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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心口，頭一次對自己腳踏兩條船的行為産生了奇妙的負罪感。比起小色魔這種純粹的“喜歡”，我對小色魔的喜愛動機簡直太8純潔了。

一開始，我抱着“試學地球式戀愛”的念頭接近董玉林；然後将他“泡”到手後，不顧他的感受、十分粗暴地将他弄上了床。用李默的話說：我那種方式根本就不是ML，那只是單方面的瞎“折騰”……

我吸溜了一下忽然變得又酸又濕潤的鼻子，踮起腳尖摸了摸董玉林的頭。

我問：小色魔，你跟我……後悔過沒有？

董玉林想也沒想地答道：後悔死了。

我腳下一軟，差點重心不穩栽倒在地。

挖槽，老子我難得醞釀出這麽細膩的情緒，小色魔你居然不領情？！我惱羞成怒地穩住身形，揪着小色魔的領口将他往後一推，狠狠地掼在牆上，又狠狠地啃上他的唇。

董玉林掙紮，力道卻很微弱。

一吻終了，我又問：你現在“還”後悔嗎？

董玉林劇烈喘息着答道：有……點。

我抱緊小色魔的腦袋，用李默教我的“溫柔”方式将剛才那一幕重來了一遍。我又問了一遍：現在“還”後悔？？？

董玉林喘得更厲害了，這一次，他紅着眼睛盯着我，語調中帶了些哭腔：李九一！你---突然發什麽神經？李默去找那女人了，你心情不好，就可以……這麽作踐我麽？

我愣住，呆道：“我沒有。”

“你從不主動……”董玉林閉上眼睛，睫毛微顫，看起來十分脆弱。他說，“李九一，我問你，你敢回答我麽？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說：愛，當然愛。

董玉林瞪大眼睛看了我半晌，在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他忽然張口，十分大聲地喊道：“李九一！你個大騙子！！！”

董玉林的罵聲湮沒在高亢的電鈴聲中。

鈴聲停止，董玉林也閉上了嘴巴。

學校教工廁所小小的隔間裏，我和董玉林在逼仄的空間裏相互凝望，卻默契地誰也沒說話。

大約是一秒鐘，又或者是一個世紀。

董玉林小聲說道：“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我瞥了他一眼，心想你能聽清才怪。我的聲音湮沒在鈴聲和你的大喊聲中，別說是你，就連我自己都沒聽清楚。

“可以……再說一遍嗎？”

“我忘了。”我十分乾脆地拒絕道：“說不出來了。”

董玉林懊惱地握緊拳頭，悶聲問：“我怎麽覺得，你當時的口型有點像……”

我老臉一紅，迅速否認：“你看錯了。”

董玉林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尴尬地轉移話題：“那個啥，上課鈴已經響過了，我們還要不要上課了？”

董玉林：“我無所謂，課上學的那些我已經學過了。”

==＋你的意思是我比較笨嗎？！我說小色魔，你不可以這麽打擊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