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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日常13:婚禮進行時
牌局在晚上十點多散場,謝禮和靳照野又陪着兩位媽媽吃了點宵夜,之後才回房間洗漱休息。
第二天在家吃過午飯,兩人告別兩位媽媽,飛回了南城。
接下來一段時間,謝禮變得格外格外忙碌。
期末周複習和婚禮籌備占據了她所有的時間,就連和老婆貼貼的時間都大幅度減少,從一天好幾次縮減到了一天一次。
複習的間隙,她還要抽出時間和靳照野一起去試禮服。
婚服是靳照野的一位設計師朋友親自設計的,從初稿到現在改了好幾版,每一處細節都反複推敲過。
這天下午,兩人又一次去到那位設計師的工作室試穿禮服。
謝禮的婚服稍微簡潔一些,穿好後先一步從試衣間裏出來,站在靳照野的試衣間外等着。
沒一會兒,簾子掀開,靳照野提着長長的裙擺走了出來。謝禮俯身替她撈起拖曳在地的裙擺,和她一起走到落地鏡前。
鏡中倒映着兩人的身影,她們穿着同樣潔白的禮服,一個長裙曳地,溫婉矜貴,一個稍顯利落的剪裁設計,簡潔挺拔,站在一起便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靳照野看着鏡中人問:“怎麽樣?”
謝禮毫不吝啬自己的誇贊:“特別特別好看,比我夢中的你還要好看。”
“你也是。”靳照野笑彎了眉眼。
兩人都很滿意,直接拍板定下,就要這一版。
禮服定下來之後,剩下的事情就是發請柬和拍婚紗照。謝禮還沒考完試,婚紗照便放到了暑假後再說,請柬倒是可以先發出去。
她和靳照野在家裏加了幾天班,熬夜手寫請柬,寫完裝進信封,用火漆封口。
謝禮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有些擔憂地問:“她們會不會覺得很奇怪,突然收到陌生人的婚禮邀請?萬一以為我們是那種想要騙份子錢的人怎麽辦?”
靳照野失笑搖頭:“我想,靳氏生物科技的名頭,在外人眼裏應該不至于那麽落魄,已經淪落到靠騙婚禮份子錢生活了。”
謝禮追問:“萬一別人就是覺得你們破産了呢?”
靳照野配合地嘆了口氣,語調慵懶:“那還能怎麽辦呢,以後只能靠謝同學養我了。”
謝禮立刻拍着胸口保證:“放心,我會努力給咱們未來的女兒賺奶粉和紙尿褲的。”
靳照被她逗笑:“傻樣!”
窗外夜色已深,書房裏的燈光直到後半夜才熄滅,書桌上堆滿了封好火漆的請柬,只待明日送往天南海北。
......
北城軍區。
剛剛結束一天的訓練,通訊員将今日到達的信件挨個分發下去。叫到盧星星名字的時候,她頗為意外。
這年頭已經很少有人寄信了,有什麽事不比打電話快。
她滿臉疑惑地從隊列中走出,從通訊員手中接過寫有自己名字的信封,低頭看了一眼,信封外印着個小小的囍字,看起來像是婚禮請柬。
随手将信件揣進胸前口袋,準備等下回宿舍再看。
隊列散開,盧星星和隊友們一起往食堂走去。
打飯的時候她遇見了宋詞,宋詞同樣剛結束訓練,臉上帶着幾分未散的汗意,碎發濕漉漉貼在額角,落拓又性感。
盧星星端着餐盤和她面對面坐下,笑着打趣:“宋詞,你這身體有些虛啊。看你這滿臉的汗,該多吃點補補。”
宋詞翻了個白眼,從她餐盤裏夾走一塊紅燒肉:“你不虛,是誰上次體能考核差點沒過關的?”
“嘿,揭短是不?”盧星星氣得鼓起臉頰,從她餐盤裏搶回來一只雞腿。
宋詞提着筷子去奪。
兩人隔着餐桌你來我往地打鬧,那封插在胸口的信件便從盧星星的口袋裏滑了出來。
宋詞掃了一眼信封,詫異道:“你也收到了這個?”
盧星星疑惑地嗯了一聲,“什麽叫你也?”
“剛才解散的時候我也收到了一封。”
宋詞從自己口袋裏摸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信封,和盧星星那封比對了一下,信封一樣,火漆印章上的字母縮寫也是一樣的。
“難不成是我們以前出任務幫助過的人?結婚了邀請我們?”盧星星猜測道。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宋詞将自己那封拆開,拿出請柬翻開看了一眼,看完之後她眼底的疑惑更濃了幾分。
盧星星也将自己的請柬拆了開來,和宋詞的放在一起:“居然是靳家那位大小姐,她不是和...退婚了嗎?怎麽這麽快又要結婚了?”
宋詞同樣有些疑惑,她和盧星星根本不認識靳照野,但卻同時收到了這份請柬:“你想去嗎?”
“去啊,肯定要去。”
盧星星不假思索道,“我想去看看,有錢人的婚禮是什麽樣的,以後做夢都有素材了。”
宋詞将自己那份請柬仔細收好,揣進口袋裏,勾唇淺笑:“那我也去。”
剛剛下訓的田甜甜回到營房,同樣收到了來自靳照野的婚禮請柬,她打開看了一眼,便仔細收好,開開心心找領導批假去了。
......
