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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剛想回去再看看評論區,紅薯後臺就突然跳出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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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而言之,帖子,違規了。
虞別意:......
天地良心,他本意并非如此。
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又不能大半夜的把段潛晃起來做心理疏導。
事已至此,他還是......先睡覺吧。
*
時間一晃到了周五。
虞別意提前結束工作下樓,司機已經在車邊等候。
“虞總,我們現在就去一中嗎?”
“嗯,等會兒不要停南門,繞路去北門。”還有點文件沒看完,虞別意順手把筆記本帶了過來。
老陳當司機很多年,開車又快又穩當,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
虞別意放下筆記本,下車沒走兩步,就看到段潛在北門口站着。
今早出門的時候虞別意嫌段潛給他找的圍巾太厚重,配大衣難看,就反手挂上門口衣架,沒再管。
但是現在,這條被虞別意嫌棄的圍巾卻系在段潛脖子上。
杭城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十二月末已然瀕近零下。
虞別意從公司出來,還是穿着早上那身羊絨大衣配西裝馬甲,這會兒風一吹,冷得直打擺子。
他将下巴埋進衣領,走到段潛邊上:“成天在公司裏還沒感覺,這外面可真冷啊。”
段潛跟門衛打了聲招呼,領着人往裏走。
沒走兩步,他摘了圍巾環到虞別意脖子上:“戴着。”
羊絨圍巾樣式其實很漂亮,就是厚,繞到虞別意時,還帶着段潛身上的溫度。
“啧,這玩意不好看。”虞別意有些龜毛,但也沒主動摘。
段潛倒也不嗆他,反而看了兩眼:“挺好看的。”
虞別意腳步稍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兩人結婚後,他就感覺段潛嗆他的次數直線下降,越來越少。原本倆人見面總要你來我往掐兩句,但現在段潛就跟那順了毛的刺猬一樣,撸過去居然是光滑的,半點不紮手。
本來他們這個年紀就不該那麽鬧騰,但現在真安靜下來,他又不習慣,巴不得段潛多說兩句。
兩人順着學校的主乾道往室內籃球場走,眼前的一樓一樹,一草一木都無比熟悉。
段潛日日在這裏教書上課,自然不會忘,但虞別意都畢業十多年了,一踏進這所校園,還是覺得安穩。
說句對高中生而言見鬼的,回一中對他而言,簡直跟回家一樣。
“現在怎麽不把元旦晚會放辦操場上了,我記得以前舞臺都搭在那邊啊。”
高三生作業多,虞別意還記得段潛那會兒不管去哪都帶着快墊卷子的板子,聽講座要刷題,看文藝彙演也要刷題。他看不過去,跟段潛說該玩的時候就要玩,不準學習。結果段潛反手丢過來一道解到一半的數學題,虞別意忍無可忍,掏過段潛的草稿紙和黑筆,趴在對方膝蓋上開始算。
“今年太冷,元旦上去還要首考,校長擔心辦操場上,學生被風一吹全倒了。”段潛說。
虞別意不由失笑:“這話可不能說,避谶懂不懂。”
段潛也抿唇:“嗯,不說了。”
聽話成這樣?
一時間,虞別意心思百轉千回。
他瞥了眼段潛的臉,一會兒想到對方那點不可言說的問題,一會兒又想到他們倆高中的事,來來去去,混成一團。沒等他回過神,段潛已經帶着他一腳踏入了室內籃球場。
場館比起當年擴建過,大了一倍不止。舞臺被搭在靠北一側,南邊的空地和座椅上密密麻麻都是學生。藍紫橙三色校服泾渭分明,虞別意一怔,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高中。
後知後覺,虞別意撞了下段潛的肩膀:“段老師,之前你就沒告訴,我來這到底以什麽身份啊。”
“嗯?”
那晚虞別意給了段潛兩個選項,他們本該探讨一番,但一句老公措不及防打破平衡,導致兩人都顯得有些回避。
他們要問我是誰,你想我怎麽說?
虞別意還不知道段潛的答案是什麽。
學生太多,能供人通過的路變窄,兩人不得不将并排變為一前一後。周遭都是年輕孩子聊天說話的聲響,虞別意也不确定段潛到底有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麽。
這時,搭在舞臺兩側的射燈忽然一掃,體育館內所有燈光在同一時刻熄滅。
三個年級的學生同時發出驚呼。
演出要開始了。
視野被黑暗籠罩,虞別意有些看不清路,擔心會跟丢,他正欲加快腳步。
一只手伸來,準确有力拉住他的手掌。對方手上的薄繭在掌心輕輕擦蹭,帶起一陣戰栗。
段潛早已在原地等候,他回過頭:
“那天你是怎麽稱呼我的。”
“現在還可以那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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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紅色粗糧軟件圍剿的很迷惑:現在的人都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