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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奚琪按着白白的小手臂又在臉上親了一口氣。
“爸爸好喜歡你呀。”
白白忽然做出一個雙手捂臉的動作,很像是害羞,但眼睛亮晶晶的。
他轉了身在床上撐起身體說:“爬走啦,爬走啦。”
白白快速爬到床尾,變成腳對着床頭櫃的姿勢,頭靠在奚琪小腿處。
奚琪也轉個身,側看着白白問道:“白白是不是害羞了呀?”
白白美滋滋地晃着頭,選擇不回答奚琪的問題,轉而說:“我變成颠倒先生了。”
奚琪覺得這個描述很符合實際情況,“所以,颠倒先生可以睡覺了嗎?”
“颠倒先生已經睡了。”
但不到一分鐘,奚琪就聽到白白又說:“爸爸,撓癢癢先生遲到了。”
奚琪:“……”
所以剛剛說已經睡了的人是誰?
白白,爸爸知道你對奇先生妙小姐系列是真愛,可以不要繼續講了嗎。
**
次日,奚琪去家附近的健身房探店,最終選定一家,辦卡鍛煉。
但很多時候“我辦卡就等于我鍛煉”,奚琪辦完卡後又拖了一兩天,直到周四才第一次去健身房打卡。
他鍛煉十分鐘,自拍半小時,美滋滋地對着鏡子拍了幾張穿着運動衣的照片。
他的身材線條很好,大約就是老天爺追着喂飯吃的類型,平時不怎麽鍛煉,最大的運動量就是每周末帶孩子的情況下,身材也保持得很好,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
纖瘦,線條非常漂亮,鍛煉完後有一層薄薄的肌肉,再加上皮膚白皙,穿着運動衣的樣子不輸給諸多當紅小生。
他難得發一條朋友圈,走過路過都捧個人場來點贊。
其中就包括俞景然。
奚琪有些後悔,當初怎麽忘記屏蔽俞景然的權限,但看都看到,現在屏蔽好像已經晚了。
他當做沒看到俞景然的點贊,想了想摸到俞景然的朋友圈裏,去看看對方都發過什麽。
不能只有他被看,他也要看看別人的才公平。
但俞景然朋友圈的內容實在是乏味可陳,全都是行業新聞,毫無私生活。
他發完圈後去健身房洗了個澡,随後又背着換下來的衣服走回家。
他剛出健身房走了大概不到三百米的路,忽然下起瓢潑大雨,雨點砸在身上,被初秋的風一吹,凍得奚琪一個激靈,連忙跑回家。
但似乎有些晚了。
鍛煉完後毛孔打開,着涼的話會比平時更容易生病,奚琪當晚就覺得有些鼻塞嗓子疼,周五早上把白白送去幼兒園他身上開始發熱,立刻去醫院看病。
但現在換季,他家附近的三甲醫院呼吸科號都被挂滿,他搜索後發現悅城商場附近一家三甲醫院呼吸科有個副主任醫師的號,不知道是誰退的,他連忙挂上,打車趕過去。
到醫院後他覺得情況更加不妙,鼻塞嗓子疼的症狀越來越明顯,而且身體更熱了,熱到他大腦發暈,渾身酸軟無力。
導診臺的護士先給他開單抽血,讓他去驗血,拿着驗血結果等叫號。
在等叫號的時候他給父母打個電話,請他們過來幫忙照顧白白。
他這個病肉眼可見一天內好不了,以現在的狀況來看沒力氣帶孩子,而且也怕傳染。
大人生病了還好,吃點藥自己扛着就行,小孩生病了是真得很折騰大人。
為了避免被折騰,有條件的時候奚琪還是會選擇物理隔離。
他爸媽在同小區有套裝修好的房子,只是人年紀大了更喜歡歸園田居,平時不住在那邊。如今接到奚琪的求救,馬不停蹄從郊區開車過來,跟奚琪說他們這周末就住在市區,讓奚琪自己安心養病。
等到上午十一點多終于輪到他,他拿着驗血結果進去,醫生看一眼就說:“典型的細菌感染,吃點頭孢吧,再搭配退燒藥吃,先吃三天,三天後沒好再來找我看。”
奚琪交錢拿藥,暈乎乎地扶着牆走出醫院打算去馬路對面的藥店買包口罩。
買完口罩,他拿出口罩戴上,站在藥店門口不遠處的樹下,覺得頭昏腦漲。
九月初的天氣豔陽高照,天空澄澈得透亮,奚琪站在大太陽/>
他單手撐着樹木站,頭暈暈乎乎,知道自己應該打車回家,但卻沒有力氣。
要不然先緩緩吧,他想着。
就在他閉上眼睛都覺得天旋地轉時,耳邊忽然傳來俞景然的聲音。
“奚琪。”
我是不是在做夢?
這是奚琪第一個念頭。
他緩緩睜開眼,看到俞景然站在身邊。
竟然是真的。
俞景然走到奚琪身邊,看着站在樹下并且戴上口罩的奚琪問:“你怎麽了?”
奚琪遲鈍的大腦裏忽然浮現出來一句話——
有緣千裏來相會。
這樣都能遇見,難怪時隔三年多,兩個不同的城市,俞景然還是能找到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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