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結果現在一轉頭倒他自己這,養條鲈魚?
簡直跟做夢一樣。
虞別意以為段潛是說着玩的,結果第二天回家,段潛還真弄了套設備和一個魚缸,把這條鲈魚放在玄關邊上養了起來。每天定時投喂不說,缸底還做了布景,養得那叫一個煞有其事。
于是乎,虞別意每天回家一擡頭,就跟那胖鲈魚大眼瞪小眼。
“瞪什麽瞪。”
“再甩我水,就讓段潛炖了你。”
然而時間長了,虞別意也跟這胖魚培養出一點感情。
總的來說,舍不得吃了。
又過了沒兩天,正好趕上路之嶺上門蹭飯。他一進門看見這玩意,撐膝站在玄關,腰止不住往下彎,笑得快要岔氣。
他是個愛魚的,一有條件就往辦公室裏裝了個快比牆大的魚缸,各類名貴品種不缺,布景更是精致無比。可現在跟虞別意段潛家這鲈魚一比,自己那些又明顯少了些什麽......大概是少了點菜色。
虞別意見人來了,催道:“到了就快進來,盯着我那條魚乾什麽?”
“那是你的魚麽?不是早送給老段了?”路之嶺打趣他。
段潛正好從廚房裏出來,虞別意見了,展臂一撈,直接把人圈過來。他單手環着段潛的脖子,笑道:“他的不就是我的?段潛,你說是不是。”
因為屋內開地暖,虞別意這會兒只穿了件夏天的薄短袖,赤裸皮膚相貼,脖子被手臂松松環着,段潛嗓音有些沉:“嗯,你的。”
路之嶺看看段潛,又看看虞別意,一時語塞。
末了,他胡謅一樣亂說道:“那祝你們百年好合哦。”
虞別意不知道路之嶺心裏在想什麽,只欣然收下祝福。
段潛眸光落下,在虞別意挂着笑的臉上轉了圈。他伸手拍拍虞別意的後腰,不等敏感的人答應,開口道:“洗手吃飯。”
今晚三人難得空閑,段潛沒有晚自修要看,虞別意和路之嶺不用加班,沒有飯局。屬于冬日的夜幕早已落下,此方室內卻溫暖安穩,朋友難得碰面,做什麽興致都不會低。
一中學習壓力大,他們幾個雖然聰明,但要想考個好成績,不努力也不行。那個年紀的快樂很簡單,同學間随便鬧點笑話就能叫班裏人仰馬翻,哪怕是窗戶縫飛進只蜜蜂,都能叫人盯着看半天。
如今年紀長了十多歲,本不該像以前那麽幼稚,可虞別意搭着段潛肩膀失笑時,又覺得此時和往日,似乎并無分別。
反正自己身邊的人,從小到大,都是他。
路之嶺拿起汽水灌了口。他瞄了眼貼得極近的兩人,玩笑道:“別意,話說......你和老段結婚之後有沒有開發點新稱呼。”
“什麽新稱呼?”
“拜托,你倆現在可是合法夫夫,那不得特殊點,”路之嶺意有所指,“前段時間那事我可聽說了,你沖冠一怒為藍顏吶。”
這話一出,虞別意知道路之嶺說的是什麽事了。釣魚那晚人這麽多,虞別意也沒指望這事能被捂到死。當然,傳開了他也無所謂,反正丢臉的不是他。
“沒叫過,萬一段老師嫌我肉麻怎麽辦?”虞別意沒個正形,眼尾輕挑,一笑而過。
三人玩了會兒Stea游戲,不知不覺已經快要晚上十一點。
路之嶺起身準備離開,出門前随口問:“這周五Andy新房喬遷,你去麽?”
虞別意想也不想:“不去。”
“有事?”
“嗯,另有安排,”虞別意笑笑,“你們玩得開心。”
送走路之嶺,虞別意搬了電腦在餐桌背後的吧臺上看報表,段潛則穿梭餐廳和廚房收拾餐具,順道給門口的胖鲈魚喂了點魚糧。
虞別意擡眼瞥見,吐槽道:“你可少給它吃點吧,看看這才來家裏幾天,都胖成球了。”
段潛面不改色,仍固執地進行科學喂養。
喂完魚,段潛走過虞別意身邊。虞別意以為他要回房間洗澡,頭也不轉問:“今天這麽早要睡了?”
可段潛并未如他想的那樣進屋,而是在他身後站定,開口道:“周五有什麽事?”
原來是這回事。
摁下回車鍵,虞別意合上筆記本,扭頭看他:“你忘了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邀請我去一中的是你吧?”虞別意目光促狹,“怎麽,以為我不會去?”
段潛高凸的喉結上下一滾,抓在椅背上的手指用了些力。
虞別意渾然不覺,還在撩撥。
“對了,你那些同事知道你結婚了吧,那他們知道你這‘對象’是男的麽?”他擡眼笑看人時,長睫總要扇動,“到時候要是被他們看見,你該介紹我為優秀校友呢,還是別的什麽。”
“你想我怎麽說。”段潛嗓音微啞。
“這不得看你麽,”虞別意一頓,調笑道:“老、公?”
————————
鲈魚真的很好吃有人懂嗎[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