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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抒發現場:“虞別意,你在做什麽。”
“還會買?”虞別意失笑,打趣他,“段潛,你錢多燒的呀,每天上班那麽累全用來買戒指了。”
段潛收了手機,轉頭戳了下虞別意的臉:“沒辦法,我們牛馬就是這樣的。虞總,嫁雞随雞,你忍忍吧。”
“什麽嫁雞随雞,誰嫁誰還不好說呢,”虞別意抱臂,上下打量段潛,“說吧,你要多少彩禮才進我家門?看在你是體制內的份上,我允許你獅子大開口。”
“一百億。”
要十個億虞別意興許還做得到,一百億麽......有點棘手。
虞別意瞪他一眼:“段潛,你有點貴。”
“那我很抱歉。”
“......不要臉。”
周遭無人,兩人幼稚地你來我往,跟小時候沒差。
下午還有課,段潛把結婚證往口袋裏一塞,又改了口風:“逗你的,我一分不要。”
虞別意挑眉,玩笑問他:“一分都不要,你打算白給啊?”
遠處車燈亮了亮,段潛擡步而過,坦坦蕩蕩:“嗯,打算倒貼。”
都是上班時間抽空出來,虞別意也沒比段潛閑多少,他偏頭笑了聲,也坐上自己的車。
兩人聚在一塊兒領了個證,而後又各自回了學校和公司,一來一回像任務,但在虞別意看來,又比往常更有意思。
大概是因為裏頭還摻了個段潛的緣故,找茬、拌嘴,反正跟這人想做什麽都可以。
至于結婚這件事要不要大張旗鼓地公布......
起先虞別意糾結過要不要發那張合照,在公司處理文件的間隙有事沒事就打開手機視奸段潛的朋友圈,不好說對方是在忙還是沒打算發,一段時間過去,那裏都風平浪靜。
段潛沒動靜,虞別意也就歇了心思,暫且按兵不動。
只不過這種事就算當事人不說,身邊人也能看出一二。
畢竟婚戒不還戴在手上麽?
出差回來,虞別意休息了沒兩天就重新投身工作,偶爾出門應酬或和合作方見面,總會被問及:
“虞總居然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
無名指的戒指實在叫人很難忽視,任誰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往那一靠。
虞別意對此類問題倒是來者不拒,也沒有遮掩的打算:“剛領的證,我和我先生不打算太張揚。”
“先生?哦,恕我冒犯,虞總愛人也是我們這行的嗎?”
文件被合攏,一身正裝的男人笑意清隽從容:“他不是。”
“那他......”
不動聲色略過話題,虞別意禮貌提醒道:“趙總,你的茶快涼了。”
人的本質是八卦,而八卦又是人的第一生産力,虞別意知道并理解這個道理,但沒有讓自己或段潛變作他人資談的打算。
開了門做生意,關起來門來,誰又不是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任何涉及私事的詢問,虞別意總四兩撥千斤迎上,叫人不好再往裏找答案。
一周後的某天,閑來無事的路之嶺借着合作名頭大搖大擺進了虞別意的辦公室,二人許久未見,甫一碰面,倒是聊了不少。
正事之後,就是私事。
“別意,你跟人結婚的消息可傳開了,這事你知不知道?”路之嶺問。
虞別意從電腦前擡起頭,看了眼靠坐在自己辦公室沙發上的路之嶺,問:“你今天就這麽閑?”
