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40章日常15:謝禮,标記我好不好
一行人站在門廊下,目送那兩輛低調的黑色轎車遠去。
守在酒店的士兵們有序撤離,車隊陸續駛離,消失在盤山公路盡頭。
靳溪亭收回目光,朝身邊的幾人招呼:“走吧,咱們進去。”
謝禮和靳照野轉身,跟在媽媽們身後往宴會廳裏走。
靳小姨落在後面,看着謝禮的背影,她鑽研學術,不怎麽參與政治和生意上的事情,但也看出來了,今天這一趟,總指揮不是沖着她們靳家來的,靳家的面子還沒有那麽大,總指揮明顯是沖着眼前這個年輕人來的。
自家侄女這個老婆,似乎有些不一般。她想了又想,實在想不明白這麽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孩,哪點能引起國家領導人的注意。
想不明白她也就不想了,這種事情留給她姐去煩惱,她當小姨的,只要侄女婚姻幸福,別的都不重要。
回到宴會廳,謝禮和靳照野一身輕松地去到好友們那桌落座,屬于她們的宴席,才算是真正開始。
她們端起酒杯,敬每一位千裏迢迢趕來赴約的好友。
大家說說笑笑,聊學業聊工作聊未來,一直吃到宴席散場,飯桌上的衆人才準備散場。
謝禮滿臉酡紅,含含糊糊地叮囑:“小然子......幫我照顧好大家,我先回去休息了,回頭讓我老婆給你發個大紅包。”
藍然靠在楊柳肩頭,強撐着幾分清醒:“放心,姐們酒量好着呢,交給我,保管給你安排妥當。”
靳照野同樣喝得有些多,但還不忘叮囑:“大家回去之後記得喝點蜂蜜水,讓客房服務送上去。”
謝禮等靳照野說完了,牽起她的手往回走。回到頂層套房,兩人連妝都沒顧上卸,便一頭栽進了那張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裏,沉沉睡去。
留在宴會廳裏的藍然被楊柳攙扶着站起身,把喝得東倒西歪的好友們挨個托付給酒店工作人員,反複叮囑一定要把每個人都安全送回房間。
直到所有人都被扶進電梯,藍然才被自家老板姐姐抱着回了房間。
白景寧回到樓上時腳步有些虛浮,但意識還算清醒,她靠在房門上,看不出絲毫醉容地對着工作人員道了謝。
工作人員離開後,酒店走廊安靜了下來。
白景寧安靜等了一會兒,電梯叮的一聲響起。
另一名酒店工作人員攙着滿臉通紅的沈懷瑾走了出來。白景寧上前幾步,從工作人員手中将沈懷瑾接過,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對工作人員道:“辛苦了,我送她回房間就行。”
工作人員知道她們是一起來參加婚宴的朋友,加上兩人都是Oga,便沒有多想,放心地離開了。
白景寧扶着人往自己房間走,刷卡推開自己的房間門,把沈懷瑾安置在大床上,坐在床尾替她脫了高跟鞋,拉過被子一角替她蓋上。
沈懷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坐在床沿的女人,勾唇笑了笑,“你怎麽在我房間裏?”
“要喝點水嗎?”白景寧答非所問。
沈懷瑾搖頭,過了一會兒又點頭,眼睛半眯着,笑容裏帶着些醉酒後的慵懶與大膽:“不喝......除非你親自喂。”
白景寧在心底嘀咕了一句“不是人民警察嗎,玩得還挺花”,手上卻很誠實地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仰頭往自己嘴裏灌了一口,然後俯下身,貼上沈懷瑾微微張開的嘴唇。
清甜的礦泉水在她們糾纏的唇齒之間流轉,沈懷瑾喉骨滾動,将那些水一點點吞咽下去。
一口水喝完,她意猶未盡地睜開眼,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傻笑不已:“好甜,還想喝。”
白景寧往自己口中又灌了一口水,用同樣的方法喂了過去。
沈懷瑾擡手環住她的後頸,仰起頭追逐着她口中的清甜,亦追着水中那尾靈活的游魚。
白景寧發出一聲嘤咛,臉頰泛起了不同于醉酒的紅暈。
兩人抱在一起,一瓶礦泉水分喝掉大半,沈懷瑾的酒意似乎醒了一些,又似乎醉得更深了。
她翻過身,将白景寧壓進柔軟的床墊裏,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她微醺的眉眼上,啞着嗓子喊了一聲:“白景寧。”
“嗯。”
白景寧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沈懷瑾看着她,在心底念着這個名字——白景寧,白景寧。
僅僅三個字,就能叫人想象出她的絕代風華。這張本就如白玫瑰般清冷瑰麗的面容染着幾分酒醉的紅暈,躺在她身下。
她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嘴唇因方才的喂水微微紅腫,眼尾潋滟着水光,美得淩厲又柔軟,幾乎讓沈懷瑾忘記了呼吸。
明明剛喝了那麽多的水,沈懷瑾還是覺得喉嚨乾渴,她擡手,指腹輕蹭過白景寧的下唇,聲音低啞而克制:“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猜?”白景寧說這話時,嘴角笑意慵懶又迷人,一雙含情眼似深潭,勾着人不斷往裏墜去。
沈懷瑾覺得她喝多了,但她的眼神又那麽清醒。可要是沒有喝多,她們怎麽會突然就滾到了一處,還一起喝了那麽多的水?
