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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97:你未婚妻在門外叫你呢,不應一聲嗎?
回到招待所,謝禮發現,她和靳照野的房間其實就挨在一起。
她在三零三,靳照野在三零二,兩人的房間只隔着一堵牆。
之前她還費勁巴拉找人打聽,原來要找的人就在隔壁,只能說,緣分——妙不可言。
關上房門,靳照野松開握了一路的手,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房門上。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走廊裏透進來一絲光亮,昏黃稀薄,勉強能勾勒出彼此的身形輪廓。
謝禮一手握住自己的手腕,皮膚上還殘留着被靳照野握過的溫度和觸感。
她摩挲着腕骨,主動開口:“我去找你了。”
“嗯?”靳照野鼻間輕哼了一聲疑惑的音調。
謝禮看着她的眼睛補充道:“我去了大盤山基地,沿着你留下的痕跡進了蟲巢,去了公寓樓,看到了你收拾過的房間。”
靳照野仰頭看着她,嘴唇微動,謝禮擡手,指節虛虛抵在她的唇邊,将她還未出口的話堵回了喉嚨裏。
“你先聽我說完。你看,不論你是為了什麽理由獨自離開,怕連累我也好,怕我有危險也好,覺得一個人更方便也好,總之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我其實還是會去找你,對不對?”
靳照野輕輕點頭,微涼的唇瓣與謝禮的食指貼合在了一起。
謝禮的手指抖了一下,似是被她唇上傳來的溫度燙到了。
收回手垂在身側,她繼續問道:“所以,再有下一次,你還是會選擇把我丢下嗎?就像這一次,和三年前那樣,什麽事情都選擇一個人面對?”
靳照野的目光落在謝禮臉上,定格了許久,一時間找不出答案。
她試着去回想當初的心情,那天決定獨自南下時,自己在想什麽?
當她真的克服心底的恐懼,從泥潭中掙脫出來後,再回頭去看抑郁時期發生的所有事情,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同名同姓的電影。
有些事情她記得,有些事情她已經模糊了,也很難再回憶起當時自己做出決定時的情緒。
她知道自己為什麽選擇離開,也記得自己并不确定能否從南方活着回來,所以她要獨自離去。
靳照野在心裏把那個時期的自己認認真真看了一遍,她沒有否定生病時的自己。
那個人只是太累太疲憊了,她唯一能處理的一件事,就是保證謝禮的安全,至于這個方式适不适合愛人,她已經顧不上了。
“那個時候,我沒有辦法想太多,只是覺得南方很危險,不能帶你去,僅此而已。”靳照野解釋道,“當然,在現在的我看來,這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因此給你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我道歉,對不起,謝禮,讓你擔心了。”
“那你遇到危險了嗎?一個人有沒有很辛苦?”
靳照野輕描淡寫道:“還好,不算辛苦。”
謝禮看着她靠在門板上微微仰起的臉,勾起嘴角往前,貼到了靳照野身前。
“好,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謝禮偏頭,用鼻尖去蹭靳照野的鼻尖,呼出的氣息落在她的唇瓣上,“如果還有下次,你會叫上我一起嗎?”
靳照野探出舌尖掃過微微發癢的唇瓣,擡手勾住謝禮的脖頸,将兩人僅有的一絲距離縮短到接近負數,一個輕飄飄的“會”字消弭在糾纏的唇舌之間。
謝禮順勢回抱住她,将人從門板上拉進自己懷裏,低頭吻住她。靳照野的唇上帶着微微的濕潤,是她自己剛剛舔過的水漬,此刻又被她探出的舌尖掃過,變得更加潮潤,像清晨沾染露珠的花瓣。
靳照野似是嫌這個吻還不夠深,不夠填補她們這些年的空白。
攬在謝禮脖頸上的手愈發用力,将人用力往下壓,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窒住了,胸腔開始發疼,她才覺得滿足。
冬日衣衫穿得很厚,隔着西裝外套和打底高領毛衣,謝禮也能感覺到靳照野的體溫在攀升。
她的手從西裝下擺探了進去,指尖描摹着靳照野緊致的腰線。
靳照野的嘴唇被她堵着,吻得有些喘不上氣,胸腔裏殘留的氧氣被一點點奪走,腰肢上傳來的觸感又太過清晰。她整個人都失了力氣,腿軟得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站不住......”她貼着謝禮的唇瓣輕聲求饒。
謝禮抱着她重新靠回門板上,一手扣着她的腰肢,幫她穩住身形,嘴唇依舊堵着她的嘴唇。
她們的衣服都好端端穿在身上,靳照野的西裝外套一絲不茍地穿着,看上去衣冠楚楚,随時可以拉開房門,出去參加一場嚴肅正經的會議。
在黑暗的角落中,衣冠楚楚之下,有人偷偷攪動一池平靜的春水。
靳照野仰靠在門板上,後腦勺抵着門板,呼吸淩亂,喘出急促的鼻息,帶着微微的顫音,盡數噴灑在謝禮的耳畔和頸側。
嘴唇在黑暗中泛着潤澤的水光,微微張着,露出一點貝齒,臉頰上泛起一層醉酒般的紅暈。
謝禮退開一絲絲距離,垂眸端詳着她此刻的樣子。
她喜歡看靳照野在自己耳邊急喘的樣子,這時候的她性感得無以複加。
進行到一半之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謝禮的動作停了一瞬,她能感覺到靳照野也在緊張,突然的收緊,從內向外,将她禁锢住。
“你晚上還約了人?”謝禮貼着她的耳畔用氣音問。
靳照野無力地搖頭,輕喘着回:“沒有,今天晚上沒有事情了。”
謝禮順勢含住她的耳垂:“要開門嗎?”
