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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下课铃响的瞬间,在前桌的问候声响起的第一秒,灯眠头也不回地飞奔出了教室,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留下的一众人面面相觑,坐在靠窗位置的毕尘将书一放:“我就说这样会吓到他。”
仁王雅治摸着下巴状似严肃思考:“不应该啊,都能作为编外人员出外勤了,怎么会心理脆弱。”
越前龙马双脚在桌下一踢,椅子刺啦一声退了半米,侧身偏头:“一堆莫名其妙的人一下就成了同学,不被吓到才怪吧?”
越前龙雅右手转着橘子,左手臂往后搭着安倍出云的桌子:“承受能力还是差了些,你们说他下节课还会不会出现?”
入江奏多带着椅子转了半圈,正好能看向不二周助:“你怎么想?”
“课还是会上的,会不会申请外勤避开我们就不一定了。”
“有道理!”
远山金太郎一个弹射起身,“那我们这就去说服他吧!——哎啊!谁敲——邹先生?”
邹九黎扫了眼四周眼里满是八卦的其他同学:“与其说服他,先说服下你的同学们吧。”
“小金!你们认识灯眠吗?和我们讲讲你们怎么认识的,怎么他看起来好像很怕你们的样子?”
“对啊对啊,灯眠可是A班有名的请假大户,虽然不知怎么运气好调到了我们这里,但他平常在学校都是一副淡得微死的模样,竟然会有这么有趣的反应!”
“小金小金——”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足够青年们和原B班成员打成一片,但比起感觉不好套话的越前兄弟,温和但始终藏着疏离的不二周助,几句话的功夫就能把人骗个三次的仁王雅治,笑眯眯但莫名给人感觉危险的入江奏多……还是远山金太郎更让他们有打听的欲望。
而最初的目标在一众“小金”声中,精确找到了关键人物,并在对方离开教室后跟了上去:“邹导员,灯眠同学为什么看起来很怕你?”
“唉?”
邹九黎笑了下,转角的日光将琥珀色的眼睛照得透亮,阴影下的袖摆衣角染着地板灰蓝的反光,“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害怕呢?”
幸村精市直直回望:“因为我见过很多。”
同为调查局编外人员,幸村精市对比灯眠是好运的,但比之其他编外人员又是不幸的。
六岁时深深喜欢上了美术,十二岁第一次去逛画展就遭遇了污染,在激发美术天赋的同时也被呓语缠身,最后是在一间血肉画室被调查局解救,那时的幸村精市也才十五岁。
好在一切还没进行到最坏的地步,调查局在治疗过后修改了幸村父母的记忆,幸村精市由于已经被异神盯上,最终以调查局编外人员的身份转入星火。
灯眠已经在失控边缘,但他还在相对安全的区间,就是半个月前异神的呓语突然加强让他失眠了几天,听说灯眠在半个月前提交了一份档案资料,经审核归入了X级,也不知道是否和呓语有关……
“那是灯眠同学的隐私,想了解的话还是去问本人比较好。”
邹九黎把问题踢了出去,“比起关心这个,不如想想后天的考试要怎么过哦?
“我看了你往期的成绩,法术仪式备材制备课程的实践水平比起理论稍微有些欠缺,再这样下去,你班级第一的位置恐怕要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