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个佛子气运大才好。我刚好缺一块足够大的垫脚石来破境。他要是没气运我连看都懒的看他一眼。跑大老远去听和尚念经?我吃饱了撑的。”
他直白的很,也嚣张到了极点。
这时。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系统面板弹出。
【新任务解锁:西域气运之争!】
【目标:前往大雷音寺。在辩法中正面击溃佛心。窃取佛子“未来佛”核心气运。】
【奖励:海量气运储备。全新专属神通一份。】
这简直是给《窃天图录》送人头来了。
叶星河看着面板心中大定。猎物既然主动伸长脖子。他就顺手拿刀砍下去。没有任何理由推脱。
昭阳看着叶星河镇定的面庞。她不再多劝。她知道,这男人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我给你稳住后方。京城有我。你放心去。”
两天后。
叶星河安排好所有事宜。朝廷大局交给房玄龄,监察百官扔给狄仁杰,京师安防交给白起。
他跟萧贵妃还有长公主道别。没有带一兵一卒。孤身一人出城。
平叛,夺气运,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事。带人?那是累赘。一个人走最快,逼格也直接拉满。
一骑绝尘。直奔西域而去。
出了玉门关。眼前全是黄沙。这地方风大太阳毒。
叶星河骑在马背上开启望气术。
双眼蒙上一层微光。他看着这片天地。
这里地势极高。西域三十六国的地脉走向在他眼中清清楚楚。地底的水流方向,山脉的灵气节点,全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有金色的气运线条全部在半空中汇聚。它们打着转一路往西方延伸。最终汇入极远处的一个庞大光柱中。
那里就是大雷音寺。西域所有国家的气运全被那座寺庙抽干了。这是霸道的掠夺。难怪这群和尚在西域说一不二。
这种地势布置。叶星河一眼看透。西域佛国的底牌在他面前全是透明的。
路上。一阵急促的惨叫声打断他的思绪。
前方沙丘下。一支胡商队伍正在没命的逃跑。
十几个穿着长袍的商人赶着骆驼拼命往前跑。他们身后追着三百多个拿着弯刀的西域沙匪。
沙匪杀红了眼。他们砍倒落在最后面的两个护卫。当场抢走货物箱子。
领头的老胡商从骆驼上摔下来。他啃了一嘴沙子。沙匪头子骑着大马冲过来。那人瞎了一只眼。他举起带血的弯刀对着老胡商的脖子劈下去。
老胡商举起双手挡在头顶。吓的闭上眼睛。
叶星河正好骑马走到旁边。他连眼神都没往那边斜一下。
那独眼沙匪嫌叶星河挡道。他调转马头挥舞弯刀对着叶星河的胸口砍过去。
找死。
叶星河坐在马上动都没动。
他直接放出化神境的气运压制。
一股恐怖重压从天而降。狠狠砸在这片沙地上。
砰!!!
三百多个沙匪同时被压趴在沙子里。连人带马全部贴地。那些沙匪的内脏当场全部碎裂。几百口鲜血喷在黄沙上。三百多号人瞬间死绝。一个都没留下。
战场瞬间清净。
一招清场,纯粹的等级碾压。连花里胡哨的剑招都不需要,光靠气势就把这帮杂鱼全给秒了。
老胡商睁开眼睛。他看着一地尸体脑子全蒙了。
他哆嗦着转过头。看着骑在马上的叶星河。
老头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其他商人也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跪成一排。
“活神仙!多谢活神仙救命之恩!”
老胡商从怀里掏出三大块纯金条双手举过头顶。
叶星河连看都没看一眼。
“滚开。”
他一夹马腹继续往前走。
老胡商脑子极为活络。他看出叶星河不要钱。这人绝对是下凡历劫的天神。跟着活神仙走绝对没差错。
“把水跟干粮全带上。跟在神仙后面走。谁敢掉队我打断他的腿!”
这群胡商赶着骆驼紧紧跟在叶星河马后二十步远的地方。一句话都不敢乱说。只管伺候吃喝。
越往前走。奇景越多。
他们路过几个流民营地。流民看到有商队跟着一个气度非凡的白衣青年。沿途连最凶悍的响马都不敢靠近。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大批流民背着包裹加入队伍。
经过西域几个小国的关卡时。那些守关将领原本要克扣商人财物。但他们看到最前面的叶星河。看到那股令人胆寒的惊人气势。这帮将领不仅直接开城门放行。甚至跑出来在路边下跪叩首。
一传十,百传千。
两个月后。
叶星河抵达大雷音寺势力范围的最外围。
此时他身后已经跟了足足两万多人。胡商,游民,小国贵族,全部自发走在这条大路上。
几万匹骆驼跟马匹排成长长的长龙。人头一眼看不到边。他们全把叶星河当成神明下凡来膜拜。每天早晚都要对着他休息的帐篷跪拜。所有后勤吃喝全是这些人争先恐后送上来的最好物资。
这就叫排面!!!他一句话不说,几万人自己上赶着当跟班,这排场直接铺满了天际。大胤监正的威名,就跟着这恐怖的神迹,直接朝着佛国的脸碾了过去。
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广阔的金色沙漠中央。矗立着一座无比庞大的庙宇建筑群。
全部用巨大的石块跟金砖砌成。建筑在烈日下反射出耀眼金光。最高处的主殿塔尖直指苍天。气势恢宏。压迫感极强。
那里就是大雷音寺。
宏大的撞钟声从寺庙内传出。铛。。。铛。。。声音传遍整个沙海。
叶星河勒住马缰。他停在巨大的沙丘上。
身后两万多随从齐刷刷的跪在沙地里。他们先对着大雷音寺磕头。接着调转方向对准马背上的叶星河重重磕头。万众俯首。场面大到极点。
叶星河看着远处的金塔。
大餐到了。该端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