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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照野被她逗得輕笑了一聲:“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讨厭?”
“笑了就起來洗漱吃飯。”謝禮伸手将她從被窩裏撈出來,抱進衛生間。
等她洗漱完了,又把人原路抱回到床上,從空間裏取出一個折疊桌支在床鋪上,把飯菜一樣樣擺了上去。
“不想在床上吃,不衛生。”靳照野看着支在床上的小桌板,有些抗拒地皺了皺眉。
“沒事,待會我把床單什麽的都換了,咱們折騰了那麽久,床單本來就髒了。”謝禮毫不在意地擺好碗筷,又往她後背塞了個枕頭,讓她靠得舒服些。
“被窩裏暖和,這幾天感覺溫度越來越低了,希望不要像前兩年的高溫一樣,持續太久,不然就完蛋了。”
“希望吧。”靳照野也輕嘆了口氣,她對現在的天氣同樣拿捏不準。
這幾年的季節氣候早就亂了套,各種極端天氣輪番上陣。
謝禮盛了小半碗粥放到她面前:“吃吧,現在溫度剛好,不會燙嘴。”
靳照野捏起勺子,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輕聲問:“每天陪我吃這些,你吃的飽嗎?”
“我又不是傻子,吃不飽不知道給自己加餐啊。”謝禮笑着搖頭,端起自己的那碗粥喝了一大口,“別擔心我,吃你的飯。”
靳照野這才放下心來,用勺子舀了一勺雞蛋羹送進嘴裏。蛋羹很嫩,在舌尖上輕輕一抿就化開了,河蝦的鮮甜和雞蛋本身的香氣混在一起,味道格外的好。
“我發現,你做飯手藝,比以前好了許多,那個時候,我們天天不是煮粥就是吃泡面。”
“特意為你學的。”謝禮夾了一筷子菜心給她,“我們靳椰椰現在不愛吃飯,我肯定得想想辦法,做些你愛吃的,對不對?”
靳照野彎了彎唇角,沒有接這句調侃,低頭繼續喝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吃謝禮做的飯,似乎胃會格外的舒服,不像以前那般抗拒。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吃完了這頓溫馨的晚飯。
吃完飯,謝禮懶得再下樓洗碗,索性全都收進了空間,然後拿出新的床單被罩,和靳照野一起把折騰得一塌糊塗的床鋪重新鋪了一遍。
換好床單,謝禮一把将靳照野抱起,進了衛生間:“走,洗澡去。”
靳照野順從地摟着她的脖子,由着謝禮抱她。
兩人這幾天黏糊得夠嗆,進了衛生間,本來只是打算簡單洗個澡,熱水從花灑裏噴湧而出,水蒸氣填滿了這個不大的空間,洗着洗着,便貼在了一起。
靳照野雙手撐在衛生間冰涼的瓷磚牆面上,後背貼着謝禮的胸口,熱水順着兩人交疊的曲線往下淌。
謝禮低下頭,鼻尖蹭過她後頸處那塊微微凸起的腺體,嘴唇貼上去,齒尖輕輕叼住,咬破。
白茶雪松的氣息逸散而出,混着謝禮的信息素,在蒸騰的水蒸氣裏變得越來越濃。
謝禮沉溺在那股濃郁的甜香中不可自拔之時,忽然感覺到懷裏的人體溫在急劇上升。
靳照野的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地往外湧,濃度高得謝禮的腺體都開始刺痛了。
她吓了一跳,連忙松開嘴,扶住靳照野的肩膀将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怎麽了這是,又發熱期啊?”
靳照野的臉頰被水汽和熱潮蒸得通紅,嘴唇微微張着,呼吸又淺又急,她擡起那雙被霧氣蒸得濕漉漉的眼睛看了謝禮一眼,點了點頭。
“怎麽這麽快,上次發熱期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月吧?”謝禮皺起眉頭,手指撫上她的後頸,感受到那處腺體在她指尖下突突跳着。
“不知道...”靳照野軟綿綿地窩進她懷裏,雙手攀上她的後背,側過臉頰,貪戀地嗅着她腺體散發出的青檸薄荷氣息。
那清冽的氣息,是她此刻滾燙身體唯一能感受到的涼意,“謝禮...腿軟,想回床上去。”
“好。”謝禮沒有廢話,扯過浴巾把她整個人裹緊,打橫抱起,用肩膀頂開衛生間的門,快步走進卧室。
她把靳照野放在剛換好的床單上,從抽屜裏拿出吹風機,插上電,将靳照野濕漉漉的長發吹乾。
在這期間,靳照野的體溫一直在升高,臉頰上的淺紅變成了酡紅,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鎖骨也泛起一層薄粉。
她的信息素持續往外逸散,濃郁得幾乎可以用肉眼看到信息素在空氣中彌漫的軌跡,整個卧室都被她的氣息填滿。
謝禮被這股濃度極高的信息素包裹,後頸的腺體跳動的頻率像是裝上了電動小馬達,腦袋一陣陣發暈。
她咬牙壓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專注地将靳照野的長發吹乾,然後才關掉吹風機,往床上鋪了一張防水毯,抱着她倒進大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