“我猜......你喝多了?”
白景寧笑而不語,擡起胳膊抱住沈懷瑾的脖子,将人拉到自己懷中,用親吻終結了沈警官的疑問。
沈懷瑾勉強維持的清醒轟然崩塌,手指穿過白景寧的後頸,将她緊緊抱在懷中,熱烈回應。
唇舌糾纏間,兩人都品嘗到了對方口中殘留的酒香,紅酒的果香在她們舌尖發酵得更加醉人。
伴娘禮服裙是吊帶款式,只需指尖輕輕一撥,那根細細的肩帶便從肩頭滑落,露出下方如牛奶般絲滑的肌膚。
沈懷瑾指尖勾着那根細帶,腦袋有些發昏,白景寧身上哪裏都是香的,滑的,軟的。
手掌貼上去好似真的落在了最上等的絲綢上,微微發涼,光滑到讓掌心都有些打滑。
她的手掌順着女人的肩頭一路下滑,沒有遇到任何阻力,似滑雪一般直接沖上了最高峰,在那裏停住,指尖微微陷進去。
白景寧輕吸了一口氣,眼尾的紅濃了幾分,雙手攀住沈懷瑾的肩頭,腰肢一擰,直接坐在了沈警官的腰腹上。吊帶長裙從她肩頭滑落,堆積在腰間。
她俯身看着身下的沈警官,語氣不容置疑:“我要在上面。”
沈懷瑾眼底含着濃濃的笑意,雙手搭在她的細腰上,拇指在女人的腰窩輕撫。
身上的女人像是突然失了力氣般,軟塌塌地趴了下來,伏在她胸口。
沈懷瑾低笑出聲:“白總,不是要在上面嗎?怎麽又趴下來了?”
白景寧氣憤地支起身子,紅着臉頰瞪了她一眼:“你...不許亂動。”
“好,我不動,你動。”
沈懷瑾收回手,攤開放在枕頭兩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景寧再次俯下身,将吻落在沈懷瑾的鎖骨上,指尖撫過沈警官緊實的馬甲線,即将觸及那片濕熱前一刻忽然停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精致的法式美甲,邊緣鑲着碎鑽,雖然不算太長,但顯然不适合接下來的事。
沈懷瑾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好心提議:“要我叫客房服務,給你送個指甲刀來嗎?”
“不用!!!”
白景寧氣急敗壞地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一旁扯過被子蓋住胸口,“睡覺吧,我困了。”
沈懷瑾沒有勉強,和她躺在一起,阖上眼眸。
她本來就喝得有些暈,剛才陪白景寧胡鬧不過是強撐着,此刻一放松下來,困意便如潮水般湧來,很快就睡了過去。
白景寧等了一會兒,偏過頭發現身邊這人真的睡着了,氣得抓起她的手看了一眼。
沈懷瑾的指甲修剪得很乾淨,指甲邊緣圓潤整齊,一看便知是一雙好手。白景寧氣呼呼地丢下手,翻過身去背對着沈懷瑾,氣着氣着也睡了過去。
整整一下午,參加婚宴的賓客們基本都在各自的房間裏補覺。
直到天色擦黑,才陸續有人打着哈欠推開房門,去酒店的自助餐廳覓食。
謝禮和靳照野也是在這時醒來的。兩人睜開眼時都有些發蒙,盯着酒店陌生的天花板恍惚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今夕是何夕。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一起進衛生間卸妝洗澡。
洗乾淨換了身舒适輕便的衣服,謝禮重新靠在床頭,拿起手機在群裏發了條消息:大家都醒了嗎?
群裏只有幾個人回複,看起來大部分人都還沒醒。
謝禮又發了一條:今天晚上大家自由活動吧,酒店這邊還有挺多娛樂設施的,靠江那邊個酒吧,你們感興趣就去玩,我和椰椰就不陪大家了。
藍然的消息回得最快:知道,你今天晚上要洞房,我們肯定不打擾你。
薛芒的消息也刷出來:按規矩,我們是不是得鬧一下洞房啊?
楊柳:這都一下午了,你們現在再鬧也晚了,該做的事情,早就做完了。
群裏頓時刷出一排“懂了懂了,已經完事了”等調侃的消息。
謝禮陪着聊了幾句便放下手機,翻身滾進靳照野懷裏,委屈巴巴地告狀:“老婆,她們冤枉我。”
靳照野摟住她,笑着問:“她們冤枉你什麽了?”
“她們說我們下午在洞房,明明我們都在睡覺。”
“那待會兒補上,好不好?”
謝禮這才重新笑起來:“好,不過我先叫些吃的上來,晚飯還沒吃呢。”
酒店餐廳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将謝禮點的粥和小菜送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