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十塊,這樣就夠了。”
......
由于交接不順,原定出差時間再度被拉長。
國內需要人看顧,虞別意作為話語權的最大的人,拍板叫宋橋先回去。
離開前,宋橋瞟了眼虞別意的拐杖,良心不安。
他摸摸胳膊:“留你一個病患在這......這要叫你們段老師知道了,我真怕他砍了我。”
“麻利地滾,”虞別意揮揮手,“我們段老師是文明人,不準抹黑他。”
聞言,宋橋笑話他:“你看看你,婚都還沒結呢,夫已經護上了!得,我先回國,等你好消息。”
宋橋回國後,虞別意這一切照舊。他這人只要一工作就跟上了發條似的,不論多累多辛苦,全部無所知覺,哪怕天亮才阖眼,新一天在合作方面前,仍能游刃有餘,從容不迫。
此後,虞別意又在洛杉矶留了小半月,直至十二月上旬。
大事定下眉目,回國之前,累狠了的虞別意也終于有時間喘口氣。
這些年他來國外出差的次數不少,每每想要放松,大多會找個清吧喝點小酒,或是随便找條河,沿河岸散會兒步。
宋橋總說他不入流,玩也不知道玩點高級的。
虞別意對此嗤之以鼻,只道:“我樂意,你少管。”
他本就草根出生,玩樂嘛,別人怎麽看不要緊,他自在快活才重要。
今晚鑒于身體欠佳,虞別意随便找了個相對沒那麽鬧的酒吧,這本也沒什麽,可架不住最近兩天身邊出了點狀況——他被合作方的小兒子纏上了。
那是個身高一米八九的正統白男,剛滿十九歲,目前還在讀大學,常春藤名校。
有天談合作,虞別意去了趟合夥方名下的莊園打高爾夫,好巧不巧就遇上了這小孩。那之後,這小孩就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走哪跟哪,弄得虞別意很是無奈。
合作方的孩子,撕破臉吧,不好看;放着不管吧,他又嫌礙事。總的來說,就是倆字,難辦。
要換個合口味的,虞別意還能不厭其煩逗一逗,偏偏對方才十九,太嫩了,虞別意半點興趣也沒有。
不僅如此,年紀小的人還總是格外粘牙。
這不,虞別意前腳進酒吧,後腳對方就跟聞着氣味的狗似的趕了過來。
“Yu,好巧,你也來這喝酒嗎?”男孩......或者說男人在他身邊坐下。歐美人的基因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高鼻梁深眼窩,肩寬臂長,毛發也十分旺盛。
虞別意在心裏嘆了口氣,面上仍維持着得體的笑:“伊恩,這麽晚了不回家麽。”
“Yu,我已經成年了,夜生活當然歸自己管,”伊恩強調,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跳動的興奮,“我父親也管不到我。”
酒吧燈光昏暗暧昧,伊恩有心靠近,虞別意卻架起腿,不動聲色隔開兩人。
他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眯眼喝了口。
年輕的男孩總是這樣,他們喜歡強調自己的獨立和自由,強調自己已經成為脫離父母的第二個體......但不巧,虞別意對毛都沒長齊的小家夥不來電。
看在對方是合作對象兒子的份上,他态度還算溫和,只是舉手投足間的淡漠疏離,但凡有腦子的都看得出。
拒絕伊恩遞來的酒,也拒絕伊恩的飯局邀約,虞別意桃花眼潋滟,只道:“抱歉小家夥,你知道的,我很忙。”
話說到這,意思已經夠明顯。
可伊恩仍不知進退,年輕英俊的臉上寫滿好奇與癡迷,他愣愣盯着虞別意的側臉,灰藍眼眸中充斥探求。
“Yu,有人跟你說過嗎,你真的很漂亮......非常漂亮。”
那天打高爾夫的時候,伊恩一眼就看見了對方。
三杆道球道上,眼前這個男人放開拐杖,只擡手揮了一杆就把球擊飛到果嶺,一記老鷹球乾脆利落,惹得在場所有人都為他鼓掌。
而他呢......他只淡然一笑,灑脫又迷人,叫伊恩年輕的心髒砰砰直跳。
來自年輕男人的誇贊直白熾熱,又有些過火。
“啧。”虞別意耐心不佳轉過臉,仗着對方聽不懂中文,直言道,“你說呢,這種事需要你告訴我?”
伊恩聽不懂,疑惑一瞬,可......虞說中文的樣子,還有皺眉樣子,都好性感。
不等他回神,一道手機鈴聲劃破沉寂。
虞別意拿出一看,來電人竟是段潛。
他立馬接起。
“在做什麽?”段潛問。
過去的十幾天他們也時常這樣通話,沒什麽明确目的,只是閑聊。
但今天情況明顯不大一樣。
食指在杯側輕扣,虞別意不動聲色瞥了眼邊上的伊恩,一改往日畫風,故作苦惱道:“段老師,你知不知道外國的小孩多粘牙。”
無需多言,段潛一下就猜到發生了什麽。
虞別意這是晚上十一點半,而國內此刻正是下午兩點半。
剛上完一節課的段潛按捺着語氣,淡淡道:“沒告訴他你結婚了?”
又喝了口酒,虞別意輕笑:“哎呀,我們這不是還沒結麽,證也沒領,戒指也沒有......照這麽說,我确實得買個戒指,能擋不少桃花。”
段潛:“......”
聽出來虞別意在逗人,他的額角跳了下。
“怎麽不說話了?”虞別意追問。
工作累得要死,他也就從段潛這能找到點興味。
“他還在你邊上?”段潛問。
“嗯呢。”
虞別意又掃了眼伊恩,初出茅廬的年輕男人被這一眼看得渾身僵硬,不明所以。
“把手機給他。”
“啊?”這次輪到虞別意一愣。
把學生的一沓試卷拍回辦公桌,段潛冷冷道:“不會拒絕別人的話,我來幫你說。”
————————
嗯嗯,醋泡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