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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

“嗯。”

“你不是还要复习？”

“已经会了。”

邹九黎人还没完全清醒，熟悉的味道带来的只有令困意更加猖獗的安心，听到回答懵了一会儿，这才又闭上了眼去，道：“那就……”

好好休息，准备考试。

最后的话没来得及出口，人已经陷入了安眠，只留下半截的尾音带着平和柔软的情绪渐渐散去。

幸村精市也不意外，早在邹九黎离开前他就察觉到了不对，要说具体是哪里的变化说不出来，只是感觉那个时候的九黎很需要休息。

只是他太少见邹九黎这副模样了。

以前的对方总是强大的、漫不经心的、懒洋洋的，就像是在家中庭院里散步的大猫，没什么值得忧心，更没什么值得他多看一眼。

幸村精市认为，睡眠对他都已经失去了意义，更何况是对九黎，长久的睡眠比起生理需要，大概更偏向于精神上的无聊与补足……

不对。

哪怕有命魂缝补修缮，但魂魄本就是极为敏感的存在，会不会这带来的负面影响……并不仅仅只是那扭曲的精神状态？

当初他只来得及带出兄长，九黎娃娃早在一个以科技发展为主的遗界失去了踪影，那个遗界的污染程度原本颇高，但在他离去前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