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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一邊感嘆一邊,拆外賣袋子,快一天沒吃飯的人聞不了一點香味。
很快招待室的桌子上擺滿了盒子,麻辣蒜蓉小龍蝦、壽司拼盤、芙蓉膏蟹、醬肉烤鴨。
這哪裏是一點宵夜啊,簡直打包了半個飯館。
隊長看了看手機,“…大楠,看看外賣送了沒,沒送就退了吧。話說你們乾啥叫人嫂子。”
“副隊愛人不叫嫂子?那不然叫啥。”
這麽一說也有理,但是…
“話是這麽說,但他一個alpha,叫嫂子多少有點不合适吧。”
衆人:“……??!!”
麻辣蒜蓉小龍蝦是最适合八卦的單品。
…
“來看看你。”佘衛池回答他剛才的問題,“上一頓飯是什麽時候?”
正經的飯是早上八點,佘衛池給他做的早飯,然後回來的車上墊了一包面包。
“…上一頓吃飯還是上一頓。”師柏靠在他肩頭,聞他身上溫暖的味道,“給我帶的什麽。”
佘衛池把餐盒一一打開,和大楠他們的打包盒不同,這些菜都是不鏽鋼保溫盒裝着的。
每打開一個都可以在裴瑜女士發來的圖片上找到對應。
師柏夾起一塊蝦仁,還是熱的。佘衛池把保溫桶裏的湯倒出來,“先喝點湯暖暖胃。”
雞湯撇了油花,熬的濃白,一碗肚子裏就暖洋洋的。
桌上叮咚兩聲,師柏一邊咀嚼一邊查看,是他媽。
裴瑜:[剛剛你爸在和親家下棋,我圍觀了一下,沒注意信息。]
[噢對,你還在上班嗎?小佘來接你了。帶了一點家裏做的湯。]
師柏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吃飽喝足後,師柏幫着把殘局收拾了,為了方便他把袖子搙了起來。
“老公,把垃圾袋遞過來一下。”
等了兩秒佘衛池沒動,師柏當他還在生悶氣,打算自己去拿,剛一動作手裏的碗筷便被抽走。
等佘衛池捏過他手腕,師柏才後知後覺想起小臂上的淤青,他慌慌忙忙想去遮,然後又覺得太過欲蓋彌彰了,僵在原地。
“昨天晚上還沒有。”他定定地看着他。
“今天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弄上的,以前打架的時候受的傷比這嚴重多了,有什麽的…”師柏越說聲音越弱,因為佘衛池的表情不怎麽友好。
佘衛池湊近打量傷口,沒有聞到藥品的味道便知道這傷口沒有處理過。
他嘆了口氣,松開手腕出門。
師柏知道他出去乾什麽,躺回椅子上組織替自己辯解的語言。
佘衛池沒一會就回來了,手裏拎着一個急救箱,比正常人家裏備的大多了,是他們局裏的一貫操作。
藥酒碰在淤青上,冰冰涼涼的。
“有點疼,忍一下。”佘衛池吹了口氣,手掌熟練地貼上去。
師柏經常受傷,他也經常幫他處理傷口。
他生氣的不只是他受傷,他還生氣他受傷了不及時處理傷口,受傷了躲着不告訴他也不喊痛。
“疼嗎?”
師柏摸摸鼻尖,“還好。”
“疼嗎?”
沒聽見?
“還好吧,只是一點淤青。”眼見佘衛池又要甩眼刀子,他改口,“疼,老公。疼!”
