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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河从大乘殿里走出来。
殿门大开。里面没有一个人出声。几百个老和尚集体坐地上发抖。
鸠摩智躺在血泊里。他那引以为傲的火焰刀被废的干干净净。
佛子胸口往外冒着金血。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就叫绝对压制。大雷音寺全宗上下被一个人打断了脊梁骨。
叶星河走到台阶边缘。顺着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往下走。
一步一步。走的平稳。
山门外。老胡商带着两万多信徒正趴在沙地上等。
他们刚才听见大雷音寺里面传出巨响。不知道胜负如何。
此刻看到那个穿着白袍的青年完好无损的走出来。连衣角都没起一丝褶皱。
老胡商第一个蹦起来。双手举过头顶。膝盖砸进沙子里。
“活菩萨出来了!!!秃驴们被活菩萨收服了!!!”
老胡商这一嗓子那叫一个大。
后面两万人跟着疯狂的磕头。脑袋砸在地上的声音连成一片,那叫一个壮观。
没有人去问过程。他们只看结果。
大雷音寺的护寺大阵撤了。敲钟的老和尚不见了。叶星河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这就说明这个中原人赢了。他一个人挑翻了整个西域佛国。
这种狂热的追随感瞬间达到顶峰。
这就是最高级的社交认证。信徒们不需要你解释。他们只会为强权和胜利买单。
叶星河走到平地上。老胡商连滚带爬过去牵过马缰绳。
几个西域小国的使者早就等在旁边了。他们全程看到了刚才的动静。
一个穿着皮袍的国主直接跪在叶星河马前。
“大胤监正神威。西域三十六国愿奉您为主。”
国主双手捧起一个金丝檀木盒子。
“这是我国进贡的三颗极品天山雪莲。还有三百匹纯血龙马。请监正笑纳。”
另外几个使者一看被人抢了先。赶紧一窝蜂全挤上去跪下。
“我国进贡十箱极品西域暖玉,一百把百炼精钢弯刀。”
“我国献上五百名西域最强壮的奴隶。专为监正开路。”
这些小国家平常被大雷音寺欺负惨了。今天看到大雷音寺被踩进泥里。他们立刻认了新主人。
叶星河翻身上马。
他连那个装雪莲的盒子都没接。直接一扬马鞭。
“东西全交给这老头打理。以后他在西域做生意。谁敢收他一分税。我亲自去拆了你们的王宫。”
老胡商听到这话直接一个激灵,眼泪当场就下来了o(╥﹏╥)o。
这等于直接给了他一个西域免死金牌加无限特权。
老胡商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全磕破了。
“小的愿为活菩萨世代牵马坠蹬!”
西域诸国的使节们全都恭敬的低头认命。没人敢反驳半个字。
叶星河夹紧马腹。直接朝着东方走去。
两万人大声呼喊,簇拥着他踏上归途。没有人去管身后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雷音寺。
大雷音寺今天彻底成了一个大笑话。
消息长了翅膀一样往外飞。
中原京城。天香楼。
这家酒楼是整个京师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平时聚满了三教九流。
一楼大堂里人声鼎沸。几十桌客人正在喝酒吃肉。
一个穿着灰布长袍的情报贩子冲进大堂。他一把抢过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大口。
“出大事了!!!”
全场酒客“哗”的一下全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他。
情报贩子扯着嗓子大喊。
“西域传回来的急报。大雷音寺被平了!”
客人们全部站了起来。有人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一个佩刀武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个有天生佛缘的佛子赢了没?”
情报贩子一拍大腿。
“赢个屁!佛子被生抽了气运。金身当场全碎了。现在连个普通和尚都不如。”
全场客人们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人都傻了。
“连吐蕃国师鸠摩智都不服气。上去围攻。结果被人家一招秒了。那叫什么火焰刀的绝招。连人家一片衣角都没碰到。鸠摩智被打的狂吐几十口血。”
佩刀武夫赶紧追问。
“到底是谁干的?”
情报贩子满脸狂热。手指着皇宫方向。
“还能有谁。钦天监监正。叶星河大人!”
大堂里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在大喊叶星河的名字。
这就叫天下扬名。一战封神。
以前大家知道叶星河厉害。但也只觉得是在朝堂上玩弄权术。今天这消息一出。江湖上没人敢再轻视这个白袍青年。
大家都在传。那个男人会一门恐怖的神功。可以强行夺走别人的造化和气运。
中原武林各路门派全部接到加急飞鸽传书。
有的门派直接封山封门。严令门下弟子近期绝对不允许在外面惹事生非。绝对不能惹穿着白衣服跟朝廷有关系的人。
恐惧和敬畏以最原始的方式在整个江湖蔓延。
这种绝对武力压制带来的震撼感横扫一切。没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叶星河的霉头。
唯独南方深山里的某处秘密地宫。
地宫里燃着幽绿色的火把。光线极暗。
正中央摆着一把黑铁大椅子。
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中年文士坐在椅子上。这人相貌英俊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邪气。
这人就是邪王石之轩。花间派和补天阁两大魔门的分支全被他捏在手里。
他的面前跪着两个穿黑衣服的魔门探子。
黑衣探子脑袋贴在石板上。声音都在发抖。
“宗主。消息核实了。西域那边的密探亲眼所见。叶星河在大乘殿上活生生抽走了佛子的未来佛命格。”
石之轩猛的站起身。黑铁大椅子被他的真气震的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他几步走到探子面前。眼神极度狂热。
“你确定是把气运剥离出来了?”
探子连连磕头。
“绝对没错。当场化作金光被他吸进了身体里。佛子整个人都废了。几百个高僧全看着。没有任何人能阻挡。连阵法都没用。”
石之轩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震的头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好手段。这才是夺天地造化的神技。”
他双手握成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我苦苦寻找破局之法。找了这么多年。只要能窃取别人的气运和命格。这天下谁还是我的对手。”
石之轩低下头盯着两个探子。眼中杀机极重。
“那本功法叫什么名字。”
探子哆嗦着回答。
“根据暗线从朝廷那边拼凑出来的情报。应该叫窃天图录。”
“窃天图录。窃天。。。”
石之轩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眼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这种功法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魔门向来讲究弱肉强食抢夺资源。这门功法完全就是为魔门量身定做的顶级外挂。
他必须拿到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立刻启动安插在北地和西域边界所有的眼线。把叶星河回京的路线给我一寸一寸标出来。”
石之轩大手一挥下达死命令。
“他身边带了多少人。带了什么高手。一天走多少里路。全部查清楚报给我。”
探子磕头领命。转身准备跑出去。
“慢着。”
石之轩叫住他们。
“把这消息放给阴癸派的祝玉妍。老太婆最喜欢贪便宜。让她的人去给我们在前面探探路。”
这就是极端的阴谋算计。石之轩不仅要抢功法。还要把其他魔门势力当成送死的炮灰。
同一时间。阴癸派总坛。
阴暗的大厅里。祝玉妍坐在一张挂着红色纱幔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