。”
樂湛喉口一滞,聲音竟是有點發抖,“你來乾什麽?”
李修宜忽然發笑,這話就像是在引導他說出乾他的話。
“現在還在裝什麽傻,我甚至在懷疑你從前是真不知道我的心思,還是在像現在一樣裝傻充愣。”
樂湛衣服穿得多,又時值暑夏的天,面龐上生出一層汗,剔透而泛着盈盈水光,配着那警惕畏懼的眼神,無端透出一股清麗冷豔。
“你不要臉。”
李修宜微笑,“我是不要臉,不然怎麽乾你呢?”
樂湛臉色難堪得一陣發青,什麽倫理綱常什麽羞恥之心,全部都完全束縛不住現在的李修宜了。
“給我瞧瞧,手燙到沒有。”
那香爐燃得久了表面會很燙,和烙鐵也沒區別。
李修宜步步逼近,樂湛便步步後退,只不過沒兩步就被擒了過來,樂湛在拳腳功夫方面的天資不算高,甚至是三個人裏最差的一個,都是被李修宜一步一步逼開竅的。
彼時樂湛還很高興終于有人對他有了要求,不再當他是個無所事事的廢物九王,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對他是有所期待的,他對李修宜幾乎是一種感激的感情,感激他分了些許的愛給他。
李修宜從背後抓住他的手,微一捏緊他的拳,掌心便不自覺攤開,興許是接觸時間短了,是留下了些紅痕,并沒有起水泡。
自從和李修宜做過那一次,樂湛再也沒辦法接受被他觸碰,被他鎖在懷裏,連跟他說一句話都惡心,樂湛頓時面露惡意,用盡全身力氣想抽回那只手,卻還是被人牢牢握住,甚至在他被燙到的手心裏吻了一下。
啊啊啊啊!!!
樂湛的面龐頓時四分五裂,用力雙手去推開李修宜的臉。
誰想李修宜直接握住他的手腕,順着吻上他的唇。
早在兩人還沒有徹底攤牌,李修宜趁着樂湛藥性發作時的偷吻就已經不滿足于單純的唇舌相接,他像是張着大口的蛇,恨不得将這個等身之物一口一口吞吃下去。
樂湛原本還能有力氣掙紮,直到舌尖在他最敏感的上颚舔舐,他頓時雙腿發軟,被李修宜一條腿頂住才沒滑下去。
他吻得太深了,樂湛連吞咽都做不到,不斷分泌的口水從嘴角淌下去,殿裏的水聲越來越明顯,鼻子也被堵上了,絲毫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樂湛再也顧不上惡心抗拒,他快要憋死了!
李修宜故意吻得稍微淺了些,放樂湛喘口氣,牙尖還在他的唇上輕輕啃噬。
樂湛全然被窒息感淹沒,這會兒單顧着呼吸去了,早已經放松了抵抗,連有只手摸進衣服裏了都沒發現。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樂湛被激得當即低喊了一聲。
即便他排斥李修宜,但頭頂卻是不由自主地抵在他的胸口上,兩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領,像是初生的小獸找到了唯一可以依賴的東西,抓住了便不肯松手了,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裏顫栗不止,一副不勝承恩的模樣。
李修宜最愛的便是他這樣,他喜歡樂湛像小時候這樣滿心滿眼地纏着他依賴他,只是長大後他有了自己的心思和欲望,他的注意力不再停留在他一個人身上,好像只有到了床上,他才能找回一點年少時的感覺。
樂湛将頭埋在他胸口,根本沒有精力管他現在這副樣子有多可恥,渾身注意力都在其餘地方。
李修宜還在不斷累加,樂湛跟着顫抖不止,咬死了唇才忍住沒洩露一點聲音,很快意識到他不是在塗藥,他是要……?
想起那天的陰影,樂湛猛然震縮了一下,又開始反抗起來,結果就是得了李修宜落在屁.股上的一掌,“放松點。”
樂湛頓時羞恥得全身漲紅,但他不敢罵李修宜畜牲混蛋一類。
他知道一旦罵出口了,李修宜會立馬做出他口裏混蛋該做的事,到最後受罪的還是他自己。
李修宜撐着他的腿收回來,失重感頓時湧上來,樂湛薅住他衣領的手下意識去攬他的脖子,只是動作一出來他就後悔了。
他聽見李修宜低低地笑了一聲,似是對他的主動很高興。
樂湛恨不得咬舌自盡,抱他脖子的手松了松,偏偏這時候李修宜将他攔腿抱起來,高舉過頭,樂湛驚慌之下去抓他的肩。
“好像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
樂湛低了頭,聽出了他話裏的狎昵之意,緊張害怕之下又犯了老毛病,下意識喊他,“……哥。”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