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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一天回到北狄吧,看一眼他夢寐以求的喀爾奪草原,投入母親的懷抱,他們一起在冰川初融的神山底下縱馬疾馳,自由的風穿過指縫,發自內心的大喊大笑。
樂湛抱着厚厚的北狄志睡着了,做了一個無比甜美的夢,甜到發澀,細嘗過後那澀味又蔓延出微微的苦。
李修宜一直不見身影,已經有數日未見樂湛一面,從前就算在忙也能抱着他處理政務,一心兩用的時候多了,若說政務繁複,樂湛知道那是敷衍人堆話,連着幾次求見未得準允,樂湛惱了,說什麽也要見上一面,和傳信的郎官說,若皇帝敢不見他,他轉頭就去找他那好弟弟維系一下兄弟情誼。
皇室之中能被他稱一聲弟弟的人還能有誰?可不就只剩下李錦玉了。
果不其然,皇帝一聽這話就坐不住了,即刻就傳他進來了。
樂湛滿臉怒容往堂下一站,冷冰冰地瞧着他。
李修宜透着倦容,眼裏盡是疲态,他笑了一笑,盡數遮掩過去,朝着樂湛伸手,“一時忙忘神了,竟是冷落我們小樂了,朕有錯,該打才是。”
樂湛瞧他認錯态度誠懇,賞臉将手搭上去,坐在他腿上,“我不信你一日十二個時辰都在忙,連見一面的功夫都抽不出來。”
李修宜湊近他的頸窩,輕輕地嗅聞,語氣暧昧,“我說你今日怎麽這樣主動黏我,原來是這幾日獨守空房寡到了。”
距離上次已經過去大半個月,這一次的倦怠期尤其的長,可再長也有到頭的時候,樂湛的胃口也叫他給喂的越發的大了。
超長的倦怠期過去之後是變本加厲的渴求。
樂湛早叫他錘煉出了十足的厚臉皮,就算再怎麽撩撥人的昏話,到了他這裏都能泰然接受了,他目光在李修宜略顯蒼白的唇上游移動,“陛下原來知道該給我開葷了,這一回你躲不過了。”
李修宜叫他的眼神蠱惑得有些吃醉了,不自覺拉近了些距離,近到唇峰上能感受他溫熱的吐息,心下有些想笑,愛撩撥的也是他,最後吃不消哭喊着要停下的也是他。
兩片唇才要碰上,李修宜幡然醒悟。
不對!他的唾液有毒!
樂湛剛要吻上,眼睛都要閉上了,李修宜卻偏過頭躲開了。
這樣陌生的場景他還是頭一回遇到,腦子裏霎時一片空白,李修宜躲開了和他的接吻,換做從前樂湛像也不會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李修宜居然躲開了他的唇?為什麽?
李修宜似乎也感到了樂湛的受傷和不可思議,有些心虛地将他放下來,随便找了個借口,“我去如廁。”
說完起身就溜了。
樂湛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李修宜是在拒絕他嗎?
“站住!”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了,樂湛胸腔裏怒火更盛,帶着點不甘心不服氣的勁,繞到李修宜身前,擡頭對視一眼,一下撲上去抱住他,連帶着他兩側的手臂一起攬住了,樂湛的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仰頭看他。
“你是不是上次藥喝多了。”
你是不是不行了。
落在李修宜耳中是一樣的意思,可他能怎麽辦?只能咬着牙背下這口黑鍋,“确實這兩日不大舒坦。”
“我都跟你說了不能喝那樣多,你偏要亂來,”樂湛一手捧住李修宜的臉,一手在他身上乾壞事,狡黠的綠眼睛笑起來彎彎的,一肚子的壞水在咕咕的冒泡,“不過沒關系,我會幫你。”
他将李修宜按回了龍椅,騎身上來,還沒開始在李修宜身上大展拳腳,忽然摸到了什麽,發現李修宜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幫忙,已然是蓄勢待發的狀态。
“咦?”樂湛不确定地低頭,“哥哥,你?”
确定了所見不假後,樂湛擡頭看向李修宜,懵然中帶着質問。
李修宜的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樓上去,貼着纖薄的腰際,不受控制地開始揉捏,樂湛拉着他的手腕,一半狐疑一半奇怪,到底抵不過這數天的寡淡,拉着李修宜的手在自己身前,空閑下來的那只手正要解開衣帶。
李修宜的理智好幾次要崩盤,最後好歹是剎住了腳步,布局了這麽久,萬萬不能因為一時貪歡而葬送了,他握住樂湛的肩,制止了他的動作,同時低下頭,平複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
“今日狀态不行,下次吧。”
作者有話說:
萎着吧你,讓你一直乾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