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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回避。

无法自欺欺人。

无法用那些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的借口将这份感情敷衍过去。

邹九黎简直心塞地要爆炸，但却偏偏完全找不到任何言语用来回应现在的情况。

【为什么会找不到？】

系统真诚疑惑：【要么答应要么拒绝，很简单不是吗？】

「你个数据生命懂个锤子啊。」

邹九黎胸前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虽然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而且还是那种可以让人无视性别的好看，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收到过告白。

但这次和以前——

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以前的那些大多都是见色起意，嘴上说得多么情深义重海誓山盟，其实也不过是见猎心喜，比起说是恋人更倾向于情人。

哪怕少有的真心也会在一开始就被他杜绝进一步靠近的可能，所以拒绝得也可以干脆从容，无论对方怎么伤心都和他无关。

但这回向他告白的人是幸村精市。

是立海大的神之子，是温和有礼但傲骨凛冽的主上，是他曾当做幻梦来憧憬的少年。

「一想到精市会难过我就完全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甚至我都无法现象他现在强作出的坚强摇摇欲坠的模样。」

邹九黎的语气迷茫无奈而且想哭：「精市怎么说都是我……是我偷偷看了六年的主上啊。」

从第一次的遇见到无数次哪怕不顺路也要过去看一眼的执念，如果说越前龙马是时常过来串门以至于他逐渐习惯到无法拒绝的小孩。

幸村精市就是他唯一一个主动接近的例外。

【那就答应啊。】

「但我对精市不是相等的喜欢，这样对他一点都不公平。」

邹九黎头一次庆幸自己头发本来就是白的，不然现在绝对已经愁白了好几根。

「而且他才十八岁——哪怕算是十九岁吧，那也还小得过分，你这要我怎么答应啊？」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