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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什麽色中餓鬼,這只是很正常的纾解方式。段潛要是不能理解,那就是他的問題了。
“未必。”
“什麽,”虞別意愣了下,他看向段潛,對方仍神色平靜,“你平時難道不會動手?”
要知道段潛從沒有過交往對象,在虞別意看來,他跟自己是一路人,要是有想法,那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可段潛現在卻說......未必?
他難道是性冷淡麽?
同虞別意擦肩,段潛把門外的快遞拿進屋,在玄關位置整整齊齊放好,準備等會兒來拆。
在電子門鎖一聲聲的“房門尚未關閉”提醒中,他沒回答虞別意的問題,轉而道:“你把它們帶回來,是打算什麽時候用?”
最焦灼的時刻已然過去,虞別意的臉皮還是厚。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他找回自己的節奏,開口臊都不帶臊的。
“段老師,”虞別意說,“這現在我不也是我家麽,我在家裏做點什麽,需要向你報備?”
段潛:“你打算在主卧或者客廳沙發,就像昨天喝醉那樣?”
“?”虞別意時常覺得和對方說話會牛頭不對馬嘴,“放心吧,我要折騰也不會在你跟前折騰的。之前那次是喝多了,沒有下回。”
聞言,段潛擡起頭。
玄關光線明亮,他的神色隐匿在鏡片後,既淺又深。
虞別意沒跟他多掰扯,看準時機就進了客房放東西。直到把這一箱燙手山芋塞進櫃子最裏邊,他才長出一口氣。
這都什麽事啊......虞別意無奈。
當然,無奈也無用。眼下這事已經發生了,他沒什麽可遮掩的,與其別別扭扭跟違法犯罪一樣東躲西藏偷吃,不如坦蕩點,還好給自己辟出個“私人空間”。
想明白了,他起身出門。可剛一出門,就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段潛拉住了胳膊。
“拉我乾什麽,你要去哪啊。”虞別意嘴上鬧騰,行動卻不帶反抗,由着段潛把他帶進了主卧浴室。
一雙手兀然插進虞別意的發根,貼着他的頭皮聳了聳。
段潛:“現在是冬天,你在家洗了澡頭發都不吹乾就往外跑?”
虞別意不以為意:“我洗完有擦啊,差不多都乾了。再說了,我從公寓開車過來直下停車場就行,又不吹風。”
話音剛落,一把吹風機就被強硬塞到他手裏。
“自己吹,吹乾出來吃宵夜。”段潛蹙眉。
“我不照做呢?”虞別意也不是個好擺弄的,“你就不給我吃了?”
段潛冷笑:“我會連你那份一起解決。”
“行行,你會做飯你厲害好吧,我照做還不行,被你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虞別意在段潛這硬氣不過兩秒,很快服軟,“今天夜宵是什麽,麻的還是辣的?”
“都不是,”段潛替他插上吹風機電源,“食粿條。吹好出來吃。”
說罷,他出了浴室。
但虞別意不知道的是,段潛并未走遠,而是在門口停下了腳步。直到他真正滑動吹風機的開關,門外的那道人影才晃動,而後遠去。
熱風拂面,虞別意吹頭發吹得恍惚。
他近來日子過得太豐富,上班出差酒局結婚出洋相一溜紮堆得來,原計劃年末要去跑場馬拉松,但因為先前的腳傷不得不暫時擱置,更別提微信裏朋友的邀約......虞別意打算忙過這段時間後,就好好犒勞下自己。
吃完宵夜,未免翌日積食難受,他簡單運動後洗漱上床。
打開筆記本又看了會兒文件,虞別意側目看去,床的另一端,段潛正在看書。
都已經十二點半了,這人怎麽還不睡?
虞別意想着,伸手戳了下段潛的胳膊:“你要睡了沒?”
架在鼻梁上的眼鏡略有下滑,段潛頭也不偏推了下,問:“你呢?”
虞別意打了個哈欠,合上筆記本,探身關了床頭燈。他将屬于自己的被子拉過下巴,說:“我要睡了,明天好多事呢,你看書輕點,別吵我。”
然而他這邊燈一熄,段潛那兒就響起放眼鏡的聲,很快也暗了下去。
“那就睡吧。”
一張床,兩床被子兩個枕頭。先前那麽多天,虞別意跟段潛都是這麽睡的。
今晚,不知是不是地暖作用過了頭,虞別意總覺身上格外熱,不由自主把腿伸了出去。
他略有些困意,但不至于馬上睡着,段潛似乎也有所察覺,在黑暗中開口道:“不是困了麽?”
“還在醞釀,哪有這麽快,”虞別意笑笑,“都快三十了,不像小孩子,一沾床就能睡。”
說着,虞別意翻了個身,朝向段潛。
“段潛,今天這事你不介意吧?我原本沒想再跟你說了,但......你以前不說自己恐同麽,”他枕着自己的胳膊,黑暗裏什麽都看不清,“你要心裏不舒服就早點告訴我。”
“沒不舒服,”段潛說,“現在也不恐同了。”
聞言,虞別意愣了下:“......那你這進步還不小。”
這句話沒得到回音,天似乎被聊死了。虞別意抿了下唇,打算翻身回來睡覺。
段潛冷不丁:“你真的很喜歡那樣玩?”
那樣玩?
虞別意瞬間領悟段潛的意思,仗着對方看不見自己的臉,坦然笑了下:“還可以,挺舒服的。”
“一直這樣?”
“嗯,”虞別意閉上眼,“一個人這樣方便啊。”
說完,他還給自己注解道:“跟你我就不遮遮掩掩了,反正你看見了而且也不反感,我這人過段時間就是得放松下,以前在我自己家,現在麽......你這客房被我征用了。你懂我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段潛回頭見着客房關了門,別貿貿然闖進來,否則指不定看見多尴尬的場面。
虞別意在“性”這方面很開放,但他的開放又不是來者不拒的濫/交,而是對“性”的态度。
欲望這種東西,既來之,則解決之,沒什麽好害羞的,有生理需求又不是什麽可恥的事。
“嗯。”段潛呼吸聲沉了點,良久,他問,“既然喜歡,那這些年為什麽不找別人?”
對于這個問題,虞別意還是那句話。
“當然是因為沒遇上喜歡的啊,”他舒展了下身體,散漫答,“而且,依你對我的了解......”
“段潛,你覺得我會高興被人壓着乾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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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喜不喜歡都不妨礙最後的結果是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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