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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宜感覺到了,眼神跟着變得玩味起來,擦去他眼下快要乾涸的一滴血珠,“做的很好,就是像這樣。”
忽的屋外狂風一卷,催花雨下。
屋裏只有嘎吱嘎吱搖晃的聲音,要不是來了慈溪,碰上這種事,兩人這輩子都沒躺過這麽爛的床,但是到了這時候又別具一番意趣。
樂湛忽然在這種快要穿透無望裏獲得了新的滿足,好似殘缺的骨骼在這一刻被填滿了,也就形成了殘缺的圓滿,唯有在這一刻。
樂湛忽然撐着身起來死死抱住李修宜,臉都埋進他的身體裏,新生的幼崽一樣,沒有辦法獨立行走,唯有抱緊了他,從上到下都用力地絞着他,不舍他離開半步。
樂湛埋在他懷裏,悶悶的道:“肚子……肚子好燙。”
李修宜也像安撫新生的幼崽一樣,撫摸他的長發,“所以這都怪誰啊。”
“怪你。”
“怪我怪我,那我走了。”
樂湛不說話,卻又在無聲的挽留,從亂蓬蓬的發絲裏擡眼,幽怨地盯着他。
不等李修宜要走,已經在這眼神裏恢複了興致。
李修宜将他的頭發撥上去,“記得是第幾次了嗎。”
樂湛還在回憶裏掰着手指頭數,李修宜抱着他站起來,“忘記了?忘記了可就要從頭來。”
樂湛不想讓他走,可也實在吃不下這麽多了,随便蒙了一個答案,“八次。”
李修宜抱着他到桌前,給他的手上換一道紗布,搖了下頭,否了。
“七次。”
李修宜轉過頭問責,“你是在瞎蒙嗎?”
“我肯定猜對了,所以你不承認!”
“猜的不算。”
樂湛叽叽喳喳道:“那我錯了你可以說我錯了,對了你也可以說我猜的,怎麽樣都是你說了算,陛下身面皇帝未免太有失公準了。”
“現在想起我是皇帝了,剛才一口一個李祯,要論罪我可以砍了你。”
樂湛眼刀橫過去。
李修宜笑着安撫,“我現在不砍你,只*你。”
樂湛抽出手,自己給自己纏紗布,一副要置氣的樣子。
“不要我幫忙?”
“不用!我自己來也可以!”
樂湛慢條斯理地纏,抱着點今天到此面止的僥幸心理。
李修宜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在躲我嗎?”
被發現了。
李修宜拉過他的手,三兩下綁好了,“說好了,這回直到你數清楚多少
樂湛看着龐大的影子壓下來。
李修宜對着他笑,“這一回的量詞不是‘次’,是‘下’,聽明白了嗎?”
樂湛起身,“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李修宜将他按下去,坐到底,“是你先開始的,當然要做到最後,這一下也要算在內。”
樂湛喪着臉。
太可怕了,寡久了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