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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不想認,你想怎麽賠償都可以的。真的!”
“什麽都可以?”
佘衛池坐在床頭。師柏的獸化已經消退了,耳朵恢複成正常狀态,卻依舊紅得厲害,他估計等會就會蔓延到臉上。
他低下頭的眸子浸滿了笑意,師柏火急火燎的樣子讓他險些憋不住表情。
“行了,不用你賠。”
佘衛池感覺逗得差不多了,人才醒別又給急壞了。
“不行!”師柏直接彈起來,反應比他大多了。“怎麽可以不賠啊,你這兒這麽大一片!”
他一邊急一邊暗惱,不就是個易感期麽怎麽就控制不了自己,就這還S級alpha呢,依他看連普通alpha都不如。
他腦子一混,問出一個很明顯的問題,“…疼嗎?”
佘衛池拿起另一半橘子掰開塞進他嘴裏,出奇的這一半竟然是甜的,而且要大些。
“那你呢,身上的傷還痛嗎?”
師柏感到佘衛池視線落在自己的腰腹處,心中一緊,難道他看見了。
或許是因為剛醒的緣故,他的大腦實在沒多少運轉功能,明明剛剛已經知道是佘衛池找到的他,但直到現在才真的明白過來是佘衛池一個人先找到他的內核。
佘衛池是個oga,而自己是正處于易感期的alpha,他已經咬上了對方的脖子,不就代表着他不只是留了個牙印這麽簡單。
師柏頓時如墜冰窖,胸口也不知道是牽扯到傷口還是因為這個原因又酸又堵,比孟羿柯當時給他那一擊還難受。
他喜歡這個人…
但他差點把人強迫了。
還是兩次。
師柏覺得自己蠢得要死,無藥可救的那種。
他該怎麽道歉,該要怎麽做才能彌補對佘衛池造成的傷害,oga遇到這種事大多都恨不得将送alpha進去洩憤,他現在倒是寧願佘衛池這麽做。
他低着頭沉浸在自己的懊惱中,頭頂上啧了一聲也沒聽見,佘衛池不輕不重地捏着他耳朵迫使他擡頭。
“問你呢,傷還痛不痛。”
醫院裏獨特的消毒水味道很重,淡淡的果味略過他鼻尖,帶着發酵的濃厚味道。
佘衛池的信息素混着用來掩蓋的汽水信息素替師柏壓制住那愈演愈烈的負面情緒。
師柏怔怔地回答,“還有一點。啊不是,不怎麽疼了,唔!”
話還沒說完,他被擁入裹着信息素的懷抱,比他高一大截的人将腦袋放在他發頂,慢慢摩挲。
“不怪你,後面你想怎麽補償都可以,別想別的。”
“再說了這不是也沒标記麽,你這個alpha也不怎麽行啊。”
師柏感覺頭頂輕了,緊接着一片溫熱的東西貼上他的額頭,如蜻蜓點水那般輕輕落在傷口邊上,來的只得快去得也快。
佘衛池…親了他的額頭?
這一天的刺激,比師柏這輩子遇上的所有事都激烈,他就這麽僵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該做什麽。
佘衛池松開他看了一眼床頭的輸液袋,醫生說等人醒了再輸液,于是轉身去找護士來幫師柏輸液。
師柏捂着頭默默掏出手機,裏面消息堆滿了,光是父母和馬優達的都有上百條。
他簡單回了父母後,點開馬優達的聊天框,那邊應該是等着的,幾乎秒回。
一匹好馬:“祖宗你可他媽醒了啊!”
“?”
一匹好馬:“你還記得在保安亭裏發生了什麽嗎!”
馬優達見不到人,已經跟着程楓回了學校,此刻他看着對面許一袁一臉要死的表情,猶豫要不要把手機裏的視頻和照片發給師柏。
回來的路上,程楓給他說過佘衛池沒有被師柏标記,也不會就這件事到警局報案,別的就再沒提了。他還沒有緩口氣,許一袁這邊就火急火燎地發了一段視頻和照片過來,尺度很大,要是封面不是他兄弟的話他說不定還能誇兩句。
視頻是許一袁在吐槽牆和論壇發現的,當時打開門的那個場景,那麽多人有不少都舉了手機。
馬優達想了想,這種事還是早知道早贖罪。兩手握在一起,聖神地點了發送。
醫院的病房網絡一般,視頻轉了幾圈,師柏直接點進去等。
結果就是畫面突然彈出他衣擺上撩姿勢奇怪的壓在佘衛池身上。
師柏愣了十幾秒,視頻裏還有人的驚呼聲和談論聲,但他已經聽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雖然是小佘主動親的(親親抱抱都是咱小佘),但追還是小師的任務,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