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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禮的膝蓋頂在靳照野的兩腿之間,手掌扣着她的手腕。靳照野的另一只手搭在謝禮的腰側,指尖若有似無地撩撥着。
還沒真正開始做些什麽,眼神已經親熱了一遍。
謝禮的呼吸重了幾分,藏在靳照野衣服下的手動了動,握着她,啞聲問:“靳照野,你想好了嗎?”
她給了對方一個可以反悔,可以喊停的機會。
第一次發生關系,可以說是意外,情勢所迫,但這次不一樣,這一次她們很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一旦越過這條線,就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她們在清醒中做了,謝禮更不會允許靳照野反悔了。
這個人,必須得是她的。
靳照野的手探入了謝禮的速乾衣下擺,指尖貼着肌膚緩緩上移,從後衣領處探出,落在了那片發燙的腺體上。
輕輕碾了一下。
謝禮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身子一軟,手臂也失了力氣,直接壓在了靳照野身上,額頭抵着她的肩窩,喉嚨裏溢出一聲低低的喘息。
信息素不受控地往外溢出,青檸薄荷的氣息灌滿了整個房間,清冽辛辣,有些失控。
這女人真的太會了。謝禮腦子嗡嗡的,靳照野随便一個動作,就能把她引燃,讓她失控。
靳照野指腹摩挲着她的腺體,嘴角勾了勾,喊了一聲:“謝禮...”
她只說了兩個字,謝禮就像是失了智一般,擡頭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急也很兇,舌尖撬開靳照野的唇齒,長驅直入,帶着青檸薄荷的清冽,還有年輕Alpha被點燃之後的滾燙占有欲。
靳照野被她吻得往枕頭裏陷了陷,喉嚨裏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的手掌捏着謝禮的後脖頸,指尖摩挲着那片已經被腺體、液浸濕的皮膚,一路緩緩上撫。
指尖撫過發根,穿過發絲,在那裏輕輕摩挲了一下,又順着後腦勺往下,重新回到那片滾燙的腺體。
像是鼓勵,又像是獎賞。
那是一個成熟女人在用她的身體,她的動作告訴身上這個年輕笨拙的Alpha——姐姐喜歡你這樣。
謝禮讀懂了這個信號。
吻從靳照野的唇瓣上移開,沿着嘴角緩緩下移,一路蜿蜒至纖長的脖頸上。
靳照野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她用嘴唇細細丈量過,每落下一個吻,那片白皙肌膚上就會泛起一層淺淡的緋紅,像風雪中一瓣一瓣飄落的紅梅。
謝禮看着那些紅痕,舔了舔有些泛癢的齒根,低頭咬住了靳照野的鎖骨。
她稍稍用了些力道,牙齒陷進薄薄的皮膚裏,舌尖緩緩掃過,唇瓣合攏,輕輕吮吸。
靳照野按住了她的腦袋,長長嘆息了一聲。
“謝禮...咬輕一點......”
謝禮聽話地松了齒關,只用嘴唇貼着那片肌膚,舔吻,輕吮。
脖頸上傳來的細密癢意,有些折磨人。
靳照野的身體輕顫了顫,手掌從謝禮的後腦勺滑了下來,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掌根撐在床上,微微擡起了上半身。
謝禮順勢揪住她的速乾衣下擺,往上一扯,衣服布料從腰部一路滑過腋下頭頂,被随手丢在了床尾。
靳照野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貼身的黑色內衣,純黑的布料緊緊貼着她白皙的肌膚,擠出兩道飽滿的雪峰,峰頂的景色被布料遮蔽,外人不得窺見。
謝禮看着眼前的美景,好似看到了兩團新鮮出爐的舒芙蕾蛋糕。
雪白,綿密,蓬松得輕輕一碰就會塌下去。謝禮湊近了些,鼻尖碰到了那片雪白蛋糕的邊緣,聞到了一絲甜香。
是靳照野皮膚的味道,混着白茶雪松的信息素,絲絲縷縷往她鼻腔裏鑽。
好想咬上一口,嘗一嘗,究竟是不是甜的。
謝禮咽了咽有些發乾的嗓子,從兩道峽谷正中間開始,像一個老道的食客那樣,慢慢品嘗這甜香的舒芙蕾蛋糕。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雪白的蛋糕輕顫了顫。謝禮吻得很珍惜,從中間往左,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右邊,在蛋糕表面,留下一片濕潤的水光。
黑色布料不知不覺落了下來,不知是誰解開的,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舒芙蕾蛋糕終于露出了全貌。
謝禮發現,原來剛才吃的不是原味蛋糕。
是春日限定款的櫻桃蛋糕。
兩顆櫻桃點綴在舒芙蕾蛋糕的頂端,顏色是介于粉和紅之間的新鮮色澤,嬌豔欲滴,像是剛剛從樹上摘下來一般。
它們在蛋糕上輕輕顫動,随着靳照野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像是在邀請謝禮品嘗。