景豐集團總部,CEO辦公室。白景寧從一場冗長的會議中抽身,回到辦公室剛坐下,秘書便将一封燙金請柬放在她面前,“白總,您看看這個。”
白景寧拿起請柬翻開,翻開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之色:“靳氏有放出什麽風聲嗎?”
秘書搖頭:“信不是靳氏生物科技的人送過來的,是快遞員。”
白景寧點點頭,沒再追問,只讓秘書将那幾天的日程盡量空出來,那封請柬,被她小心放進了抽屜裏。
江城刑警支隊,沈懷瑾同樣收到了印有囍字的信件。她拆開看了一眼,雖然疑惑,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婚禮必須得去參加,不然會錯過很多。
某外國語大學,薛芒和同學們在學校後門飽餐一頓,回宿舍的路上她拐去快遞驿站取了件。看到請柬之後,她嗷嗚一聲,一蹦三尺高,惹得周圍人都朝她看來。
一家開在縣城的破舊修車店裏,滿身機油的方麥躺在皮卡底下擰螺絲,快遞員将今日到達的包裹和信件一起丢在店門口,朝她招呼了一聲便走了。
忙完手頭工作之後,方麥洗完手走到店門口,從快遞堆裏拿起那張顯眼的信封,拆開看了一眼。
南城大學校園裏,幾個曾經跟着謝禮和靳照野一路從南城殺出去的學生也陸續收到了這份請柬。
她們看着請柬上那如雷貫耳的名字,心中雖有疑惑,更多的卻是開心,一種不知由來的開心。
......
将所有請柬寄出之後,謝禮的期末考終于結束了。
暑假正式開始,謝禮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婚禮的籌備上。至于自己的考試有沒有過,那些暫時都不在她考量範圍內。
都是要結婚的人了,誰還管那個。
兩人跟着攝影團隊,在全國各地飛了一個多星期,總算将婚紗照拍完。
謝禮最喜歡的是在嘉峪關的那一套,她們站在落日時分的城門樓上,背後是一望無垠的荒原與雪山。
靳照野問:“為什麽喜歡這裏?”
“和你分開的第一年,我帶着大腚來到這裏,在城樓上吃了頓年夜飯。”
謝禮說着,好似陷入了回憶當中,停了幾秒才接着道:“當時我就想,如果你也在這裏,那該有多好,現在,你真的在這裏了。”
靳照野攬住她的肩頭,和她一起看着照片裏笑得燦爛恣意的兩人:“以後,不論什麽樣的景色,我都會陪你一起看。”
謝禮一臉傲嬌:“那當然,不陪我看,你陪誰看?”
照片選完,婚禮的籌備基本已經完成了大半,剩下的便是婚宴現場的布置了。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這天中午,謝禮趁着靳照野去實驗室處理工作,一個人偷偷開車出了門,去到市中心的珠寶店,取回了對戒。
對戒年初就下了訂單,整整等了小半年,直到前幾天才做好。店員打來電話時,正好趕上謝禮期末考,實在抽不出身,一拖便等到了今天。
時間等得有些久,但拿到成品,打開絲絨盒子的那一刻,謝禮覺得所有等待都值了。
戒指以三個指環拼接鑲嵌而成,環環相扣,首尾相連。像是三道時間線上的軌跡,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了這條正确的路上,彙成了一個圓。
戒面上鑲嵌着一圈碎鑽,不張揚,只微微發着亮光。
謝禮取下一枚,對着光轉了轉,在戒圈內側看到了她和靳照野的名字縮寫。
滿意地點點頭,很爽快地結清了尾款。
櫃臺人員笑着祝福:“祝您求婚成功。”
謝禮把絲絨盒子收進口袋,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我已經成功了,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這樣啊!”店員眼睛一亮,順勢從櫃臺下拿出一本樣品冊,“那您婚書定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店也有婚書定制服務,材質可以選銅的、銀的、金的,價位各不相同。”
謝禮接過樣品冊翻了翻,豎排燙金的誓詞一行行列下來,看起來很是鄭重。
她以前沒見過這個,此刻看着這些精美的婚書,倒是覺得定制一個也不錯。
畢竟是第一次結婚,別人有的,靳椰椰都要有。
阖上樣品冊,謝禮對店員道:“定黃金的,要大一些,克重無所謂,一定要好看。”
店員喜笑顏開地收回冊子,替謝禮打好訂單,将收據遞給她。
從珠寶店出來,謝禮驅車去了靳照野的實驗室。
一路上,她摸了無數次口袋裏的絲絨盒子,等紅燈的時候摸一下,堵車的時候摸一下,嘴角瘋狂上揚。
到了實驗室樓下,她沒上去打擾靳照野工作,只給她發了個消息說自己在樓下等她。
一個多小時後,靳照野從樓裏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亞麻襯衫,袖口挽了兩圈,露出一截線條漂亮的緊致手腕,長發做了蓬松的卷,披散在肩頭,走動之間,那頭長發如海藻般飄動。
謝禮連忙拉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位,替她拉開車門:“公主請上車。”
“臭貧。”
靳照野嗔她一眼,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偏頭看向駕駛座上的人,“今天有什麽好事嗎?這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