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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現場造詞
“算了。”
俞景然從奚琪身上翻身下來,努力平複呼吸。
他第一次在奚琪家中留宿,白白還在隔壁房間睡覺,似乎也不适合發生什麽。
只是身體上的沖動讓他剛才失控了。
奚琪翻個身将頭枕在俞景然的腹部,這是他從前很喜歡的一個姿勢,枕在腹肌上很舒服。
這次躺上去,有個很明顯的存在遮擋住他的視線。
奚琪眨眨眼睛,起了點壞心思。
他的手伸進俞景然睡衣裏,慢慢掏出來。
一片安靜的房間裏,俞景然抽了一口氣。
奚琪笑得很狡猾,像是偷腥成功的小狐貍。
不是他喜歡伺候別人,而是他一點奇怪的XP,就喜歡看自控力很強的人在他手下失去控制的樣子。
所以從前他很喜歡玩-弄俞景然的身體,現在也一樣。
耳邊的喘息越來越重,他被俞景然從腹部拉到胸口,又被狠狠地吻住。
俞景然吸吮的力道很大,大到奚琪舌根都在發麻。
……
結束後,俞景然幫奚琪擦乾淨手指,忽然輕輕吻了吻,吻沿着手背一路來到胸口。
俞景然的嘴唇貼着他的胸口輕輕啄吻,他知道俞景然想做什麽,有些難為情,伸手關掉房間裏的燈。
……
溫暖又濕潤的感覺讓他輕輕在床上掙動雙腿,嘴裏小聲嗚咽着:“別,別……”
……
奚琪起床去沖洗了,并且趕走想要跟進來的俞景然,把對方轟到廚房去漱口加擦洗。
他在浴室花灑下捂着臉,太丢人了,沒臉再看俞景然。
他一個人清心寡欲了那麽久,最多也就偶爾在白白去幼兒園的時候自己動手來一下,弄得他很長一段時間都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世俗的欲-望,二十多歲的年齡提早福報,每天專心打游戲養孩子,過上老年人的生活。
沒有為誰守身的意思,他就是單純地沒有需求。
重新遇到俞景然,他就好像是路邊被火點燃的枯草,欲-望在四肢百骸中延伸。
俞景然讓他知道,原來他也對那些事情很有想法,只是沒有碰到合适的人。
但長時間的清心寡欲也讓他受不了刺激,變得好敏感。
而且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剛才俞景然這家夥不客氣地笑了。
雖然笑聲很輕,但他也聽到。
可惡,是在笑他太快嗎。
奚琪一邊洗澡一邊咬牙切齒,他遲早要一雪前恥,讓俞景然也三分鐘就結束。
他磨磨蹭蹭地洗乾淨,不想出去看俞景然揶揄的目光,但一直待在浴室裏也不是辦法,他擦乾淨身體穿好睡衣後還是慢吞吞地走出去。
俞景然拿出大浴巾幫他擦頭發,表情是意味深長的,不過識趣地什麽都沒說。
擦乾淨頭發,奚琪故作兇狠地看着他,“如果你敢亂說,就很長時間沒辦法進我家的門了。”
俞景然聳肩,用一副請教的姿态問:“你覺得我會亂說什麽?”
奚琪不想被這種話術忽悠,表示堅決不上套,只跟俞景然說:“你心裏清楚。”
俞景然輕笑了下,随後告訴奚琪:“我明晚的飛機。”
“周末要去公司處理些事情。”俞景然說道:“十一假期的時候再來。”
奚琪看俞景然如此知情識趣,沒有提起剛才的事情,就笑着點頭說:“好呀。”
但事實證明俞景然的體貼只有一瞬間,這家夥骨子裏就不老實。
他把浴巾挂在架子上,走回來坐在奚琪身邊,手指輕輕撫摸着奚琪的嘴唇,忽然笑了。
帶着點壞和揶揄的笑容,奚琪聽到俞景然緩緩開口問:“這麽敏感,多久沒有過?”
這個問題問完後,他一點都不意外地看到奚琪瞬間炸毛。
奚琪幾乎是跳着從床邊站起來,戒備地盯着俞景然,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憤怒地說:“要你管我!”
俞景然跟着站起來走到奚琪身邊,不緊不慢地問:“你覺得我該用什麽樣的身份管你?”
奚琪怔了下。
俞景然這是在索要名分?
他眼珠轉了轉,想到這家夥剛才的惡劣問題,故意說:“炮-友?”
俞景然提醒:“我們可沒真的做。”
奚琪現場造詞,套用遠古游戲的詞彙:“撸-友?”
俞景然:“……你覺得像麽?”
奚琪看到俞景然幾乎是幽怨的表情,笑了笑,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下,之後低聲說:“下次來吧,我們好好說。”
下次再來,就該是白白的生日了,可以把一切事情都說清楚。
奚琪回主卧跟白白一起睡覺的時候,在想他應該怎麽把事情主動跟俞景然坦白。
怎麽說才能顯得他當初不那麽沖動不那麽蠢,不是一拍腦門就想做什麽大事業,還聯合表弟一起想到一個那麽荒唐的借種生子計劃。
但直到他睡着,也沒想到什麽好的措辭。
這件事情現在回想,從頭到尾都充滿着傻氣和沖動,怎麽美化也改變不了本質。
更別說俞景然是常常可以一針見血,瞬間看透本質的人。
真的好想帶着這個秘密入土,就可以避免腳趾摳城堡的尴尬時刻。
……
睡在隔壁次卧的俞景然獨守空房。
雖然并不意外,但依舊寂寞。
可能是矯情吧。
俞景然想,分手是奚琪提的,他希望複合也是奚琪主動提出來,不然他會覺得心裏面有一道坎很難過去。
其實他的心思也很細膩敏感,只是都隐藏在冰冷的外表下。
當然現在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
不是很能睡着的俞景然拿出手機搜——小寶寶幾歲可以分房睡。
答案五花八門,有人說會說話就讓獨自睡,有人說小學都沒分房。
小學都沒分房那個答案讓俞景然有說不出的崩潰。
當然大部分人的話是幼兒園小班或者中班,如果是同性別家長陪睡的話,分房時間可能會晚一些。
大部分人的話也并沒有讓俞景然好受。
因為奚琪就是陪睡的同性別家長。
俞景然:“……”
更寂寞的是,他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去給呼呼大睡的父子二人買薯餅吃。
雖然叫外賣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但都在白白面前承諾出去買,俞景然還是決定自己早起走一趟。
**
次日早上,白白眉飛色舞地坐在餐桌前的寶寶椅上,吃俞景然買回來的薯餅。
吃完自己那份後,他看着奚琪手裏拿着的薯餅,帶着點嬰兒肥的小臉上有格外乖巧可愛的表情。
“爸爸還吃不吃呀?”
奚琪低頭看着自己的薯餅,又看着白白前所未有的乖巧笑容,瞬間明白這小家夥在想什麽。
但還沒等他回答,白白就又問:“爸爸吃不完吧,我幫你吃好不好?”
奚琪三兩口就把薯餅塞到嘴裏,一邊喝水咽下去一邊說:“別想,我自己能吃完,你一頓早餐最多吃一個。”
白白看到奚琪自己吃完,有些傷心和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