謝禮一口咬在了櫻桃上,嘴唇收攏,舌尖卷住那顆果實,連核帶肉一起含入口中。
嘴唇含住,舌尖掃過,像是在品嘗珍馐美味,果實緊密,比蛋糕還要甜上幾分,口感極佳,Q彈得像是會在舌尖上跳舞。
靳照野長嘆了一聲,攬在謝禮脖子上的手不受控地加重了幾分力道,指尖陷入皮膚裏。
喉間溢出一聲含糊不清、似催促似懇求的聲音。
謝禮叼着櫻桃,手掌扣着靳照野的腰側,抱着人翻了個身。
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靳照野雙腿岔開,跨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微弓着身,雪白的櫻桃蛋糕貼着謝禮的臉頰。
這個姿勢,謝禮更加方便品嘗櫻桃蛋糕了。
她的頭微微仰起,嘴唇正好能夠到那兩顆誘人的果實。
空出來的手她也沒有閑着,抓住了另一塊櫻桃蛋糕,指尖收攏,感受到那份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柔軟。
謝禮貪心地想将兩顆櫻桃一起塞進嘴裏,嘴唇張開,左右嘗試。
奈何靳照野這位商家太過大方。
蛋糕給的極大,櫻桃也很新鮮,每一顆果實都飽滿得像是要溢出汁水,謝禮的嘴就那麽大,再怎麽努力也無法同時裝下兩顆果實。
這個貪心的想法最終沒能實現,謝禮只好退而求其次,左一口右一口,反複品嘗,忙得不亦樂乎。
靳照野的手肘撐在謝禮的腦袋兩側,手臂酸軟得快要沒了力氣。
身體在顫抖,每一顆細胞都在叫喚着酸軟無力。
她低下頭,看着謝禮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難耐催促:“謝禮......”
謝禮從雪白中掙脫出來,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裏漏進休息室,剛好照到她的臉。
她的嘴唇上泛着水光,亮晶晶的,一看就知剛偷吃過好東西。
“別只顧着吃櫻桃...”靳照野蹙眉提醒。
謝禮咧開嘴角,露出一個極為得意的笑,“好,馬上。”
她像一尾游魚般往下滑動,放過了已經被吃得水光淋漓的櫻桃蛋糕,吻過靳照野緊實的馬甲線。
靳照野只覺褲腰一松,然後是布料被拉開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接着她的腿被人抓住,擡了起來,布料穿過小腿,滑了下去。
有人隔着一層柔軟濕潤的布料,吻了上來。
靳照野呼吸節奏徹底亂了。
她仰起頭,像一只引頸的天鵝,唇縫間溢出的全是情人間最動聽的樂曲。
靳照野的手臂失了力氣,手肘再也撐不住了,身體往下塌了一些,臉頰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裏。
她半趴在床上,身體微微弓着,像是等待主人順毛的貓咪。
謝禮躺在她下方,手上小心翼翼撥開拉絲的布料。
指尖剛想點上去,似想到了什麽,又退了回來。心念一動,一盒還未開封的小玩意出現在她掌心。
包裝盒的塑封膜沒拆,她用牙齒咬開包裝,取出兩只,戴在了手上。
戴好之後,謝禮放心大膽地貼了上去。
指腹在那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撫過,一下,又一下,像是樂手上臺表演之前,總喜歡先試試音,找找手感,找到最合适的力度,最恰當的角度,最能引起共鳴的那個點。
靳照野的脊背受刺激似的弓了起來,雪白的後背彎出動人的弧線,肩胛骨像兩片展開的翅膀,翕動,欲飛。
她的膝蓋本能想要收攏,想把那個正在作亂的人擋在外面,但被謝禮的腦袋擋住了,怎麽也合不攏,只能無力敞開着。
謝禮一手扶着她的腿彎,仰頭吻上她的嘴唇。
靳照野的嘴唇是張開的,有水光從那半開的紅唇裏湧出來,滴落在謝禮的臉頰上,帶着白茶雪松的氣息。
謝禮的舌尖探了進去,嘗到了松林和整場冬雪。
她的手指,趁機探進了靳照野的嘴裏。
指腹貼着那層柔軟的口腔內壁,緩緩滑動。
謝禮能感覺到靳照野的回應,她會收縮口腔,像是小動物一般咬住她的指節。
不疼,癢癢的。
謝禮壞心眼地加大了力度,在靳照野的嘴裏攪動,進出之間,攪得她的口水不住往外流淌。
房間裏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此起彼伏,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的喘息更急一些。
有時是謝禮的聲音蓋過了靳照野的,有時是靳照野的聲音蓋過了謝禮的,更多時候是兩個人同時在急喘,聲音疊在一起,此起彼伏。
陽光在床單上投下一道道暖色光線,那些光線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落在那雙緊緊扣在一起的手掌上。
空氣中青檸薄荷和白茶雪松的氣息徹底交融在了一起,清冽中帶着暖意,像是冬天和夏天在同一個時節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