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雲澈正猶豫着要不要換個時間再來,就聽衛生間內忽然傳來一陣沖水的聲音。水聲嘩嘩地響了一瞬,然後門被推開,一個墨發少年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甩着手上的水珠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擡起頭,冷不丁看見房間裏多了一個人,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像是被吓了一跳:“你……你怎麽來的?”
雲澈也沒解釋,他想了想,索性坦然地把袖子往上一撸,将手腕上那幾道傷口展示給人看。袖子推到小臂中段,露出的那片皮膚上,密密麻麻地交錯着好幾道深淺不一的割傷,雖然傷口都不深,但粗粗淺淺地疊在一起,看得人觸目驚心。
夜驚羽的目光落在那片手腕上,從心底裏倒抽了一口冷氣,随即便有幾抹惱恨迅速浮上來,又被他飛快地遮掩了下去。他想到把匕首送到這人手裏肯定會被用,卻從沒想過這人竟是這麽不愛惜哥哥的身體,竟然把自己傷到了如此地步。
有關情緒的部分被迅速按了下去,夜驚羽冷靜下來,便猜到了這人的來意。他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指上殘餘的水珠,然後走上前,還帶着微微濕潤涼意的手指輕輕覆在了那幾道傷口上。
漆黑如墨的異能光芒在他指尖無聲地綻開,雲澈只覺得手腕上一陣酥麻瘙癢,他低頭看去,就見那幾道原本還在隐隐作痛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直至消失不見,連一道疤都沒有留下。
雲澈訝異地摸了摸那片光滑如初的皮膚,指尖反複摩挲了兩下,那裏光滑溫熱,仿佛從來不曾有過傷口。他擡起頭,沖着面前的少年挑了挑眉,語帶輕松地開口:“我還以為治愈系,會是白色呢。”
夜驚羽收回手指,動作未頓,面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少看點漫畫。”
被戳中消息來源的雲澈咳了咳,又記起群裏正在組織的事情,便順勢問道:“你今天還有事嗎?”
夜驚羽想了想,小別墅的書房內幾乎是堆積如山的待辦公務,他輕微地咬了咬牙:“你有什麽事嗎?”
被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雲澈摸了摸腦袋,心想這個弟弟還真是謹慎,不過他本也沒什麽惡意,便如實說道:“就是我們今天打算搞個野外燒烤,你要不要一起來呀?”
我們?野外?燒烤?
夜驚羽不着痕跡地皺了皺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前幾天S班剛剛考完了異能者規則考試,這人是打算一次性違反多少次規則?
雲澈這會兒發出邀請,一是他覺得這個弟弟性格似乎分外冷淡,從他認識他起,身邊就沒見有過幾個朋友,也就一個綠澤,現在還站到了自己這邊。
二是他也想讓弟弟見見團隊裏的那些人,順便考察一番,說不定真能把人給拉入夥。
見夜驚羽半天沒應聲,雲澈還以為他是害怕,笑着安撫道:“沒事,我們人挺多的,而且我們選在了禁區,那裏面都是樹,只要小心點不會被人發現的。”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夜驚羽冷靜地這般想着,但面上卻是給了反應:“綠澤也會去嗎?”
他這個弟弟果然還是記挂着朋友的,雲澈這般想着,心情好了不少,大方的點了點頭:“對,綠澤也會去,還有你認識的鹿柒呀、臻霁呀、林清北呀,他們都會去!”
他掰着手指頭一個一個地列舉,眼看着對面的人已經心動了,雲澈乾脆上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也不用害怕,天塌下來有你哥我頂着呢,去了只管吃好吃的!”
夜驚羽不着痕跡地躲開那只手:“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呢?”
雲澈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估摸着綠澤他們應該也差不多從商業街買完東西回來了,便直接道:“我們現在過去!”
夜驚羽可以從宿舍正門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但雲澈卻是不行的。他只能按照原路返回,又重新攀上窗沿,單手一撐,整個人便輕車熟路地往下跳去。
夜驚羽的宿舍在二樓,比雲澈自己的宿舍還要低上好一層,按理說是十拿九穩、輕松落地的事情。可就在雙腳觸地的瞬間,雲澈忽然痛呼出聲,那聲音剛到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悶成了一聲含在喉嚨裏的嗚咽。
夜驚羽在房間內換完了衣服,心情頗好地彎起嘴角。
私闖民宅,罪加一等。
不過一想到那人用的還是哥哥的身體,他嘴角的弧度又收了回去,加快速度套上外套,他自己弄出來的傷,還得他親自去給人治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