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白在這方面非常“一視同仁”。
洗澡的時候,奚琪發現白白身上又多了兩個蚊子包,難怪白白晚上總去撓腳踝,原來是驅蚊水噴的時間太長失去效果,又被蚊子咬了。
“白白你又被蚊子咬了。”奚琪嘆氣,“夏天蚊子就是好多。”
他習慣性地說了這句話,說完後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是秋天。
白白則更誇張,歪着頭問奚琪:“上天蚊子就少了吧?”
奚琪愣了下,随後才想到“夏”是“下”的同音字,下則對應上。
這個“上天”讓他好想笑怎麽辦。
他忍着笑安慰:“天氣冷點蚊子就少了。”
白白比奚琪看得開,甚至還安慰道:“沒關系,我過幾天就好。”
好不容易洗漱完換好衣服,白白卻不想睡。
也許今天白天玩太興奮了困嗨困嗨,也可能因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不習慣,白白又躺在床上念自己改編的打油詩:“大拇哥倒點油,兩根手指打個蛋,三根手指搓一搓,四根手指掰一半,五根手指裝進盤。”
他念完後忽然問奚琪:“爸爸學會了嗎?”
奚琪:“……會了一點吧。”
其實壓根沒記住。
小孩子語言沒有發育完全的時候說話都有點含糊,白白也不例外,奚琪經常不太能聽得懂白白在說什麽,要連蒙帶猜。
這種念得很快的詩,經常不知道白白在說什麽。
白白聽懂奚琪的話卻沒有絲毫障礙,甚至還提出要求:“爸爸,你背一遍。”
奚琪又被檢查作業,心累得不想說話。
“一根手指……”
什麽來着?
他怎麽完全忘了。
白白鼓着嘴不滿意,開始一句一句地教奚琪,但教到後面奚琪開始耍賴,在白白臉上親了一口。
白白不滿地一巴掌拍開奚琪:“別親我。”
奚琪也是有小脾氣的人,賭氣轉過去背對着白白。
“不親就不親。”
他轉過不到一分鐘,身邊的床鋪就有壓下去的重量。
白白暖呼呼軟嘟嘟的手伸過來,扒拉着奚琪的肩膀和臉:“看我把你轉過來。”
奚琪哭笑不得地轉過來跟白白說:“好好睡覺,很晚了。”
白白躺在奚琪身邊,又滾來滾去,滾去滾來表達不想睡覺的意思。
奚琪累了一天腦瓜子嗡嗡的,躺在床上很困,白白還不想睡,他有點想發火。
“白白,好好睡覺。”
白白覺得奚琪的語氣很兇,又滾遠了點。
奚琪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說話聲大了點,嗓子有點癢咳嗽兩聲。
白白立刻滾過來到奚琪身邊,睜着大大的眼睛看奚琪。
“爸爸剛才咳嗽了,我趕緊過來看。”
“我抱抱你。”
白白說着伸出兩只手臂把奚琪的頭抱在自己懷裏。
奚琪很感動,在白白的懷裏蹭了蹭,“謝謝白白來關心爸爸,爸爸好感動。”
但過了幾分鐘,奚琪還是說:“白白我們早點睡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白睡了。
奚琪累得想直接睡覺,但想到自己沒洗漱還是勉強爬起來去洗個澡。
洗完澡他反倒是精神些,想刷會手機再睡覺。
他拿起手機,終于看到俞景然一個多小時前發的消息。
這是什麽意思?
雖然很困惑,但奚琪還是回:剛睡
十幾分鐘前剛睡噠,也算是剛睡。
手機立刻收到一條回複:開門
奚琪驚訝地瞪大眼睛,心想不會吧,一直在外面等着?
他走到門口,盡量聲音輕地打開門,俞景然立刻走進來。
原來真的一直在外面等着。
奚琪重新關上門,小聲問道:“你怎麽還在呀?”
俞景然也同樣壓低聲音:“還有些事情想做。”
“奚琪,比起道歉我更想要些別的。”
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熟悉的,炙熱又直白的目光讓奚琪心頭一跳,
從前俞景然有想法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目光。
奚琪不由得心跳加快,小聲說:“白白還在。”
“他睡了。”俞景然顯然不肯為白白放棄他的想法,“你說過白白睡眠質量很好,不會中途醒過來。”
奚琪:“……”
忽然有點後悔把這件事情告訴俞景然怎麽辦。
俞景然雙手撐在他頭的兩側,做出一個類似“壁咚”的姿勢,身體壓着奚琪的身體,制止奚琪逃開。
酒店房間裏只看着昏暗的床頭燈,俞景然的五官藏在陰影裏,更加深邃立體又完美。
時隔三年多再次靠近俞景然的身體,從前那些畫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奚琪的腦海中。
大學時期的俞景然渾身上下都充斥着爆炸的荷爾蒙,身材完美,充滿力量和爆發。
在床上的時候有點像電動馬達機。
真公狗腰。
奚琪想起從前的事情,忽然口乾舌燥。
其實從前同居的那幾個月,他過得很性-福。
三年多不見,再次靠近後俞景然的身材似乎還是和從前一樣完美。
暧昧就像是草叢裏的火苗,一下子就竄得很高。
俞景然緩緩伸手握緊奚琪的下巴,俊臉越壓越低,放大狀地出現在奚琪眼中。
仿佛連空氣都充滿了纏綿因子。
一個吻就要水到渠成的時候——
白白忽然坐起來。
可能是對這個環境不熟悉沒有安全感,也可能是發現熟悉的味道一直不在,白白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轉頭來回望着,看到靠在牆邊的奚琪後他自動忽略好大一只的俞景然,用軟糯的奶音問:“爸爸你在做什麽?”
奚琪吓得心髒快跳出嗓子眼:“白白你怎麽醒了?”
他有種偷情被發現的錯覺。
白白是正宮,俞景然是小三,現在小三拼命引誘他離開床上不陪正宮一起睡覺。
然後正宮發威了。
白白自顧自地說下去:“我就是醒了呀,爸爸來陪我睡覺。”
奚琪只好重新躺在床上做人形抱枕,任由白白将大頭在他身上來回蹭,雙手抱着他的胳膊汲取溫度。
白白翻來覆去又折騰了一小會,換過好幾個姿勢才重新睡着。
至于剛才還态度狂妄的俞景然?
已經縮在角落不敢說話,盡量降低存在感,等到白白再次睡着後灰溜溜地離開。
-----------------------
作者有話說:親兒子親兒子,淡定啊[菜狗][菜狗][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