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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刀刀意也够阴。
一个是掌力,一个是刀意,本该互冲,可中间有成昆那口混元内力当桥,它们不但没打起来,反而开始互相吃劲。
鹿杖客最先察觉不对,脸色骤变。
“不对!”
“他的气没乱!”
鹤笔翁也瞳孔一缩。
“他在拿我们的寒劲养自己的阴脉!”
这就是知识碾压。
他们知道得太晚了。
叶星河就是算到了这一层,才会站在这儿一口吃双份。
鹿杖客张口就骂:“狗东西,你拿我们当炉子用?”
叶星河手上一压,反手就狠狠干回去。
轰!
吸力暴涨!
这一下,不只是玄冥掌力在流。
连两人的本源真气都开始被生拽。
鹿杖客肩膀一震,当场往前扑了一步,锁链被扯得咔咔作响。
鹤笔翁更惨,整个手掌都被吸得贴在铁栏上,想收都收不回去。
“给我断!”
鹿杖客暴喝一声,另一只手并掌成刀,狠狠干向自己手腕,竟是想断掌脱身。
叶星河眼神一冷,左手一扯。
咔!
鹿杖客腕骨当场裂开,整只手还没来得及砍下去,人先被吸得撞在铁栏上,嘴里直接喷出一口血。
受辱就反打。
想在他面前断掌脱身,门都没有。
鹤笔翁见状也急了,抬掌隔空劈出一道寒劲,直冲叶星河咽喉。
叶星河脚下辟邪身法一转,脖子一偏躲开,右手吸力不减,反而顺势一绞。
“你也给我老实点。”
嗤!
鹤笔翁那条手臂的袖子当场炸开,皮肉下的血色都被冻白了三分,人也被狠狠干到牢门前,额头重重撞在铁栏上。
两个老家伙这回是真慌了。
因为他们发现,最可怕的不是叶星河能吸。
是他们越反抗,送过去的寒劲越多。
送得越多,叶星河越稳。
整条地牢的冰层越来越厚。
但冰得最厉害的,不是叶星河。
是玄冥二老自己。
他们的玄冥寒劲被硬生生抽空后,反而开始露出虚相。
鹿杖客咬着牙,满脸都是不信。
“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同时吞掉我们兄弟二人……”
叶星河看着他,语气很淡。
“因为你们不值我一个个来。”
这话太狠。
鹿杖客听完,气得眼珠都红了,偏偏又挣不开。
鹤笔翁也慌了,声音都发颤。
“停下!”
“我们兄弟愿意臣服!”
“你要什么都行,别再吸了!”
叶星河直接回了句。
“晚了。”
“刚才你们想冻死我。”
“现在求饶,没这规矩。”
说完,他双手同时一扣。
轰!
两间牢房里的寒气像被一口抽空,疯狂往叶星河体内倒灌。鹿杖客和鹤笔翁同时发出惨叫,声音在地牢里来回撞,刺得人耳膜发麻。
冰层继续蔓延。
但叶星河身上的寒意已经不再是乱的。
是聚的。
整整齐齐往他周身缠。
血刀刀意在里头压着,玄冥寒劲在外面裹着,混元内力在中间一趟一趟拉直路线,龙魂本源稳坐中宫,死死镇着不让它翻车。
系统的声音终于砸下。
“窃取成功!”
“获得玄冥神掌!”
“获得鹿杖客与鹤笔翁联手寒劲本源!”
“宿主修为突破:筑基境巅峰!”
轰!
叶星河周身气机再上一层。
筑基后期到巅峰的那道坎,被这一下狠狠干穿。
他缓缓收手,吐出一口白气。
白气不散,凝在唇边半息才碎。
而鹿杖客和鹤笔翁,已经彻底塌了。
两人头发都灰了一截,皮肉也干下去不少,方才那股阴狠劲头直接被拔了个干净。再看叶星河时,眼里只剩怨和怕。
叶星河抬手,随意一掌往地上一按。
咔!
一道寒霜掌印瞬间铺开,足足蔓出去数丈。
掌印边缘还缠着细细刀气。
血刀老祖看得人都麻了。
“你他妈连玄冥神掌都给改了?”
叶星河淡淡道:“你的刀意不是也在里面?”
血刀老祖当场闭嘴。
这话没法接。
成昆靠在牢里,看着叶星河掌中那股寒劲,低声说了一句。
“成了。”
“至阴一路,你已经立起来了。”
任我行也终于慢慢坐直,苍老的眼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凝重。
“五个人里,前四个都给你吃了。”
“而且吃得越来越顺。”
“小子,你这功法,比老夫想得还邪。”
叶星河转头,看向最深处那间牢房。
玄冥二老已经废了。
血刀老祖废了。
辟邪剑主废了。
成昆也塌了。
现在这地牢里,还够资格让他认真看一眼的,只剩一个。
任我行。
金丹境。
吸星大法。
真正的大货。
叶星河迈步往最深处走。
一步一步,鞋底踩过冰层,发出清脆的裂响。
任我行看着他走近,忽然笑了。
“终于到本座了?”
叶星河停在牢门前,抬眼看他。
“等久了?”
任我行靠着锁链,眼里精光一点点亮起来。
“久倒不久。”
“只是本座想看看,你吃了这么多,到了我这儿,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
叶星河手掌抬起,按上黑铁牢门,嘴角也扬了起来。
“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