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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緊張。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方才從段潛的神色裏,他竟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危險。
卧室門沒關嚴實,浴室傳來嘩嘩水聲。
挂在玄關的藝術時鐘走了大半圈,胖鲈魚在水缸裏來回游,虞別意站起又坐下,在客廳徘徊了快四十分鐘。
算算時間......這會兒總差不多了。
一個正常成年男性就算再持久,也不至于超過半鐘頭吧?
虞別意收拾好亂七八糟的情緒走進卧室。
設想中最糟糕的場面沒有發生,他進門時,段潛已經換好睡衣坐在床的另一端,浴室的門還半開着,段潛頭發微濕,顯然只用毛巾草草擦了兩下,還未吹乾。
聽見開門的動響,段潛頂着濕淋淋的黑發望來,劍眉下壓着的,是同樣漆黑的眼眸。
“來了?”他問。
“來了。”虞別意答。
“來了就去洗澡。你的睡衣我今天洗了,在櫃子裏。”
“知道了。”虞別意一頓,問他,“你頭發不吹?”
段潛傾身擦眼鏡:“太熱。”
床頭燈光昏暗,他睡衣頂端扣子開着,哪怕從側面看去,都能清楚看到極為贲張的肌肉線條。知道那是充血的結果,虞別意略顯不自在地抿了下唇,徑直去櫃子拿衣服。
段潛冬天的睡衣是一套家居服,布料柔軟,和之前借給虞別意那套出自同一品牌。虞別意那身是深藍,而他的,則是深灰。
深灰這個顏色太特別,它比淺灰沉穩,又比純黑明顯,任何一點變化都藏不住,虞別意只消一眼就看清了段潛此刻的情況。
還好,那玩意已經消下去了。
他不由長舒一口氣。
最起碼這麽一來,他就不用多負什麽責任。
把浴室門一關,虞別意看着眼前各種物件的陳設,有種說不出的別扭,那感覺跟先前段潛發現他的小玩具一模一樣。好在他這人慣會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剛才四十分鐘時間再加上這會兒洗個澡的功夫,虞別意已将一切接受良好。
跟男人湊在一塊兒不就是這樣麽,他和段潛都是正常人,總有生理需求要解決,這事不論放在誰身上,都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虞別意拉過浴巾擦身想照個鏡子,但他今天進浴室忘了開除霧,這會兒鏡面上全是白色水霧。
他伸手抹開,掌心貼着冰涼的鏡面不過劃到一半便倏然停駐。
等等。
如果記憶沒出錯的話,剛才他進浴室的時候,這面鏡子上貌似一點霧氣也沒有,半點不像有人洗過熱水澡的樣子。
不僅如此,今天的浴室似乎比平時還要涼,哪怕有地暖加持,哪怕開了暖氣,溫度還是偏低。
虞別意收回手。
感官直接告訴他,有哪裏不對勁。
身上的水珠順着皮膚滾落,從發尾肩頭,到腰胯腳踝,他渾然不覺,只緩緩抽開浴巾,鼻尖翕動。
另一個叫他不解的地方是:浴室的味道有點太乾淨了。
溫熱氣流中漂浮的,只有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氣,除此之外,居然沒有任何別的的氣味,這屬實不合常理......都是男人,虞別意門清,那股類似石楠花的味道,可沒這麽容易散去。
冷水澡,沒有氣味,沒有痕跡......難道段潛根本沒設?
不應該啊,就他當時看見的程度,情況明明已經很嚴峻了。
揣着疑惑上了床,虞別意輾轉反側。
在徹底搬來段潛這之後,虞別意大手一揮,把主卧和客卧的床墊全部換了遍。如今主卧的床墊軟硬适中,對人體承托支撐性極佳,并且,一方翻身的動響不容易影響到另一方。
不過,虞別意今晚的動作有些太頻繁了。
在他又一次翻身時,段潛問:“不打算睡了?”
虞別意一怔:“沒,我就是還不太困。在想事情。”
“想什麽事情?”
什麽事情都不好直說。
虞別意尋思,難道他要在跟段潛睡一張床上的時候,直接問對方:你性功能是不是有問題?那不是純欠麽。
再說,段潛的功能到底如何,跟他也沒多大關系,他之所以關心,大多也只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畢竟段潛現在再怎麽說也是他名義上的伴侶。
“公司的事,”虞別意含混了兩句,“我不動了,你快睡。”
待到身邊人呼吸平穩,虞別意輕輕翻身拿過床頭正在充電的手機。
他在不同搜索引擎上嘗試,百度搜狐UC谷歌,豆包d老師乃至chatgpt,五花八門的關鍵詞輸下去,都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最後,虞別意無法,終于打開某個神秘紅色軟件。
頭一回發帖,他還不大熟練。
【求助:朋友可以正常起來,但是不出來,這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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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紅色粗糧軟件是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