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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安纳一听也不管：“那帮我的写了？”

“你终于疯了！？”

哇哦，真热闹。

听着学生们吵吵囔囔，已经确认完精市情况的邹九黎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对着人群挥来挥去，活像是合唱指挥家。

这个不是，这个人贪污了点，但还没那胆子；这个也不是，这个也就因精市先前的经历警惕了点；这个更不是……

终于，在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前，邹九黎锁定了目标。

生命无声消逝，本就一触即发的场面变得混乱，人们还没来得及恐惧，就发现污染程度开始了下降。

“精……灵……先、生？”

“嗯。”

邹九黎合上了精市茫然的双眼，“没事了，睡一觉吧。”

不该存在的污染发生了。

不该连接的因果出现了。

污染是“活的”，于是从一开始就在布局，那么，少年会也是“活的”吗？

“精灵是只存在于研究院的童话，这个时代的孩童，他们的故事书是上个时代的残骸，是大青树下的学校，是飞过原野的燕子，是满池玉立的荷花，是污染之下被人类全力抢救的文化余烬。”

在少年来到研究院的第一个年头，已经将研究院资料库翻了个遍的邹九黎，在长夜对着虚无的黑暗自语。

“所以，这声‘精灵先生’……”

到底来自灵魂，还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