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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也他们还在前面。”

邹九黎几次张口又闭上，最后只压低了声音说出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他们现在不会注意我们。”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带着些许狡黠，“九黎，我想……”

“不，你不想。”

邹九黎把终于获得自由的手抽了回来，耳尖的红晕还未褪去，脸上的表情是强作镇定的僵硬。

“距离全国大赛没几天了——虽然说你们一定可以，但……”

一点都不高明的转移话题呢。

虽然有些难免的失落，但幸村精神并没有把话题再拐回来的举止。

即使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可他还是会为九黎这点小小的害羞感到愉悦。

因为除了他之外，没人能让九黎露出这样的神态。

这是只属于他的模样。

“九黎。”

幸村精市忽然道：“胜利的话可以讨要一个奖励吗？”

少年澄澈的眸中是仿佛能让人溺死的温柔湖泊：“哪怕是理所当然的胜利，也可以要奖励的对吧？”

“好。”

“不多限制什么？”

幸村精市为邹九黎的言简意赅感到些微意外：“你就不担心我说出什么得寸进尺的要求吗？”

“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