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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是皇室宗亲!!!”
“你如果动我,朝堂不会放过你,宗室不会放过你,父皇——”
叶星河直接打断他。
“你都造反了,还拿宗室吓唬本座?”
“再说。”
“你是不是忘了。”
“本座今天,是来抓你的,不是来跟你讲族谱的。”
靖王被噎的脸都发青了。
他终于看明白了。
叶星河根本就不怕。
什么皇室,什么父皇,什么宗亲脸面,这人压根就没放眼里。
这种人最难缠。
因为你威胁不到他。
一丁点都威胁不到。
谷内一阵死寂后,靖王的眼神忽然一狠。
“既然你不肯放路,那就一起死!!!”
他猛的提气,残存的金丹真元一次性的提到极限,手中断刀狠狠一震,周身的血气全都翻了出来。
这是要搏命了。
不是为了赢。
是知道自己八成活不了,干脆燃烧性命,想在死前咬叶星河一口。
旁边几个死忠的亲兵也跟着红了眼。
“护王爷!”
“杀!”
一群人同时扑出。
谷里瞬间炸起一片泥水。
可叶星河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靖王现在这种玩命,要是对上白起,王翦,的确还能造成点麻烦。可对他来说,依旧太弱。
不是轻敌。
是层次差的太大了。
所以他连兵器都懒得拔。
右手一抬,元婴的威压跟一座山似的直接砸了下去。
扑上来的几个亲兵当场身形一滞,膝盖咔的一声就跪了下去。靖王最狠,硬顶着没跪,可动作也慢了至少三成。
三成,够他死八回了。
叶星河一步踏前,避开断刀的正锋,抬手扣住靖王的手腕,随手一拧。
咔嚓!
靖王右腕当场断裂。
断刀脱手飞了出去。
他刚惨叫一声,叶星河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他肩上,往下一砸。
砰!
靖王整个人被砸进泥里,半边身子都陷了下去,胸口一闷,一口血当场就喷了出来。
这还没完。
他想挣扎,叶星河抬膝顶在他背上,真元一压,直接封住了他的丹田经脉。
靖王的身体猛的一抽,像被抽了骨头的蛇。
废了。
至少这一刻,他连自爆金丹都做不到。
周围那几个还想拼命的亲兵,一看王爷一个照面就被废在了地上,脸色齐刷刷的惨白。有个冲的最近的刚抬起刀,叶星河回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直接把他连人带牙一起抽翻在石壁上。
谁敢动,就打残谁。
一点废话都没有。
剩下几个人彻底崩了。
“别杀我!”
“降!我降!”
“王爷已经被擒了!我们降!”
叶星河没看他们,只低头看着脚下的靖王。
靖王满脸的泥水跟血,眼神还带着不甘心,像条被踩住脖子的疯狗。
“叶星河。。。”
“你敢这么羞辱本王。。。”
叶星河脚下微微发力。
靖王闷哼一声,脸直接被压进了泥里。
“闭嘴。”
“本座没杀你,已经是给你脸了。”
说完,他抬手一抓,直接把靖王从泥里拎了起来,像拎一条废狗。
这时候,谷口那边王翦也带人冲了进来,一看这场面,直接就乐了。
“完事了?”
叶星河把人往前一扔。
“绑了。”
王翦一挥手。
两个禁军精骑立刻扑上去,用精铁锁链把靖王手脚都缠上,连脖子都套了一圈,绑的死死的。
靖王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挣扎的眼珠子都红了。
“放开本王!”
“你们这群狗奴才!”
“本王是皇子!本王是王爷!”
王翦听烦了,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脸上。
“吵你娘。”
“都被绑成这德行了,还搁这儿端你王爷的架子?”
靖王的脸都被踹偏了,嘴里又喷出一口血,眼里又恨又怕,却真的不敢再骂了。
因为他发现,到了这一步,已经没人把他当王爷了。
他只是个俘虏。
一个差点把大胤折腾烂的叛王俘虏。
系统面板也在这时震动。
【叛王靖王已被生擒。】
【平叛主线关键节点完成。】
【宿主威望提升。】
【敌方残部战意彻底清空。】
叶星河扫了一眼,心里彻底定了下来。
这一战,到这里才算真正的打完了。
白起那边负责收尾,王翦这边负责押人,他自己则立在谷中,看了一眼天色。
雨停的差不多了。
乌云也散了不少。
可今天这一仗留下的东西,不会散。
从龙门关开始,到黑石谷结束,叶星河已经把整个京师,整个大胤,甚至北莽那边的胆都给打穿了一遍。
呼风唤雷。
水淹七军。
生擒叛王。
这三刀下去,往后谁再想反,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扛不扛得住。
王翦这时候凑过来,咧着嘴说:“统帅,直接押回京师?”
叶星河点头。
“押。”
“另外传令给白起。”
“龙门关战场,活口分批清点,叛军主将的首级全都给我挂起来,勾结北莽的证据一并收好。”
“本座要让全天下都知道,靖王不是败在兵少。”
“是败在了造反。”
王翦眼神一亮。
“明白!”
这就是知识碾压之外的第二刀。
不只打赢。
还要把名分给焊死了。
省的京里那帮人回头又拿宗亲,拿误会,拿清君侧来放屁。
三日后,京师城外的官道。
靖王被铁链锁着,押在囚车里,整个人已经瘦脱了相。一路上他不是没闹过,也不是没骂过,可每闹一次,就被王翦收拾一次。
收拾到后面,他彻底的老实了。
因为他终于认命了。
他这次,是真的输了。
输的连底裤都没剩下。
而京师那边,平叛大胜,生擒靖王的消息,早已先一步传了回去。
城门还没到,便已经能看见远处一层层的禁军仪仗跟出来迎接的人影。
叶星河骑在最前,神色平静,仿佛押回来的不是一位藩王,而只是一份该交差的战报。
可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天起,大胤的朝堂上,以后谁再敢把这位钦天监监正当成个只会看天象的文官,那他就是脑子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