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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話享受一下,沒有的話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他幽幽說道:“再也不是你從前想要我基因的時候了。”
奚琪:“……”
提起這件事情,奚琪表示有話要說。
“還好意思提!”他氣憤地看着俞景然:“你真是把我坑得不輕。”
俞景然怔了下,奇怪問:“我怎麽坑你了?”
“還記得我當初問你小時候的事情,你是怎麽回答的?”
俞景然沉默片刻,那段記憶慢慢浮現在腦海裏。
奚琪:“你說小時候‘沉默寡言,很少說話,總是安靜地做自己的事情,也很聽大人的話’,結果你看白白生出來後,跟你曾經的形容有哪點一樣?”
簡直完全反着來好嗎!
白白的小嘴每天不停地叨叨叨,從來沒有安靜過。
不僅如此,白白還從不肯自己做事情,都是要拉着大人一起,而且聽話這點也是要打個問號,畢竟總是皮。
完全是一個調皮粘人又喜歡撒嬌的寶寶,跟他最初想的天才萌寶,自己一路默默成長到清北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俞景然:“……”
他想了下白白的樣子,又想起曾經說過的話,先默默拉着奚琪離開商場。
一邊走他一邊問:“你小時候是什麽樣子?”
奚琪給了一個精準的描述:“懶。”
俞景然想到奚琪現在就喜歡躺在床上懶洋洋的樣子,覺得他大概從小到大都沒變過。
“我媽說我小時候能躺着就不坐着,撒嬌都懶得撒,每天只想睡覺。”奚琪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也忍不住笑,“她那個時候都怕我發育遲緩,還帶去醫院看,做了測評之後醫生說我沒什麽事,就是比較愛睡覺比較懶。““我媽自此之後就開始叫我睡神、覺主。”
俞景然聽到這裏也不由得笑了,“形容很貼切。”
奚琪鼓着嘴,他調侃自己可以,俞景然這家夥跟着一起笑他就不樂意。
他用手指戳了戳俞景然的腰,“你笑什麽,有這麽好笑?”
俞景然含笑點頭承認:“很好笑。”
“還記得你是個冷面酷哥嗎?”奚琪無語地提醒:“這麽經常笑真的好意思?你從前上大學的時候可不這樣,每天都冷着一張臉,仿佛全世界都欠你百八十萬。”
俞景然坦然地回答:“被社會毒打教育,冷不起來。”
奚琪看着俞景然,對這個回答不是很相信。
他強烈懷疑這家夥是心裏面樂開花,已經冷不起來。
換個角度想,忽然多出白白這麽聰明活潑可愛的親生兒子,誰不在心裏面樂開花,簡直美翻天好麽。
作為親生父親的奚琪,絕對不肯承認他有親子濾鏡,他認為白白雖然平時是很皮,但也掩蓋不了小寶寶的可愛。
“社會怎麽毒打教育你了?”奚琪順着俞景然的話問:“跟我說說呗,我還挺好奇的。”
說話間二人已經走回家,俞景然放好玩具,從冰箱裏把菜拿出來準備做飯。
聽到奚琪的問題後他嘆氣:“還能有什麽,創業哪有那麽容易,多得是困難。”
招募員工,熬夜通宵趕進度,不停地見投資商和客戶,什麽事情都要自己操心,同時他還要兼顧學業。
那段時間真的很辛苦,也因為這樣才沒時間去思考別的事情,沒時間傷春悲秋。
奚琪大概想了下那個場景,又想了想他從前老板每天的崩潰,忽然感覺當老板也不容易,什麽事情都要操心。
他拍了拍俞景然的肩膀随意安慰:“你辛苦了。”
俞景然又好氣又好笑地看着奚琪毫無誠意的樣子,問道:“這種解釋你滿意了麽?”
“滿意了。”奚琪點頭,看着俞景然的動作:“你做飯?”
“試着學一下,不一定做得好。”
奚琪立刻鼓勵:“沒事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好。”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坐在椅子上打游戲,當泉水指揮官,看俞景然自己做飯。
俞景然站在廚房的案板前面要切牛肉的時候,忽然跟奚琪說:“也許我小時候原本就應該是白白那樣的性格,只是因為環境的緣故變成現在這樣。”
從前用冷漠又尖銳的外表僞裝自己,現在将一切都藏在成熟和冷靜之下。
“你當時問我的時候,我不知道原因就沒有細想,給你一個那樣的回答。”
奚琪對于這樣的解釋并不意外,他聽俞景然說童年回憶時就大致猜到原因。
聽後他沉默片刻,繼續問俞景然:“那你是不是很沒有安全感?”
“我從前确實很沒有安全感。”俞景然說,“但後來想明白,安全感是自己給自己,不是其他任何人。白白也會沒有安全感麽?”
“有的時候沒有。”奚琪嘆氣,聲音顯得沒精打采:“會很擔心你扔下他不管。”
俞景然低聲安慰:“沒關系,慢慢會好。”
連他那麽慘痛的經歷都可以被時光撫平,在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的白白,一定會慢慢變得滿足又幸福。
奚琪:“希望吧。”
一個小時後,他看着高壓鍋裏壓出來的紅焖牛肉,清炒西藍花和雜糧飯,稱贊道:“很有天賦,很不錯,下次繼續努力。”
俞景然看一眼就知道奚琪表揚得絲毫不走心,但他就吃這一套,只說:“嘗嘗看哪裏不好,下次我改。”
平心而論手藝一般,不過奚琪不挑食,吃得很好。
吃完後他還覺得撐了,拉着俞景然去散步。
俞景然的手順着奚琪的後背來到腰窩,輕輕在腰窩處來回摩挲,很有暗示意味地說:“不如做點別的飯後運動?”
奚琪連忙搖頭:“別,你昨晚使用過度,我現在還難受着呢。”
俞景然輕笑着問:“不是覺得我活不好?”
奚琪:“……”
他很崩潰:“這個梗你過不去了是麽?”
俞景然也沒說過得去過不去,只拍了拍奚琪的屁股,又輕輕揉捏。
奚琪無奈解釋:“你想想看最初是什麽樣子?你一點技巧都沒有,只知道埋頭猛乾橫沖直撞,那肯定難受呀。”
俞景然想到最初的事情,也輕咳一聲,臉上不太能挂得住。
他那個時候剛開葷,也不懂什麽技巧,不太能忍得住,的确……咳咳咳。
他轉而問:“那現在呢?”
奚琪怕說不好,俞景然這個小心眼的家夥又要記仇。
他搜腸刮肚,終于想到一個很合适的形容:“漸入佳境,上下求索。”
俞景然被逗笑,“難為你了,能想出這種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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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雲養娃時間很快就結束,白白生日當天早上俞景然開車跟奚琪一起去郊區接白白。
這是在得知白白是他親生兒子後第一次見到。
看着從房間裏走出來,蹦蹦跳跳又滿臉笑意的白白,他心情很複雜,有無處安放的父愛,也有錯過成長的愧疚。
他看着白白朝他所在的方向跑來,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面對,下意識地先叫了聲:“白白。”
但他一腔複雜的感情還沒來得及醞釀,就看到白白飛快跑過他身邊撲向奚琪,用綿軟的小奶音快活地喊道:“爸爸。”
自始至終白白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仿佛他不存在。
俞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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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俞工具人景然:工具人也需要情緒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