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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這件事暫且抛之腦後,夜驚羽便又記起了另一件事,想要和雪墨白商讨:“你覺得我母親是真的死于異能實驗嗎?”
這件事他早有懷疑。父親的實驗死傷無數,母親身為其中一個實驗體死于非命,聽起來并非不可理解。
所以年少的他信了,當時所有的人也都信了。
可現在若結合二皇子的話再想,若母親真是A星的那位長公主,這樣輕易的死亡就實在過于蹊跷了。
他也不信所謂漫畫中父母雙亡、家人死絕是為了給主角讓路這種鬼話,畢竟他還好好的站在這兒,父親也沒有死,不是嗎?
更何況,當年母親死後不久,父親便放火燒了實驗室,帶着人一消失就是許多年。再見面時,他已經成了所謂的F星星主,一個窮鄉僻壤的小小研究員,一躍成為一顆星球的星主,這真的正常嗎?
夜驚羽吐了口氣,千絲萬縷的線索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串聯起來,只差最後一個關鍵,便可以看清整片迷霧。
雪墨白知曉少年和自己說這番話,并非想要得到一個答案,他安靜地聽着,只是看少年似乎是放松下來,他才噙着笑伸手,輕輕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我們小羽長大了。”
夜驚羽擡眸瞪了他一眼,便見眼前人讪讪地收回了手,變臉飛快地換成了一副說正事的态度:“你覺得我和星藍像嗎?”
這話來得沒頭沒腦,八竿子打不着。夜驚羽沒答,雪墨白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往下說:“從第一次見到星藍的時候,我就有所猜測。這次他回來之後,我便托人取了他一點血,做了血緣鑒定。”
夜驚羽知道雪墨白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他坐正了身子,眉心蹙得愈發深刻。雪墨白擡手,指尖點在他眉心上,輕輕一揉,唇角的笑意清淺:“別皺眉了,跟個小老頭似的,回頭老得比我還快。”
夜驚羽一把捉下他的手指,握在掌心裏沒松:“說正事。”
“其實也沒什麽。”雪墨白沒有抽回手指,反倒借着被握住的角度,指尖在少年溫熱的掌心裏輕輕勾了勾,帶出一片細密的癢,“就是我們兩個,似乎确實是兄弟。”
兩個人一個是金發,一個是白發,卻有着同樣湛藍的眼眸,輪廓間細看之下确實有幾分相似。他當時只當是自己看錯了,卻沒想到竟真的還有這樣一份淵源。
按照星藍所說,他應該是A星本地土生土長的人,從小到大都在A星按部就班地讀書,直到成為A星最年輕的研究員。
那麽這般推論下來,雪墨白的來歷就顯得十分可疑了。
他當年就是被人丢進實驗室的,沒人看見是誰丢的,也沒人看見是什麽時候丢的,就這麽不明不白地出現在了那裏,成了最為低賤的實驗體。
若不是剛好撞上了年幼的夜驚羽,他恐怕早就死在了不知哪場實驗裏。
但這也恰恰再次佐證了另一件事,A星早與F星早有所牽扯,估計夜烨那個星主的位置,都是與A星做了交易才換來的。
可這一切繞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原點,所有的線索都在佐證已知的推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往前行進一步。
夜驚羽頭疼地撫額,只覺得腦袋深處一陣陣抽痛。雪墨白見狀,沒有再說什麽,主動走到了他身後,微涼的指尖貼上他的太陽xue,一下一下地按了起來。
夜驚羽仰靠在椅背上,後腦勺抵着椅背的邊緣,鼻尖萦繞着雪墨白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般的凜冽氣息。他閉了眼,周身的緊繃一點一點地松了下來。
趁着這會兒,他還順手在S班的群裏發了一條消息:“學院丢了一件寶物,所有人務必即刻去尋找,一旦發現,立刻上交回學院,不得私藏。”
消息剛發出去不過幾秒,群裏便齊刷刷地彈出一長串“收到”
似乎是有人後知後覺地想了起來,順手把新加入S班的雲澈也拉進了群。
雲澈原本正在宿舍裏閉目養神,連日來的奔波讓他的神經一直繃得死緊,好不容易得了個空檔歇一歇,半夢半醒之間,光腦突然叮叮咚咚地炸了起來,一串急促的消息提示音砸進耳朵裏,驚得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髒砰砰直跳。
他第一反應是那個反學院的秘密群裏出了什麽事,慌張地點開一看,卻發現消息來源竟是S班的群,而且一來就是這樣大的一個消息。
他往下劃了劃,目光落在發消息的人身上,群備注只有簡簡單單一個詞:BOSS。
雲澈的視線又緩緩移回消息內容上,在“寶物”二字上凝住了。
他盯着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然後緩緩露出一個笑意,那個聲音說的果然沒錯,就他這運氣,他不是天選之子,還能是誰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