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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玩家决心把精力放在他身上的缘故，幸村精市只觉这一路过得尤为漫长。

南笙亭找到机会就会找他聊天套话，极偶尔的时候，那模模糊糊的微弱声音会随之响起。

一开始，为了探究那声音到底是什么，他还能有心情应付几句，到了后面直接走神去和九黎散发怨念，效果很好，晚上甚至能和人待一个房间。

“所以真的不能一起睡吗？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幸村精市正试图进行一个意义重大的劝说，邹九黎则坐在床边的木椅上翻着书页：“不能，这是规矩。”

破规矩。

幸村精市很难理性看待这个问题，直接将艺术加工后的情绪写在脸上：“我只是想和你亲近，真的没有其他什么。”

才怪。

“哪怕不是什么实际意义上的进展也不可以吗？我以为想要在一起这种想法并不逾矩……让你很为难吗？”

邹九黎看着幸村精市示弱，表情与话语包装成脆弱克制又可怜的假象。

原则上他并不吃这一套，但奈何眼前的人是幸村精市。

他叹了口气：“不为难。”

幸村精市眼睛一亮：“那……”

“不可以。”

平静到和绝无可能就差个字的语气。

幸村精市愤愤地把自己裹被子里——他先前感觉到的那一点心软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