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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屬你這魚最可愛。”男人,也就是林豐舜調侃開口,“不過別意你可真難約啊,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家裏管這麽嚴?”
“什麽家裏,我那情況你還不知道麽?沒人管我。也就前段時間太累,休息了幾天,不然早答應你了。”出門在外,虞別意總是話題中心。
“現在也不算晚,”林豐舜這個公子哥熱衷各種極限運動,同虞別意也算趣味相投,“回頭要有空的話,我們去馬耳他潛水吧,你要不喜歡,加納利群島怎麽樣?”
接下來的日程有些滿,虞別意沒一口答應。
“再說吧。”
距離他從段潛那逃走,已經過去小半月。
自那之後,兩人還沒在手機上發過一條消息。
對此虞別意沒怎麽在意,他跟段潛就是這麽個相處模式,有事說事,沒事......沒事那有什麽可叽歪的?
可就在前兩天,虞別意結束出差回到杭城當晚又下狠功夫搞定了一個難弄的甲方,一場飯局下來,酒量好如他也喝得爛醉。
坐上車,司機問他去哪,虞別意眩暈中的第一反應是段潛那,但下一秒理智回歸,他又随口報了幢自己名下的公寓。
真是瘋了。
先前他不過喝點小酒段潛都要冷臉管人,要是頂着現在這爛醉的樣上門,虞別意想不出被訓死之外的結局。
但是,等他真回了家,推開門對上漆黑空蕩的客廳,心裏又忽然湧出一陣懊惱。
啧,早知道還是選被兇好了。
再怎麽樣,要是喝醉的話,好歹還有個人......能給自己泡杯熱蜂蜜水。
思緒回籠。
虞別意和林豐舜,還有同行幾個朋友一道換上跳傘要用的裝備,工作人員在他們身邊一對一仔細檢查。
林豐舜問:“別意,這個點你之前跳過沒?”
虞別意扣上頭盔:“來過一次,當時跟教練一起跳的。”
“今天呢,還找教練麽?”
“找啊,怎麽不找。”虞別意笑笑,“我可惜命了。”
林豐舜大笑兩聲,率先和教練上了機。
虞別意跟在後頭,拿出手機看了眼,莫名其妙又想起醉酒那個夜晚,心中無由生出許多煩悶。
——他決定随機選個倒黴蛋找茬。
很快,姓段的倒黴蛋出現了。
【虞別意:笨蛋。】
【虞別意: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趕上休息日,那頭回得很快。
【1:?】
【1:在哪,在乾嘛。】
虞別意:“……”
段潛真是死性不改。
心情不佳,虞別意捏了把毛絨小魚,決定吊下某人胃口。
【虞別意:就不告訴你[微笑]】
*
另一頭。
段潛正在參與年級組聚餐。
期中考剛過,老師也要放松休息。
段潛這桌除他之外,頭頂精光的老師占了多數。這也正常,畢竟他們教的都是數學,一中又是省內有名的重高,教學壓力大,掉頭發已經是衆多壓力後遺症中最無足輕重的一個。
段潛坐在其中,不論相貌或是氣質,都很出衆。再加上他光鮮的教學履歷,堪稱編內優質股。
年紀大的人總愛操心小年輕的姻緣,不管是什麽職業,都無法逃脫魔咒。
對于其他老師的問詢和催促,段潛淡淡道:“暫時沒有打算。”
而對上旁人熱切的推薦,他更冷淡:“工作太忙,不合适。”拒絕的乾脆利落,一點念頭都沒留下。
其他老師早習慣他的作風,也都不介意,談笑間還學着學生口吻調侃對方,段潛夾菜喝茶,不論來者,照單全收。
倒是坐在段潛右手邊的王老師發現了一點端倪。
“段老師,怎麽總看手機,”王老師問,“等人回消息啊?”
段潛沒否認。
見狀,王老師笑了,嗅到了點不尋常的味道。
段潛放下筷子,手機上遲遲未有新消息進來。他坐了會兒,起身出門打電話。
“嘟嘟——”
第一次,沒有人接。
沒有停頓,又一次撥出。
這次,總算有人接起,可接電話的人卻不是虞別意。
“死正經?不是,這備注,你誰啊?”
那人的聲音很焦躁。
段潛蹙眉,直切正題:“虞別意呢,他在哪?”
“那個,你是別意朋友吧?他現在接不了電話,他......”背景音裏,混進了救護車的警笛聲。
不對勁。
“他在哪?”
“這樣,你先別急。別意下午跳傘落地那會兒出了點事,這會兒被送到醫院了,我——”
緊握手機的手背迸出青筋,段潛沉聲打斷:
“——別廢話,給我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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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崗。哦,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