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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越强，他越想试。

要是换个胆小的，这会儿早就跪了。

可白起偏不。

他非得亲自撞上去，撞到头破血流，才会认。

叶星河看着他，忽然有点欣赏。

这把刀，够硬。

用起来才够顺手。

白起先抱拳。

“驸马爷。”

“刚才是末将无礼。”

“可禁军主帅的位置太重，末将不能只凭一时震慑，就把三十万人交出去。”

“所以，末将还想再试一次。”

叶星河点头。

“本座准了。”

白起又说：“要是末将败了，从今天起，禁军上下，愿尊号令。”

“要是驸马爷失手——”

叶星河直接打断。

“本座不会失手。”

这句话出来，白起愣了一瞬。

周围的将士也都听的心头一炸。

太狂了。

可配上刚才那条黑龙，这句话硬是没人敢笑。

因为他说这话时，太平静了。

平静的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结果。

这才最吓人。

昭阳站在边上，听见这句，眼里居然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亮光。

她昨天在洞房里就知道，这男人胆子很大。

现在她才发现，不只是大。

是压根没把“退”这个字放进过命里。

白起深吸一口气，抱拳更低了几分。

“驸马爷既然有此雅兴，白起领教。”

叶星河抬了抬下巴。

“出手吧。”

白起却没立刻动。

他盯着叶星河，沉声说：“末将还有一句话。”

“说。”

“这一战，不为私怨，不为争功，只为禁军择主。”

叶星河说：“本座知道。”

“所以，你尽管拿出全力。”

“别让本座觉得，你们长公主府这把刀，不过如此。”

这话够毒。

也够狠。

白起眼里的战意瞬间又拔高了一层。

他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看轻禁军，看轻长公主府，看轻他这把刀。

所以叶星河这句，简直是精准的踩在他命门上。

可白起偏偏没怒到乱。

反而更稳了。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人是故意的。

故意激他全力。

故意把这一战抬到不能退的地步。

他抬枪，枪尖遥指叶星河。

“那末将就不客气了。”

四周空气一下子绷紧。

昭阳也不由往前走了半步。

她不是担心叶星河扛不住。

她是知道，白起一旦真正认真，出手就不会留情。

而叶星河刚才放龙威那一下，已经把校场外埋着的所有眼睛都炸出来了。

皇帝的人在看。

宗正寺的人在看。

甚至那两道陌生的气息，也还没走。

这一战，不只是白起在选主。

也是叶星河在用禁军统领的脸，抽满京师的脸。

叶星河自然也知道。

所以他今天不仅要赢。

还得赢得够狠，够稳，够让所有人闭嘴。

他抬眼，扫了一下校场外围某处高墙。

墙后那道宫里路数的气息，明显又紧了一下。

叶星河心中冷笑。

胤皇不是想看他怎么下台么。

那就让皇帝好好看着。

看看这三十万禁军，最后怎么被他一个人踩平。

白起也察觉到外围有人窥探，可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全部的心神，都压进了这一战里。

他要试。

拼尽全力的试。

要是能挡住，那说明叶星河还没强到让他绝望。

要是挡不住——

那他便认。

认的彻底。

认的干净。

军阵边缘，一个副将忍不住攥紧拳头，声音发抖。

“统领真要跟他打。。。”

旁边的老兵喉咙发干。

“废话。”

“刚才都到这一步了，不打才丢人。”

“可那位刚才可是在天上放了条龙啊。”

“所以才要看。”

“看白统领，能不能逼他再拿点真东西出来。”

说到底，所有人都在等。

等这场真正的碰撞。

昭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传的极清。

“白起。”

白起立刻侧头。

昭阳看着他，只说了一句。

“别给本宫丢人。”

白起眼神一凛，抱拳低喝。

“末将明白。”

叶星河听见这话，嘴角轻轻一扯。

“公主殿下，你这话说的不对。”

昭阳看向他。

叶星河淡淡的说：“今天之后，白统领要是丢人，丢的也是本座的人。”

一句话，直接把白起划进自己麾下。

狂的没边。

可白起这次居然没立刻反驳。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开始在想——要是这一战败了，跟着这人，似乎也不算屈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叶星河已经抬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来。”

“让本座看看，长公主府这把最锋利的刀，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