佘衛池把棉簽扔了到衛生間洗手,然後換了乾淨的繼續處理
“不是想聽你喊疼。受傷了要第一時間處理。你是人又不是機器,再說了上學的時候又不是沒講過職業病,是不是沒聽課。”
佘衛池捏他耳朵,像是懲罰不聽話的學生。
“還有受傷了要告訴我,每次都要我看見了才說,是不是不長記性。”
他把棉簽扔了,心疼地揉他頭發。
佘衛池用了洗手液,但藥味很持久沒洗掉,師柏覺得挺香的,靠在他懷裏把香味蹭上去。
“知道了。保證沒有下次。”他輕輕吻他下巴,“別生氣,今天我把報告弄完,可以下早班陪你。”
…
金碧輝煌的廳堂裏杯觥交錯,身着華服的人們輕聲談笑,服務員端着酒水游走在大廳每個角落。
“付總來的這麽早!哈哈哈!”木先生笑着和人握手。
“木先生哪裏的話,夫人的生日宴我可不得早點來捧場。”來人很會說話,“夫人還是這麽年輕,今天一定是二十歲芳誕吧。”
“付總可真是會說話。”木夫人穿着深藍色的晚禮服,拖尾像一汪海水飄揚在沙灘上。
“哈哈哈哈都是實話,小佘總還沒來嗎?”
木先生笑容深了一分,心裏卻淡了一分,就知道這人是沖着佘家來的,無利不起早。
“你瞧瞧這話問的,這事我哪能知道呢。聽說小佘總最近忙着城東的項目,大概還在辦公室裏煩惱吧。”木先生打着哈哈敷衍過去,“小易,帶你付叔叔進去吧。”
年輕人老成的把人領進去,再折返的時候,木先生小聲的叮囑他,“這個老付說的話你直管放在眼皮上,別記在心裏,他嘴裏沒幾句真東西。”
“爸,這個付總不是做木材生意的嗎,似乎和佘衛池手裏的東西也不搭邊。”年輕人疑惑。
木先生輕“哼”了一聲,“他哪裏是看上那些東西了。這個老付在家裏養了個私生子,是個頂漂亮的oga。”
這麽挑明,年輕人立刻懂了。
這個圈子裏這種事不少,相反還挺常見的,之前沒往那處想是因為知道佘衛池已經結婚了。不過在這些人眼裏,但結婚了又怎麽樣,私生子而已又不是要讓你離婚,這個圈子裏養幾個小的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
恐怕之前已經明裏暗裏接觸過佘衛池了,只不過被拒絕了,這才追到宴會上來。
接着宴會的名義,把人帶着掌眼。
年輕人心裏生出點不愉來,在他家的場子做這種事,多少有點吃相難看了。
…
“佘總,時間快到了,還要再等嗎?”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端坐的人。
佘衛池合上文件夾,“再等會吧。”
他前兩天問師柏要不要出席的時候,後者堅定的答應并保證會按時到。
…
“副隊,這次這個案例我覺得可以寫進咱們警局的歷史裏,太絕了。”大楠開着車,看向後視鏡裏發呆的人。
“怎麽了副隊,有心事啊。”
“沒,你開快一點。”師柏揉揉眉心,給佘衛池發去消息。
[你出發了嗎?剛剛處理了點急事。]
[我現在趕過來還來得及嗎?]
“噢噢好,急着回家哄…咳,陪對象啊。”大楠話到嘴邊轉了個彎。
師柏沒答,車子拐了個彎駛進巷子裏,車廂剛安靜兩秒,一串鈴聲突兀地響起。
“喂柏哥,你到了嗎?”馬優達往陽臺邊上走去,“我剛看到佘衛池了,他不是說要和你一起的嗎?”
“你也在?”師柏愣了一下,前兩天佘衛池給他說的時候也沒說具體哪家的宴會,他當時忘了問,只以為是佘家分公司的事。
“對啊,木家的場子。”馬優達看着大廳裏面,佘衛池就在對面,和一個他不怎麽熟的人聊天,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淡的。“他家的生日宴加上明面上公布繼承人,我剛還看見你爸了。”
相處這麽久,他多少能看出來此時佘衛池不怎麽愉快。
他頓了頓,心裏有了猜想,“…你…不會放佘衛池鴿子了吧。”
真棒,猜對了。
師柏在心裏給馬優達點了個贊,給自己點了根蠟。
“宴會開始多久了。”他問。
“正宴還要一會兒。”
師柏看了看時間,擡頭,“大楠能幫個忙嗎?”
