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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就在美旁邊，畸形靠近着優美，醜怪藏在崇高的背後。美與惡并存，邪惡與光明與共。]

看着這句話，周牧之皺起了眉，毫無頭緒。不過聯想到天使的模樣，又好像有那麽一絲線索。

正在他們觀察卷軸時，突然傳送門出現，金豆豆帶着齊棋和唐耀從裏面跨出。

“終于找到你們了！”金豆豆開心的說道。

他在隊伍走了之後就嘗試着以另一種方法進入這裏。

這個過程就跟打洞似的，剛打到了一半就遇到了那兩人，也順便将他們帶了過來。

幾人會面後，便将情報互相交流了下。

周牧之将卷軸遞給金豆豆：“看看”

金豆豆瞟了一眼他手中拿的東西，甚至都沒有看到內容，便臉色慘白。

“這......這是從哪兒來的？”他一臉驚慌，仿佛遇到了什麽很恐怖的事情。

“天使的內髒裏。”尹耐在一旁笑着說道。

“！！！”金豆豆嘴巴大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知道什麽，對嗎”周牧之盯着他，說道。

“不然你不會這麽特別，不會跟他們這麽不一樣。”

“啊......”金豆豆還在看着卷軸失神，根本沒注意到他說什麽。

半晌，他終于回過神來。嘴巴張了張，眼裏染上了一抹悲壯，緩緩開口道：“天使錯了嗎”

“天使沒有做錯什麽，他只是實現了一部分人類的願望。”

金豆豆說了這句很莫名其妙的話語。

“我是跟他們不同，他們就像是機器！就像是遵循這一個固定的模式被生産出來的！”

“可。。可之前不是這樣！”他近乎崩潰的說道。

“又或許說，你已經不屬于天使了。對嗎”周牧之看着他，冷漠的說出了這句話。

“……”

他沒有回答，就相當于是默認。

“不對，你們等一下！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唐耀一臉懵的站在一旁，看着這兩人對話。

周牧之繼續說道：“鏡子是關鍵，鏡子也是通道。至于通向哪，是那群想要變成人魚得到永生的人類那兒，是嗎？”

“很好，那新的問題又出現了，買家有了，賣家也有了。那我們進入這裏的這些人又是做什麽的？是貨物？”

周牧之走上前，眼睛盯着金豆豆，似乎是要将他的一切謊言全都拆穿。

“當然！或許也不一定全都是貨物”

“你說他們跟你不一樣？他們就像是機器......”

“現在的天使......或許有部分是我們進來的這一批批的人，是嗎”

周牧之并沒有給金豆豆說話的機會，一個接着一個問題被抛出。

就在剛剛他似乎想通了，那些貨物是他們，天使也是他們。

斷掉的雙腿被制成了魚尾，而剩下的可利用的上半身則被改造成為“天使”。

“如果說這些天使是在跟地獄裏的惡魔做交易，我覺得，我們可能得去鏡子裏面，你們怎麽看？”周牧之說道，他并沒有理會金豆豆此時的異常。

盡管金豆豆現在的臉色依然慘白如紙。

嗯？唐耀和齊棋表情有些疑惑，哪裏來的鏡子？

他們在被傳送過來之前，鏡子就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了那個裂縫。

只有當時在場的其餘二人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那應該怎樣将鏡子召喚出來呢？”沈易生問道。他是認同周牧之的觀點的，根據這一整個流程來看，核心層大概率也就在鏡子中的那個小島裏了。

尹耐站在一旁，只笑笑不說話，看着他們想了那麽久，都沒有想出什麽東西。才終于開口，玩味的拔弄着自己頭發的一絲兒，挑了挑眉，說道：“如果我說鏡子...就在這裂縫的下方，你們會跳下去嗎？”

什麽？衆人有些愕然，同時，看向地底下的裂縫，那透露着淡紫色光芒的裂縫......

“你瘋了嗎？”沈易生有些激動地說道，其他人沒聽見，可是他們當時都在那些天使跳下去之後，被腐蝕的聲音她不是沒有聽到。

他的情緒波動起伏很大，唐耀走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技能是“預言”，雖然在這裏使用不出來，但是根據他技能對于這個裂縫的排斥性，核心層在這裂縫之中的概率其實是很大的。再加上她這麽說......

周牧之也垂着眸，半晌沒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