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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緊貼在我小腹處的東西漸漸變硬,身體卻變得更僵。
“和他分手,才想到回來?”李默忽然起身,聲音變冷,“我給你吃給你穿給你住,盡心盡力地伺候你,你只把我當成洩欲工具?”
“我……沒有。”
“夠了!”李默忽然仰起腦袋,莫名其妙地瞧了一眼天花板,隔了好幾秒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我。這一次,李默猛地抓起我的手舉到我鼻尖下,厲聲喝問,“戴着象征董家家主夫人的結婚戒指跟我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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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李默會怒極了暴打我一頓,結果他只是氣哄哄地将一本練習冊摔在我面前,不知所雲地喝道:“看什麽看?寫作業啊!笨蛋!!!”
“哦。”
回家之後,我與李默的第一次争吵就這麽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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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李默的第二次争吵發生在我出院的第一天。我在醫院住了大約一周時間,臉上的傷都好得七七八八了,爛掉的那半塊門牙李默也找了牙醫幫我補好。李默對我的态度又恢複到了之前的狀态:比哥哥近,比戀人遠。
結果出院那天,李默帶了個平板身材的女人一起來接我。
我心中雖然不快,卻忍着沒有發作。
身為一個蛋族人,我連一只正經的蛋族朋友都沒交過,更是沒有一丁點戀愛經驗;因此我根本不可能揣摩得透地球人那種複雜到極點的想法。李默雖然沒有追究那一晚我“非禮”他的事,可難保他此刻正在心中生着悶氣:說不定一旦我觸了他的黴頭,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将我趕出家門,與我徹底劃清界限。
怏怏不樂地跟在李默與那女人後面,我在心底郁悶地詛咒她蹲WC便秘。
李默不喜歡女人。他和女人做的時候會閉着眼睛,然後在腦海中将那女人想象成他的夢中情人才硬得起來。我惡毒地掃了那女人平坦的胸部一眼,心想,李默十有八九是看上了他毫無起伏的身材:因為閉着眼睛摸起來和男人差不多。
好吧,我承認我是嫉妒心理作祟。事實上那女人和李默說得一樣溫柔娴淑,和李默這個暴力男比起來,李默給我找的“嫂子”待人溫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真難為李默居然能從一大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中挖出一個這麽極品的賢惠女人。
可惜,我不喜歡。
我讨厭家裏所有的擺設都和以前不一樣了,盡管李默家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溫馨,到處都是濃濃的人情味;我讨厭早上用廁所的時候需要先敲門,盡管之前只有我和李默住這裏的時候,他也這麽要求我;我讨厭吃飯的時候,飯菜再也不是李默做的,盡管我的準嫂子有着一手比李默還神氣的廚藝;我讨厭……我和李默的家裏多了個人,盡管她看起來簡直就是個完美無缺的妻子+嫂子;我更讨厭李默的卧室在晚上開始鎖門,盡管他們動靜很小,根本沒吵到我;我讨厭想象李默閉着眼睛抱着她撞擊,盡管我知道,李默腦子裏想得肯定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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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一次失控了。
我把李默堵在家門口,試圖說服他別和那女人結婚。
勸說未果,我氣急敗壞地又一次啃了李默,結果我們爆發了第二次争吵。
李默抱着雙臂,眼睛盯着地面上某一點,說:“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去找董家小太子洩洩火為好,免得你總是對着身份不對的人發情。”
我氣得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