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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除夕:長長久久
貼完窗花的周日早上，白白沒等奚琪叫自己就醒了。
白白已上線，白白已連接。
小家夥連接之後自己坐起來，一個小人安靜地坐在床上低頭看床單，不知道在想什麽，好像小寶寶也有屬于自己的心事。
奚琪躺在床上看着時，覺得一個小小的人坐在大床上，有些孤獨和寂寞。
白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天馬行空想了很久。
忽然，他思考完事情轉過頭，開心地看着奚琪笑。
世界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奚琪按開床頭燈，跟白白說：“我們起床穿衣服。”
換好衣服拉開窗簾後，白白盯着已經貼好紅色窗花的窗戶說：“有水。”
“那是因為房間熱外面冷，空氣中的水蒸氣碰到窗戶後冷凝成水。”奚琪解釋：“這個在神奇校車裏面講過，白白還記得嗎？”
白白看着窗戶和窗花上的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還記得。
被迫動腦的奚琪覺得很累。
他一個學渣為了給孩子講東西，每天都絞盡為數不多的腦汁被迫營業，幸好到現在沒出過什麽大錯。
各種科技和網絡很方便，他不會的問一下ai就能得到回答。
白白看了一會兒窗花就跟奚琪一起下樓。
俞景然早就已經起了，同時去家裏的健身房跑過一圈，也洗過澡，準備給一大一小做早餐。
沒錯，家裏也有健身器材，跑步機橢圓機劃船等等的器械都買了，只是基本都只有俞景然一個人在用，白白偶爾湊熱鬧會在橢圓機上踩一踩模仿俞景然的動作，而奚琪則拒絕使用，拉都拉不過去。
所以俞景然才會拽奚琪下樓散步，曬曬太陽，接受一下大自然的風和雨露。
白白昨天剛跟大人一起貼完窗花，當然主要是大人貼，白白負責遞窗花。
小家夥一開始也是積極地想去貼窗花，但他還不會把輕薄的塑料窗花鋪平整，弄了半天後跟奚琪求助：“爸爸，我不會弄這個。”
奚琪上去鋪平，白白在後面看着。
然後今天早上白白看着客廳裏的窗花就說：“窗花，我貼的窗花。”
奚琪開始孩子氣，跟白白争論：“這個是我貼上去的，不是你貼上去的。”
白白皺着眉頭似乎在努力思考怎麽反駁奚琪的話。
片刻後白白說：“我拿的窗花，我拿的。”
奚琪做了個鬼臉，故意逗弄：“但是我貼的。”
“我拿的。”
……
俞景然端着早餐出來時就聽到一大一小在幼稚地吵架，他好笑道：“別吵了，洗漱吃飯。”
只見剛才還在拌嘴吵架的一大一小，又手拉手一起走到一樓的衛生間去洗漱。
所以說，這才是親父子。
随便吵吵吵都沒關系，轉眼不記仇。
一晃眼年味就越來越濃，連超市裏都開始放“恭喜你發財”。
奚琪不客氣地想，他今年好像真的發財了，恭喜的沒錯。
當然這種事情只适合偷着樂，不适合炫耀。
年前輕松又活潑的時間溜走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除夕。
除夕當天早上，他們在家裏吃過飯後就開車去郊區的爺爺奶奶家。
郊區地方大院子也大，逢年過節就會有很多親戚也來湊在一起過年。
從前白白還小的時候跟親戚湊在一起需要注意，現在他已經長大，是個活蹦亂跳的小寶寶，奚琪就放心地把孩子送給奚強，讓自己老父親帶着孫子四處找親戚玩，他拉着俞景然兩個人進房間。
讓他奇怪的是，拉俞景然進去時對方好像還認真地在聽着什麽。
進房間後奚琪問：“你剛才在聽什麽呀？”
“在聽你的事情。”俞景然如有所思地看着奚琪：“我剛知道，原來你的外婆姓章。”
奚琪：“……”
他羞憤欲死：“都多久的事情了，能不能別提？”
四年多了，翻篇吧行不行。
“我就是很好奇。”俞景然看着奚琪不緊不慢地問：“你當初那個名字是怎麽取出來的。”
奚琪：“……”
還能怎麽取，取名廢材當然是一拍腦門想出來。
用了他外婆的姓，再加上他的名字換個字，就是一個新名字。
弄得他每次看到戶口本上的曾用名時，都不忍直視，覺得這是曾經的黑歷史。
還是盡量不要翻開戶口本比較好。
“別問了。”
他咕哝着，乾脆去幫俞景然脫衣服，試圖做點什麽來轉移這個話題。
俞景然這個時候倒像是貞潔烈男一樣，抓着衣服問：“怎麽，要在你家做些什麽？”
奚琪很崩潰：“怎麽可能，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你不覺得屋子裏暖氣很熱麽，我只是幫你把外衣脫了，免得熱出汗。”
“哦。”俞景然慢悠悠地說：“我還以為你想做什麽，好讓我別說下去。”
奚琪乾脆用手捂住俞景然的嘴，“既然你懂我的意思，就別說下去了可以嗎？”
俞景然輕輕吻了吻奚琪的手掌心，笑道：“好，我不說了。”
剛才要不是聽到他們說起奚琪外婆的事情，他也不會提起。
時隔四年，他再提起這件事其實并不覺得難過，也不會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怒。
他覺得當初那段回憶慢慢蒙上一層甜蜜又溫馨的色彩，再想起來的時候會覺得很幸福。
也有些後悔，他當時為什麽要不說實話，故意為難彼此呢。
屋子裏暖氣很熱，他們都脫掉大衣，俞景然甚至連毛衣都脫掉，只留下一件針織衫。
奚琪開始放肆地上手。
很多時候他不喜歡做點什麽，就喜歡摸點什麽。
練出來的肌肉手感超級無敵好，他總喜歡摸。
當然一般摸着摸着，就總要做些別的。
今天環境跟場合都不太合适做別的，他可以放肆摸。
俞景然就很無奈，讓他摸了幾分鐘後把他的手拿下來：“再摸就要出事。”
“反正也不是我出事。”奚琪笑嘻嘻：“讓我繼續摸，難得有機會。”
俞景然：“……”
他嘆着氣，在想什麽時候能把白白丢走，自己跟奚琪一起出去玩。
但想想也知道要很久。
鄉下的年味要比城裏足很多。
很多家外面都擺着年貨，還有不少家挂着風乾的臘肉應景。
奚琪跟俞景然一起走出去的時候，白白已經開始玩鞭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