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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了。”虞別意打斷,笑答,“我跟他啊,來真的。”
一下子,頻道空了,沒人說話。
過了不知多久,路之嶺那頭才多了點動靜:“他、你,所以.......真的啊?”
“不是真的還能有假?”虞別意笑了聲,“我難道是什麽很愛開玩笑的人麽。”
得。
來真的了。
路之嶺默思片刻,忽而也跟着笑了一聲。
這事看着挺驚人,但細想想,其實也就早晚的事。他挺高興段潛得償所願,也樂得看兩個朋友終成眷屬,心口話一多,就不知道先說哪句好了。
“你們倆好就行,別的都不要緊。”路之嶺說,“所以......昨天我那通風報信,沒叫你吓壞吧?”
吓壞倒是沒有,在酒吧看見段潛的男模扮相,虞別意更多的是震驚,以及欣賞。
但現在......他不想叫除自己和段潛外的第三人知道,他這個看起來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花花公子,居然被一個處.男乾到起不來床。
悶頭在被子裏深深吸了一口,虞別意總算結束了必要的社交和問罪。
他擰眉,撐着床沿慢慢挪起身來。
說句實話,段潛的動作其實沒什麽技巧性可言,大多時刻,就是一味地蠻.乾、dg.撞,并且實在喜歡後背位,一晚上都在用這個姿.shi。
從理論上說,這個位置的确容易ru,且不容易受.傷,但虞別意雙膝着床跪久了,也是真的捱不住。更何況這種位置下,只要他一想往前爬,段潛就能看出他的逃跑意圖。
最後的結果大多相似,無非是被人拽住腰,再度拖回去。
下了床,後腰連帶着尾椎骨那塊像麻了一樣,虞別意走進洗手間,沖着鏡子拉開衣服一照......好家夥,全紅了。
布料遮遮掩掩看不清楚,虞別意索性擡手脫了衣服。
頸窩,鎖骨,小腹,腰側......連帶着胯骨,還有腿肘,密密麻麻,無處不是痕跡。
“真是畜生啊......”
呢喃間,門外傳來電子門鎖開鎖音。
虞別意着急忙慌要往身上套衣服,然而人越着急,越容易出錯。在險些将頭塞進袖管後,他放棄抵擋,轉身看向徐徐打開的房門,和段潛對上了視線。
從外面回來,段潛身上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便看到了全裸的、沾滿他留下的痕跡的虞別意。
“你在......”
虞別意板着張臉:“你看看自己的乾的好事,多的我就不說了。”說着,總算穿上了衣服。
段潛沒說話,兀自走過來,靠近了衣着單薄的人。
昨夜的條件反射還印在肌肉記憶裏沒來得及忘記,虞別意下意識後退,炸鱗道:“乾嘛,現在是白天。”
“不動你,給我看看,”段潛說着,把人拉到近前,他掀起虞別意上衣下擺,視線落在對方腰間淡淡的青色握痕上,他伸手比了比,那道痕跡跟他的拇指印大小,完全相似,“昨天沒控制好力道,下次不會了。”
虞別意冷哼:“你這叫什麽,犯罪者總會回到他的犯罪現場?”
他拍掉段潛的手,扭頭開始洗漱。
看得出虞別意心情一般,也不大想搭理自己,段潛沒多說話,只是賴在虞別意身邊不走,靜靜盯着人看,目光直白灼熱,快把人盯出一身雞皮疙瘩。
“......喂,乾嘛用那種眼神看我,”虞別意的頭發在此時全然垂落,末端的部分沾到了水,柔順貼在面頰上,這樣的發型讓他看起來很年輕,也很柔軟,“感覺我就像你餐盤裏的肉一樣。”
“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難道是錯覺?”
“不是錯覺。”段潛撐着盥洗臺,湊到虞別意頰側,咬了一下,“餓了,啃一口。”
啧,真有夠膩歪。
虞別意有點受不了段潛這勁,有意岔開話題:“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不是有晚自修麽,怎麽現在回來了?”
現在才下午四點,離段潛下班的時間還隔了十萬八千裏,這人怎麽這會兒跑回來了。
“下午原本有五節課,我調了一節到上午,給傍晚這會兒留了個空,”段潛實在忍不住,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虞別意,“好想回來見你。”
“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時候,真想把你塞包裏一起帶走。”
虞別意失笑,回頭摸了下段潛的臉:“怎麽,要我當你老婆當你uy還不夠,現在還要我當你idoll啊?”
段潛靠在他肩窩裏,理所當然:“要是可以的話。”
“想得美。”虞別意推開段潛的腦袋,“我餓了,去給我弄點吃的......腰痛得要命,你以後能不能輕點?”
沒說答不答應,段潛沒挪步,還是站在原地。
“你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這乾嘛,”虞別意臉上還淌着濕淋淋的水珠,他壞心眼地打開水龍頭攏了點水,朝段潛臉上灑了幾顆水珠,叫段潛變得跟自己一樣,“回神了,發什麽呆呢?”
“昨天你說完那句話就睡了,我只是在想,你......”
“別猜了,”虞別意自然而然攬上段潛的脖子,“就是你想那個意思。”
鏡面光潔明亮,照出兩雙映着彼此的眼。
虞別意唇角輕揚,笑問:
”春天也快到了,段潛,你要做第一個和我談戀愛的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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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請問您對您的丈夫正式确診為埋頭苦乾型有什麽看法?
:......從解剖學的層面看,魚沒有腰[微笑]
從57到59一共被鎖了12次,真是快哉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