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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直播，但实际上看不到什么东西，只知道那个地方风景不错。

被糊做一团分不出是人是鬼是怪是兽的，因为触及不可传播而在脑海里无法理解的，但能看懂邹九黎似乎在和一群人谈判，谈着谈着就“不小心”发生了磕碰，碰着碰着突然就想通了，然后其乐融融地步入下一个话题。

很无聊，很枯燥，唯一能听到并确认的似乎是在谈论关于游戏剧情、安全保障和阶段奖励的事情。

于是本以为能听到什么隐秘消息的青年们，大部分听了没多久就转移了注意力，画面也随着他们注意力抽离而淡化消失，而幸村精市却认认真真的从头看到尾——正如邹九黎所言，他现在的破镜是水到渠成，一心二用也不是难事。

邹九黎这一去就去了一周。

回来的时候带了大包小包，笑眯眯地给他们一个个分了礼物过去，说是什么这段时间代替他管理学生们的辛苦费和伴手礼，又分出一份说是那群不知道什么成分的人给他们的感谢礼。

幸村精市默默收下，假装自己并没有看到后期邹九黎一个人包围所有人的画面，和越前龙马目光接触瞬间就知道这位后辈也和自己一样看到了后来，至于其他人……

一部分基于过往的了解持怀疑态度，一部分则是相信地很快。

至于一些对邹九黎的印象只有校长和神出鬼没的学生而言，更是全然相信了校长的伴手礼言论，一人带着一颗说是可以种出奇花异草的种子开始研究，青年们同样有份，只不过拿到的不是种子，而是已经长出的植株。

“他们手里的真的能种出来？”

越前龙马对邹九黎的言论持怀疑态度，毕竟小时候这人也是用这种语气跟他说橘子是可以长在草上的。

“当然。”

邹九黎点了点头，话语间一点没有心虚之意，“只不过他们种出来的效用如何可就不知道了，不同的人上心程度不同，能提供的环境养分也不同——而我想有些人的种子根本发不了芽。”

邹九黎说着笑了声，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在躺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躺椅的扶手，身旁茶几上的瓜果也空了大半，不知名材质所制的茶具浸泡出的茶水氤氲着果香。

这里的“有些人”指的是谁，看着邹九黎从店长变成校长的众人心里都清楚得很，不过邹九黎不会特意动手脚针对那些人，这点大家都很肯定。

因为店长会在根本上杜绝那些人受惠的可能，而不是做点会落人话柄的小动作——那些人还是清楚神明走狗在这的地位的，甚至在意识到不对劲后会自己主动找借口。

“我记得他们三天前就回来了，怎么没看到人影？”

既然要捞，那自然不能厚此薄彼，于是他还顺便给系统升了个级，虽然可以自己去调动，但是没了系统的辅助程序很麻烦，于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他是真不清楚。

幸村精市一愣，摇了摇头：“合训部的前辈们并没消息传回，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五天前。”

不对劲。

邹九黎眯了眯眼：“那时他们是否偏离了方位？”

“并未，但说是发现了一个情报上没有提及的通道，准备靠近进行侦查后返航……”

幸村精市说着意识到不对，“他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