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2章 32:靳女神在親她死黨(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2章32:靳女神在親她死黨

同樣燒得迷迷糊糊的藍然,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裏一片模糊,看什麽都帶着重影。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她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靳女神在親她死黨。

這個夢真放肆啊,她女神怎麽會趴在謝禮身上,和她親得難舍難分,而且還是她女神主動獻吻。

她轉動視線,掃過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奇怪的鐵房間裏,窗外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見,只有各種蟲鳴鳥叫傳進來。

聽起來,像是在荒郊野外。

好了,她一定是在做夢,發燒燒糊塗了,腦子也出了問題,産生的幻覺。

她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了三遍我在做夢。

睡過去之前,藍然心底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夢還挺真實的。

她都聽到黏糊糊的水聲了。

啧啧的,像小時候看媽媽熬糖漿,糖水在鍋裏冒泡,又稠又粘,能拉出長長的絲,吃起來甜滋滋。

座椅後方,喂完一整瓶礦泉水,靳照野直起身,垂眸看着謝禮。

她的嘴唇微微泛紅,濕潤潤的,被水浸透了。靳照野盯着她唇角殘留的那水漬看了兩秒,伸出手,用指腹抹去。

謝禮的皮膚依舊滾燙,好在,呼吸稍稍平穩了一些,緊蹙的眉頭也松開了。

靳照野稍稍放下心來,撐着膝蓋站起身,扶着椅背緩了一下,慢慢挪動腳步坐在駕駛座上,側身查看藍然的情況。

藍然同樣在發燒,臉頰紅得像番茄,嘴唇乾裂起皮,呼吸比謝禮平穩些,但也不算太正常,呼吸頻率很快。

靳照野重新打開一瓶水,從背包裏翻出棉簽,抽出一根,蘸了點水,點在藍然的嘴唇上,替她潤了潤唇瓣。

至于喂進口水——靳照野沒有想過。

給藍然喂了些水,擰好瓶蓋,靳照野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火車在出了南城以後就停了下來,老火車跑起來動靜太大,在安靜的夜色中能傳出好幾裏地,簡直就是個活靶子。

如今停在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兩邊是黑漆漆的山林田野,暫時不會有太大危險,靳照野依舊沒敢松懈睡下。

在車頭裏休息了一會,靳照野有些不放心後面的人,拿着手電筒打開門走了出去。

夜風吹來,帶着田野的氣息。靳照野沿着車頭檢查了一圈,跳下車,去到後方的車廂,車廂裏的人睡得橫七豎八。

手電筒的光掃過,幸存者們個個燒得臉頰通紅,沒有一個清醒着,幸好,暫時沒發現有人變異。

靳照野打開後車廂的門,挨個給幸存者們臉上灑了些水,勉強降降溫度。

做完這些,她回到車頭,鎖好門,走到謝禮身邊,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謝禮燒得迷迷糊糊的,身上溫度很高,滾燙的額頭貼在她的頸窩,呼吸拂過,又濕又燙。

靳照野抱着人停頓了一會,彎腰把她放在駕駛座上,調整好座椅角度,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她自己則靠坐在了車廂鐵壁上,蜷起膝蓋,閉上眼睛休息。

不知是不是因為和謝禮交換了體、液,她的頭也開始昏沉起來。

夏夜的蟲鳴聲格外聒噪,靳照野聽着那些聲音,眼皮越來越沉,本想守夜的她,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

天蒙蒙亮的時候,謝禮恢複了意識。

她費了好大力氣才睜開眼睛,躺在椅子上緩了一會神,才想起來自己在哪裏。

身體似乎已經不麻也不痛了,謝禮撐着身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手臂上的傷口一直在癢,解開紗布看了一眼,傷口居然已經結痂,邊緣翹了起來,露出

“這麽快就恢複了嗎?”謝禮有些驚訝于自己的恢複速度。

為免被人看出破綻,她把紗布重新纏回去綁好。收拾好自己,看了眼坐在地上的靳照野。

靳照野靠着鐵皮車廂,頭歪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露出來的半張臉頰似乎有些泛紅。

謝禮放輕動作走過去,彎腰把人抱起來,放在椅子上躺好,伸手摸了摸靳照野的額頭,入手一片滾燙。

她順手就想從空間裏拿退燒貼出來,想起藍然還在這裏,回頭掃了一眼。

然後就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看八卦的眼睛,藍然對着她嘿嘿直樂。

謝禮的手頓了頓,探進背包,假裝是從背包拿出的退燒貼,撕開包裝,貼在了靳照野的額頭。

睡夢中的女人似是察覺到了額頭上的涼意,輕哼了一聲,隐隐有要醒來的跡象。

謝禮像哄小孩睡覺似的,在她身上輕拍了拍。

藍然看着謝禮的一系列動作,忍不住龇牙:“禮物,你絕對不知道,我昨夜做了個什麽夢?”

“夢到自己去陰曹地府了嗎?”

藍然搖頭:“不是,你猜猜看嘛。”

謝禮不在意她做了什麽夢,見藍然臉上還有些蒼白,關心道:“你感覺怎麽樣?”

