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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現在已經有很粗的大腿要抱,這群人在他面前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他便也沒了興趣。但這群人畢竟是他剛認的老大要救的人,所以他難得的耐着性子解釋,聲音裏帶着一股急于表忠心的熱切:“我已經棄暗投明了,我現在生是老大的人,死是老大的鬼!”
“呵!”并不怎麽明顯的冷笑聲從綠澤那裏傳來,就這樣還想讨好夜同學的心?不過是個連異能都要夜同學賦予的廢物罷了。
“你想乾嘛!”二殿下應激地炸毛,大家都是老大的手下,竟然還有人想和他争寵?不過是個來自低等F星的廢物罷了!
“可是你的主人也是來自F星噢,難不成你認為你的主人也是……”面對這樣剛剛獲得異能的人,綠澤的異能開啓,想要讀他的心簡直是毫不費力。
“你你你!變态!”二殿下再次炸毛,手指發抖地指着綠澤,這人動不動就讀他的心,簡直是比三弟還要變态的變态。
“哼!”兩人同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誰也不看誰。
門外就是這樣輕松甚至帶着幾分溫馨與活潑的氛圍。
門內的幾人卻是在趁着這樣的時機,緊急商讨着接下來的選擇。
“我覺得他們是好人唉!”仍舊處于失憶中的“夜驚羽”語氣裏還帶着小孩子的天真,他歪着頭,認真地闡述着自己的感覺,“特別是中間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大哥哥,我感覺到他很熟悉,他絕對是一個好人!”
他的聲音帶着篤定與近乎幼稚的執拗,“你們相信我好不好?”
臻霁攬上“夜驚羽”的肩膀,半拖半拽地把他拉到一邊。他還記得剛剛這小孩誇他酷的事,手上的力道放得很輕,語氣也帶着難得的溫柔:“好啦,動腦子的事情就讓他們腦子靈活的人去乾,咱們這種人就在一旁乖乖等着就好啦!”
門外目睹一切的夜驚羽神色微動,鬥篷的陰影在頭頂射燈的照耀下微微晃了晃,他的下巴在兜帽邊緣若隐若現,卻始終沒有表露出半分态度,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等着房間內的人做出決斷。
不過其實也沒什麽好等的,雲澈他們根本就沒有可選擇的餘地,而夜驚羽要等的也根本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身後那群女孩。
雲澈也意識到了這件事,他深吸一口氣,主動站了出來:“老師好,那我們現在是要回學院嗎?”
“暫時不行。”夜驚羽的聲音被刻意壓得極低,又混入了異能的乾擾,像隔了一層厚玻璃,叫人無法分辨音色與年齡,“我們需要先對這群人進行一個簡單的測試。”
雲澈并沒有徹底打消懷疑,眉頭還擰着,繼續追問:“什麽測試?通過和不通過,分別有什麽用?”
夜驚羽不擅長解釋,好在戈煙來得及時,戈煙推了推眼鏡,身上向來一絲不茍的發絲和衣裝此刻有些淩亂,袖口處還沾着一片灰,像是剛剛經歷過什麽戰鬥。但他的神色如常,仍舊是那副嚴謹刻板的态度:“就是個簡單的小測試,看他們有沒有異能,願不願意留在學院。”
她料想到雲澈還會繼續追問,索性直接把話說完:“如果有異能且願意留在學院,那就帶回學院。如果不願意留在學院,那就送回原址。”
戈煙解釋得清楚明白,看似沒有任何可以質疑的地方。可雲澈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早已超負荷運轉的大腦在此時徹底卡了殼,再怎麽用力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再加上在這樣的環境裏,他終于又見到了一個目前來看全然熟悉又可靠的人,繃了太久的神經終于撐不住了。他的眼皮越來越沉,視線開始模糊,整個人晃了晃,一頭栽進了黑暗裏。
再醒來時,他已經身處飛船內的醫務室,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消毒水混着鐵鏽的氣味,不怎麽好聞,整個房間透着一種臨時拼湊出的倉促,而他身邊躺着的是這次和他一起并肩作戰的同學們。雲澈掃了一眼,胸口那口氣慢慢吐了出來,便安心地又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片刻,他又猛然彈了起來,不對,好像少了一個!
病房的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先進來的是一張托盤,托盤上放了幾碗粥、幾碟小菜,粥還冒着熱氣,菜的香氣順着空氣飄過來,濃郁得讓人鼻腔發癢,勾得雲澈不住地咽口水。
他艱難地把目光從飯菜上移開,往上擡,那人穿着白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金色的頭發有些散亂,他的嘴角挂着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雲澈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端着托盤的星藍沖他輕輕眨了眨眼,漾開了一抹不怎麽真心的笑意:“我們又見面啦!”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