路之嶺攤手:“我前段時間可剛完成個大項目,這不得讓自己休息幾天......你不也才回來沒多久麽,要我說你也太拼了。”
“事情不做完我不舒服,”虞別意揉揉手腕,喝了口水,乾澀的嗓子一下降溫,“說說吧,我結婚的事怎麽個傳開法。”
不同于其他人,路之嶺跟虞別意和段潛都熟,知道什麽消息也在第一時間。
虞別意跟段潛領證當天,他就在某位悶騷男教師那邊被秀了一臉,後頭再聽別人把消息傳過來,早沒了驚喜感。
“你之前不和趙總見了面麽,他這人出了名的大喇叭,有什麽稀奇消息全要往外抖,”路之嶺笑了下,“再說,我們這圈人誰不認識誰,他一往外說,其他那些認識你的人就全知道了。”
怪不得。
前幾天傅朗和林豐舜,還有其他幾個人跟打了個雞血似的,天天問他有沒有空,想約他出去,消息一條接一條。只不過虞別意實在忙,只好按捺着想玩的心思,把邀約全推了。
“還有更過的呢,有人知道我倆熟,問消息都問到我這來了。”路之嶺哭笑不得。
虞別意問:“他們想知道什麽?”
“那還用說,肯定是想知道傳聞中那位能讓你收心的人是誰啊,”路之嶺不經意瞥了眼虞別意,“不過他們都猜錯了,你跟段潛也就裝裝樣子,讓家裏消停點,誰能讓你真收心?”
對此,虞別意不置可否,只微微颔首。
“他們問,你就說不知道,總之別提段潛。”
“怎麽,擔心你的追求者找段潛麻煩?”
虞別意輕笑:“哪有這麽誇張,都是成年人了......認識的人太多太雜,我的事也沒必要讓他們知道得那麽清楚,有些話還是不說為好。”
說來說去,不就是不想讓別人接觸到段潛麽?路之嶺稍滞片刻,而後,在某種微妙的感觸中問:“你最近都住他那?”
“嗯。怎麽?”
“我上次去都快被你的拖鞋淹了。”
“搞笑。誰叫你亂動的,我不放了幾雙破的給客人穿麽,”虞別意笑得挺無賴,“段潛沒告訴你啊?”
“......”路之嶺心道,那家夥哪有心思告訴我這個,他也就面上看着正經,實際上知道能跟你結婚,心裏估計快爽死了。
當然,這些話路之嶺也就敢在心裏想想,多的沒法說。
不過他有心幫兄弟一把,于是旁敲側擊道:“別意,我說你倆性取向都不一樣,每天這麽住在一塊兒沒事啊?”
豈止住在一塊,他們還睡一張床呢。
“沒事,我倆好得很。”虞別意起身把桌上文件一收,擺擺手就開始趕人,“你該走了,我等會兒還要出門,沒功夫招待你。”
“诶,去哪?”
一提到這事虞別意就頭疼,他無奈道:“飯局,今天這合作方還是個愛灌人酒。我争取速戰速決。不過還好,段潛今晚在學校值班不回家,不然他這潔癖該嫌我酒臭了。”
得到消息,路之嶺轉道就是溜,離開時還不忘給某人通風報信。
【神奇小路:dd,你家那位晚上有飯局,要喝大酒那種。】
【神奇小路:回頭記得請我吃喜糖[大笑][抱拳]】
良久,有人回:
【1:[抱拳]】
......
虞別意愛喝酒,但喝酒這種事分場合,也看氣氛。
要是和朋友在一塊兒談笑,他樂意多喝幾杯,如果是在自己家裏小酌,那就算把自己灌醉也無傷大雅。
可灌酒這事放到飯局上,又是另一碼事。
到了這種場合,虞別意的興致就下去了,如非必要,他都不會多沾。
但沾不沾,沾多少,到底還是要看當晚對面坐的是誰。
來之前就知道對方難纏,但沒想到會這麽難搞......虞別意喝得有些眩暈,不由偏頭,在心裏極髒地罵了句,這龜孫真是沒完沒了了。
全程幾乎都在舉杯,沒怎麽動筷,虞別意本就不算好的胃被酒精弄得有些難受,酒局将近尾聲時,更是腹內沉沉,連腦子都被酒精熏得昏沉無比。
先前受傷期間一直沒碰過含酒精的東西,如今一拉上來就喝這麽多,縱使是虞別意也有些捱不住。
偏偏對面那人還在繼續。
“虞總,聽說你結婚了,這事一定得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