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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柏把手機揣兜,撇他一眼,“說的老程對你多偏愛一樣,走人。”
腳步剛邁出一步,他就停下了。師柏緩緩回頭,視線從拉住自己衣角的手一路移到佘衛池臉上。
他沒說話,只微微揚了一下眉。
怎麽個意思。
馬優達替他說道:“啊啊沒事,師柏他不穿校服是經常的事,老程不會罰太嚴重的。你別擔…”
佘衛池沒說話,手很快松開,然後伸手到背包裏翻找,很快一個紙袋被抽出,從縫隙可以判斷裏面裝的是校服。
然後遞到師柏面前。
師柏微微怔愣一秒,“謝了。”接過包裝袋拆開,裏面是一套和他尺碼相同的校服,一件外套一件短袖。
師柏之前給他那件,他回家時不小心刮了個口子,索性領校服的時候再多買了一套。
當然,衣服是洗過帶來的。
這個天氣實在穿不了外套,師柏抽出裏面的短袖。
老程在樓梯口催得緊,大家都是男生,雖然AO有別,但師柏自覺自己是alpha所以根本無所謂。
少年兩手拉拽着衣擺往上,露出一大片的肌膚,雪白一片,像冬日純潔的雪地,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沒完全長開,師柏身上的肌肉因為常年打架運動比一般的學生更結實,但也都是小肌肉,因為動作牽動出幾寸好看的線條。
像學校美術館擺放的精美雕像,精雕細琢,每一寸都是匠人的心血打造。
佘衛池緩緩低下頭,非禮勿視。
“行了,一起下去吧。”
師柏換好衣服,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在前面。
等在門口的許一袁見到人噗嗤一下樂了,“我好久沒看到柏哥穿校服了,這麽一看也像個好學生了。”
馬優達接話,“那可不,這好學生的衣服一穿立馬衣冠禽獸了。哎對了,佘衛池怎麽帶了兩套校服啊。”
師柏擡起右腳狠狠踹在他屁股上,直把人踹的亂叫,緊接着道:“這衣服我的。”
“你的…別瞎說…”馬優達捂着屁股,緩慢揉動,“你的不是沒帶…噢!對了我想起來了,給那天打架遇到的那個小oga…”
“卧槽!”
馬優達瞪圓一雙眼,嘴張得老大,後知後覺往外蹦字,“佘衛池…就是那個oga?”
師柏瞥他一眼,直接翻個白眼亮出來,“還沒笨到沒救的程度,争取早日治療啊。”說着率先走進樓梯。
身後馬優達還在和許一袁解釋那天打架遇到oga的事,遲遲沒有跟上來。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師柏腳步慢下來,到拐角的時候鬼使神差地低頭,然後輕輕聳肩。
衣服上不屬于他的味道還存留着,一種清雅的薄荷青檸味滲透到空氣中,然後進入他的鼻腔,很好聞,有點像夏日裏的薄荷涼水,醒神又清涼。
味道充斥着鼻腔和大腦,有一瞬間他感覺到周圍的味道都被替換掉。
等他再要仔細去聞時,耳邊傳來腳步聲。
師柏趕緊扭頭正身,理智回籠,他表情瞬間變得扭曲。
靠,他剛剛是在乾什麽!
太變态了吧。
…好好一少年,乾嘛用這麽奇怪的洗衣液味道。
師柏毫不留情地把鍋甩到佘衛池身上。
以至于到了操場站隊時,佘衛池不介意回頭對上師柏眼睛時被狠狠挖了一眼。
佘衛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