“啊?副隊你說。”
…
“佘總!好久不見啊!哈哈哈。”佘衛池回頭,他并不認識眼前的人,但宴會上從來不管認不認識,打了招呼就是朋友。
“我是盛金集團的李XX,叫我小李就好。”
對面是一個肉眼可見四十歲左右的人,按年紀算可以做佘衛池的叔叔輩了。
但生意場上從來不按年紀算。
佘衛池點點頭沒順着話說,“李總。”
李總眼裏的光閃了一下,心裏的算盤上下撥動,“佘總年輕有為呀,最近城東的建築…我家最近對建築也有興趣,有個品牌會不知道能不能賞臉…”
佘衛池對人的态度一貫是保持禮貌就好,再想進一寸卻是難上加難的,“最近要陪陪家人實在抽不出空閑來。抱歉,失陪了。”
“佘…”
佘衛池換了個角落以後,馬優達主動走過來當擋箭牌,“怎麽個事,最近看你很“忙”?”
“呵。”佘衛池輕笑了一聲,卻沒有多少溫度。“前不久不是成了一家嗎,現在正如魚得水。”
有了先例,這些主意自然就如雨後春筍那樣接連冒出來了。
溪平市圈子裏但凡是有點名氣的年輕人,最近哪個沒被打擾過。
別說是單身的了,哪怕是結婚幾年的也沒少。
馬優達搖搖頭,他最近也不堪其擾,那些人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沒辦法,我打算後面辦一場。這個節骨眼上攤牌,應該能消停好一陣了。”馬優達端起酒杯和人隔空碰了碰,“師柏這段時間都沒在群裏說話,你們倆到時候可要提前到啊。”
“可別讓他再放你鴿子了。”
佘衛池被刺了一刀,揚起“溫和”的笑容。
這邊躲過了那家,轉眼又來一家。
佘衛池看着熟悉的面孔,難得有種端起就被走人的沖動。
“佘總!好久不見啊!哈哈哈您還記得我嗎?”還是一樣的開口問候。
佘衛池卻是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了,禮貌和教養都是對有需要的人的,沒皮沒臉的人,總是不必要給面子。
免得給了順杆子往上爬機會。
奈何人再冷臉,也抵擋不了熱屁股。
付總示意身後跟着的oga上前,“檀檀,過來點。”
“佘總,這是我家小兒子,是個oga,最近有進娛樂圈試水的打算。聽說您在這方面也有涉獵,你幫着長長眼看一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天賦,以後快要勞煩您幫忙提攜提攜。”
佘衛池沒說話,就那麽窩在沙發裏冷冷看着他們。
付總也不嫌尴尬,他當初能有這份事業全靠老婆家幫忙,自然知道一段好的姻親有多麽重要。
臉面都不是個事。
只要利益抓到手,什麽就都有了。
“您要是覺得合适的話,不如就明天我讓他到貴公司試一下表演什麽的。”他嘴裏的表演當然不是什麽真正的表演。
“付總我相信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既然您不需要這臉面,那就別怪到時候不大好看。”
“您可別這麽說,都是朋友,照應而已照應而已…”付總還想說什麽。
師柏跟着服務員進入宴會大廳後,一眼就看見角落裏的人,眉眼淡淡的和人說話,似乎不開心,所以顯得戾氣。
周圍的人若有若無地用餘光打量着那裏,似乎對他們的談話挺有興趣。
他尋了個位置聽了個大概。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師柏對着面前的人微笑,“麻煩讓一讓。”
“你是?”付總是這兩年才到溪平市發展的不怎麽能認全圈子裏的人。
“我叫師柏。”他沒繼續說下去,伸了伸手,佘衛池走了過來,和他挽在一起。
一切都是那麽自然順暢。
再明顯不過了。
付總可不懂什麽是尴尬,什麽是丢臉,只不過佘衛池的話已經放得很明顯了,再不走的确要難看了。他手裏還有別的人選,犯不上硬得罪。
“您請。”他轉過身,在看不見的位置狠狠瞪了一眼身邊的oga。
oga立刻低下頭不敢說話,走之前用可憐的眼神回頭,企圖能取得一點同情。
然而後面的三個人都沒有看他,只有剛剛來的那個人眼裏閃過一絲同情,然後轉瞬即逝。
佘衛池把手松開,冷冷淡淡地說,“不是說不來了嗎?”
