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每說出來一種,沈清北的眼睛就亮上一分,這些異能可都太有用了,每一樣都可以助力他去網吧爽上一把。
于是他再次更改了稱呼,“大佬大佬,怎麽樣才可以教我?”
夜驚羽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懸空的小腿,杯中微涼的奶茶随着動作輕輕晃動。他低頭淺啜一口,依然保持着沉默。
此時此刻,該着急的不是他。
沈清北雖是個學生,卻也懂得察言觀色。他垂眸暗自掂量着自己的價值,最終洩氣地垮下肩膀。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确實拿不出什麽值得對方必須相助的籌碼。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落葉拂過窗棂的細響,幾乎是同一時刻,辦公室裏憑空多出幾道身影。
沈清北下意識眨了眨眼,幾乎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憑借他對整個學院的絕對掌控,怎麽可能感知不到有人闖入?更何況是這麽多人同時出現。
除非……這些人全都是異能者,而且每個人的能力都在他之上?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緊。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自從覺醒異能後,他幾乎以為自己就是這座校園的神明,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所有人的行動,讓讨厭的老師和同學按照他的意願行事,甚至讓心儀的對象親手為他遞上早餐。
他原本以為,這樣稱心如意的日子會永遠持續下去。直到此刻,這個美好的幻想被徹底擊碎。他引以為傲的異能不僅被人輕易避開,更有人能在他的領域裏來去自如。
當第一個人出現時,他尚且能強作鎮定,甚至還能與夜驚羽談笑風生。可現在面對這一群不速之客,前所未有的失控感終于徹底淹沒了他。
他不顧一切的催動自己的異能,想要把這幾個人控制住,透明的絲線悄然爬上幾人的身體,面上卻仍舊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你們,你們是誰……?”
但幾人的目光卻從未落在他的身上,而是在夜驚羽面前一字排開,齊聲喊了一句,“導師好!”
而他們身上纏繞的絲線,不過場上短短幾瞬,便已然宛如紙入水中,轉瞬便消融不見,這樣的一幕越發讓沈清北駭然。
他本能的靠近稍微熟悉一些的夜驚羽,“他們為什麽喊你導師啊?你是他們的老師嗎?”
他又了看了一眼幾人統一的S班作戰服,簡直帥得讓他流口水,“你們不會是異能者組織吧,就是漫畫中那種守護世界安全的異能者。”
可話一問出口,他又覺察出不對,假如這群人是□□世界和平的異能者組織,那他們突然出現在這裏,找到了自己,不會就是來解決他的吧?
他面上的表情幾經變化,壓根就不用考慮,他絕對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于是,沈清北十分光棍地舉起雙手,語速飛快:“我投降!我坦白!我配合工作!組織上有什麽吩咐盡管說!保證完成任務!”
“這是……?”葉楓沒看懂這位的操作,他們才剛剛下飛船,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就有人要投降了?
難不成是導師已經把人給打服了?
不愧是夜導師,夜導師果真厲害。
沈清北語速飛快的做自我介紹,“我叫沈清北,一個星期前覺醒了傀儡異能,就是可以操縱別人的那種,但我只能他們做一些他們本來就會做的的行為,無法讓他們徹底脫離生活軌跡。”
“這麽做的原因是?”說話間,水晶櫻已經熟練地拿出紙和筆開始記錄。
“為了讓我媽省心一點。”沈清北垂眸遮去眼底的複雜。
自從母親離婚後,便獨自一人帶着他讀書學習,他知道母親每天都很累,學校的事情多,可他在進入高中後,壓力也變得很大,有時候真的不是他想不聽話,更不是母親口中的叛逆,他只是太累了。
那時候他就在想,母親這樣逼他,是不是就想讓他成為一個傀儡,一個只會讀書學習,乖巧聽話的傀儡。
他每天都這樣想,于是他就覺醒了這個異能。
他把所有人都變成了這樣的傀儡,母親也終于沒有這麽累了。
而現在,就在一切都在回歸原點時,他覺得有點兒遺憾,但在遺憾的同時,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我只要戒解除能,他們就會恢複正常,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別人沒有關系。”沈清北說的大義淩然,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為什麽解除不了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