“不管了。”靳照野呼吸有些不穩,悶聲說,“估計沒什麽急事,明天再說。”
“好。”謝禮摟緊她的腰肢,準備帶人回到床邊。剛才有些太着急了,在門口就這樣那樣,容易将動靜傳出去。
還沒邁出步子,門外傳來的聲音讓她身形微頓。
“阿野,我知道你在裏面。”傅雲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謝禮保持着摟住靳照野的姿勢,垂下眼看着懷裏嘴唇紅腫,眼睫濕漉漉,軟得像是要化成水一般的女人。
眯起眼睛問:“她又來找你乾什麽?”
“我不知道。”
想到晚宴上傅雲笙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貼在靳照野身邊,謝禮心底的醋意忍不住往上翻湧,低頭,在靳照野的下唇咬了一口。
“你們私下還有聯系對不對?”謝禮壓低聲音,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含着濃得化不開的酸澀和占有欲,“你未婚妻在門外叫你呢,不應一聲嗎?”
靳照野被她咬得急喘了一聲。
唇上傳來的輕微刺痛和那只沒有規矩的手攪在一起,兩種感官刺激同時作用于她的身體,讓她的交感神經一瞬間興奮到顫栗。
她摟緊謝禮的脖子,努力站直身體,把自己濕漉漉的唇貼上謝禮的耳廓,啓唇咬住那塊軟肉,用低啞且十足勾人的聲音低語:“你想讓她聽見我現在的聲音嗎?”
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一遍。
謝禮的手刻意往前送了幾分,另一手攬在靳照野的腰側,将人禁锢在自己懷裏,不讓她躲,貼着她的耳廓宣誓主權:“你應一個試試。”
靳照野被她這故意的一下刺激到了,差點沒忍住哼出聲來。
她用力咬住下唇,将那聲險些出口的低口今咽了回去,眼底全都是失而複得的滿足與暢快。
不過,她還是擡起眼羞赧地瞪了謝禮一眼。
謝禮被她這眼波輕橫的姿态勾得魂都飄了,手上沒有半點要退的意思,故作無辜:“瞪我做什麽,她大半夜來你房間找你,還不許我吃醋了?”
看着眼前這個理直氣壯吃飛醋的人,靳照野無奈地輕嘆了一聲,伸手摸了摸謝禮的腦袋:“等明天開完會,回去之後我再和你解釋。”
“現在...能不能別聊了......好好做你該做的事情,好嗎?也別管門外的人了...她自己會走。”
女人的發髻散了,碎發貼在頰邊,望向她時眼底全是克制到極限的忍耐和期盼。謝禮心底的那點醋意全都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蓋過。
“行...”她一口應下,也知道靳照野快受不住了,彎腰單手将人抱起,朝那張雕花大床走去。
兩人一起倒進柔軟的被褥裏,靳照野陷在柔軟的枕頭裏,謝禮俯身壓上去,掌根撐在她身側,繼續先前未完成的事情。
靳照野本就處于臨界點的狀态,不過幾下,她便仰頭咬住謝禮的下巴,喉嚨裏喘出破碎的氣聲。
謝禮停了幾秒,不等她緩過氣,便繼續了。
衣服一件接一件從大床上滑落,堆疊在一起,如床上的兩人一般。
沒了阻隔,兩人毫無保留地貼在了一起,也不管門外的敲門聲究竟持續了多久,只當是伴奏來聽。
靳照野的喘息聲在黑夜中響了許久,一直忙到後半夜,這場交鋒才算是暫時停歇。
房間裏安靜下來,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暧昧之後才有的氣息。
謝禮平躺在床上,靳照野枕着她的肩膀,一只手貼在她胸口,掌心下是謝禮急促的心跳。
“你一個人來的嗎?”
謝禮在她後背上輕撫的動作一頓。
她忽然想起來,自家小祖宗還在隔壁房間餓肚子來着。
靳照野撐起身子看她:“你該不會又把大腚給忘了吧?”
“哈哈...”謝禮乾笑兩聲,語氣稍顯心虛,“那倒也沒有,今兒下午,我跟它一起吃了一大袋子面包,我只吃了兩個,它一個貓吃了七八個,應該不至于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