“哪說了,誰說的。”師柏擺手,“反正不是我。”
馬優達笑了,“怎麽年紀上來了你倆反而更幼稚了。以前都沒看你倆這樣。”
師柏看了他一眼,剛剛的話他都聽到了部分,準備還刀子,“馬總來的早,哎,怎麽沒把姜樂帶來。”
姜樂畢業後到國外深造,現在這個點怕是還沒睡醒呢。
“行行行,我的錯,我的錯。”馬優達端酒杯,“我走行了吧,我去找伯母聊天。”
周圍安靜不少,師柏主動去挽他,後者沒動也不說話。
師柏咳了一下,“佘衛池,我們補個婚禮吧。”
他們是畢業了就結婚的,當時也沒想着辦婚禮,主要分不清誰娶誰,誰嫁誰,只家人朋友聚了一下。
圈子裏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也沒渠道知道這個消息。
但是現在,師柏覺得有必要,很有必要辦一場。
佘衛池身子僵在原地,随着師柏這話說出口的那一秒他的呼吸就變得沉重起來。
師柏等了一會。
半響,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又找路過的服務生拿了一杯香槟。
師柏接着等。
一杯,兩杯,三杯…
師柏等倒是無所謂,他就是有點懵,這是怎麽個意思,答應還是不答應?
到底想不想辦。
“咳…你要是覺得不想辦的話,其實…”
佘衛池抽出手,然後牢牢牽住他,指間的力道讓師柏懷疑這人想要使用暴力。
“別,我…我有點緊張。”佘衛池沒什麽表情,低頭的時候卻讓師柏看見他眼裏的一切,滿足、喜悅以及愛意。
師柏回握住他,“那我們辦一個婚禮,我和你的婚禮。”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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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叢是普通B級alpha,和很多普通大學生一樣,除了搞好學習外,他想在大學找個女性oga談戀愛。
但這個過程并不順利,但凡是知道他們專業的都會知道另一個人,他的室友季時安。即便他隐瞞下那弱得可憐的關系,也會時常聽到關于他的贊美。
郁叢讨厭透了這位的室友。
同樣身為alpha,季時安有優越的外貌,頂尖的家世,可以完美壓制的信息素。
郁叢也曾在開學的時候主動示好,企圖沾他的光,能多認識些姑娘。
但對方只是冷冷甩了一個眼神,再沒理過他。
這大大損傷了他的alpha自尊心,郁叢一直想等着機會報複回去。
直到情人節當天,郁叢無意間在女寝大門口發現了個摻了藥的蛋糕,他覺得,機會來了。
郁叢将蛋糕帶了回去,并對季時安再次示好,表示要緩和室友關系,然後親眼看見他吃下。
他本來想用攝像機錄下室友的狼狽,卻不想下藥的孫子下手太猛,等他拿出攝像機,季時安已經神色扭曲的朝他走來。
壓抑到完美的信息素失控。華麗的高冷外衣撕開,內裏是alpha近乎瘋狂的偏執和控制欲。
攻視角:
季時安一直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他是alpha,卻沒有固定的信息素味道,還可以讓任何性別變成自己的專屬。
當然,上天并不會太傾斜天平。
與之相對的,他精神不大正常。
AO衛生部評定他智商系數S級,偏執系數S級,控制欲系數S級,所以危險系數也為S級。
季時安一直都裝得很好,遠離任何人,看起來高冷,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直到大學寝室裏多了個室友。脾氣不怎麽好,小心眼,還容易記恨人。
尤其還不長眼,非要絞盡腦汁招惹他,手段卑劣。
季時安看着郁叢端着蛋糕朝自己走來,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欲望終于得到了釋放的閘口。
既然你不是好人,那過分點對你也不過分吧。
人、腺體、信息素都變成他喜歡的模樣,成為他的專屬。
指南針:A變O,直掰彎,雙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