藍然晃了晃手臂:“我感覺,好像很好?傷口不怎麽痛,力氣好像也變大了,感覺渾身都是勁。”

“我看看你的傷口。”

謝禮伸手去解她的紗布,想确認一下,自己傷口的恢複,是因為身體裏的那些綠色光點,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藍然乖乖伸出胳膊,看着謝禮拆開自己手臂上的紗布。

紗布解開,露出下方的傷口,傷口确實恢複了許多,雖然不像謝禮的恢複速度那麽誇張,但也不像是昨天才受傷的樣子。

如果按時間來推算,更像是受傷了一段時間,已經處于愈合階段的樣子,可能是受傷一個星期或者十天?謝禮估算不準,她對這個沒有太多概念。

“還沒好,還是包起來吧。”謝禮替她把紗布重新纏回去綁好。

“我感覺我這傷口恢複得有些快。”藍然舉着自己那只裹得像粽子似的手,異想天開地說,“禮物,你說姐們該不會因禍得福,獲得什麽超能力了吧?”

謝禮:“你想獲得什麽超能力?”

藍然沉吟道:“這我可得好好想一想......”

她還沒想好,隔壁座椅上的靳照野也醒了過來。

謝禮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湊到靳照野面前,熱情得像是迎接主人回家的小狗。

“靳照野!”她蹲下來,和靳照野視線齊平,連聲關心,“你冷不冷,餓不餓,渴不渴,喉嚨痛不痛,要不要吃點感冒藥?你知道自己發燒了嗎?”

“昨晚怎麽睡地上了呢?你都不知道把藍然身上的外套拿去墊一下,地上那麽硬又那麽涼,你睡一晚肯定會感冒的。”

藍然:???

想到自己昨夜做的那個夢,她默默轉過了身,再次在心底默念我有罪,怎麽能這麽亵渎自家女神呢。

靳照野看着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小Alpha,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

傻狗,又恢複精力了呢。

謝禮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燒傻了嗎?”

靳照野推開她的手,啞聲道:“你太吵了,謝禮,給我拿瓶水。”

謝禮從包裏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送到靳照野唇邊。

靳照野拒絕了她的喂水服務,接過瓶子,往嘴裏灌了幾口。

清涼的液體入喉,緩解了喉嚨裏的乾渴,身體裏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終于褪去了。

喝了小半瓶水,靳照野擰好瓶蓋,把瓶子放在駕駛臺上,調整座椅坐起身。

取下腕間的黑色發繩,叼在嘴邊,兩手舉起,攏了攏散落的長發,白皙修長的指節在發絲間穿梭,三兩下就全都梳理到了腦後,被她用發繩繞緊,盤成利落的丸子頭。

幾縷碎發從耳後垂落下來,貼在臉頰兩側,她順手勾到了耳後。

謝禮看着女人修長的脖頸,還有那緊身背心下起伏的線條,隆起的肩胛骨......

喉骨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怎麽有人生病也這麽好看的,這也太犯規了吧?

靳照野紮好頭發,摸了摸自己額頭上貼着的退燒貼,不用想也知道,這東西肯定是謝禮幫她貼上去的。

感受了一下體溫,确認燒已經退了,便将退燒貼揭了下來,扔進了車頭帶着的垃圾桶。

“你什麽時候醒的?”

謝禮說:“大概六點左右。”

靳照野看了眼腕表:“後面車廂的人醒了嗎?”

“我現在去看,你等我一下。”謝禮站起身,飛快跑出車頭,去到後面的車廂。

隔着車窗玻璃看了眼,裏面的人大多還在昏睡,只有白景寧和寧檬醒了過來。

謝禮和她們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又一溜煙跑回到車頭,把觀察結果彙報了一下。

靳照野聽完點點頭,檢查了一下儀表盤,按了幾個按鈕,拉動操縱杆。

安靜了一整夜的火車頭又開始轟隆作響,車廂微微震顫了一下,順着鐵軌往前跑。

“藍然,你家是在靈溪縣城嗎?距離車站有多遠?”靳照野開口問。

突然被女神點名,藍然也不裝死了。

“是的...在靈溪縣,我家到火車站,路況好的話,開車大概十幾分鐘車程。”

“下一個停靠站點,就是靈溪縣。”靳照野一手搭在操縱杆上,看着軌道上的指示牌說,“我們不進站,到時候在站外停靠,我去你家,接你媽媽,你把具體地址告訴我。”

“啊?”藍然有些震驚,“這樣不好吧,我還是和您一起去吧。”

“你的腿,能走路嗎?”謝禮看着她捆滿紗布的腿,擔憂道。

藍然撐着椅背站起來,在車廂裏走了兩步,龇牙道:“看到沒有,姐強着呢。”

“再說了,現在沒有導航,如果沒人帶路,你們找人不是事倍功半嗎?”

靳照野看了眼藍然的腿,沒有拒絕。她想的是,不管藍然母親還在不在,她都該有最後一次機會,回去看看。

火車哐當哐當往前開,三人簡單吃過早餐,藍然就沉默下來,靠坐在車窗邊,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臨到要回家了,終于開始有了近鄉情怯的感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