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5章年少有你:高中戀愛if
虞別意什麽都沒拿就沖下了樓。
睡衣、拖鞋和一部手機,就是他身上所有的東西。
繞過小區草坪,精準找到樹下的人,他憋着口氣,一股腦紮進了對方懷裏。
“段潛!”
被慣性帶着向後退了兩步,段潛張開手臂接穩人,胸膛裏逸出愉悅的笑意。
“你跑得好快,”他說,“我要被你撞成傻子了。”
虞別意埋在段潛肩上,毛茸茸的腦袋一通亂拱,頭發都淩亂起來。他含混悶着嗓子咕嚕了幾句,隔着布料聽不大清,手上動作是想要抱人,可抱着抱着,又忍不住伸手捶人。
話語說的是埋怨,含的卻是歡喜,“你要是傻子,我就不要你了。我這麽聰明,怎麽能找個傻子男朋友。”
段潛失笑,擡手捏了下虞別意的後頸,他低聲問:“所以現在我算什麽,有名分了嗎?”
虞別意被捏得一激靈,哼哧了下,撩眼道:“笨蛋,你要不是我男朋友,我才不跑下來見你。”
簡單一句話,段潛卻徹底亂了心神。
人在情緒抵達極致時總是無措,手忙腳亂,不知先做什麽才好,此時的他亦然如此。
“虞別意,你再說一次。”
“能不能有點出息,”虞別意退開半步,惡劣地用拖鞋劃了下段潛小腿,“男朋友?”
很顯然,段潛不能。
段潛沒出息。
白天忍住什麽都沒做,捱到現在,總算抵達阈值。
夜深寂靜無人,他攬過虞別意柔軟輕便的睡衣,低下頭去,同人接了個熟悉又陌生的吻。
皮膚緊密相貼的觸感暌違良久,虞別意揪着段潛前襟的布料,想,這人大概是真沒回過家,這會兒穿的還是校服外套。
段潛的掌心則緊貼在虞別意後腰之上,輕薄布料背後傳遞來脈脈熱意,那全是來自虞別意的,是私人的、柔軟的,叫段潛呼吸不穩,将人抱得更緊。
親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柚子樹上的葉子都被吹下來,落在兩人肩上。
虞別意缺氧,頭暈的厲害,他推了下段潛的肩膀,哼哼道:“差不多得了……明天還要上學,你把我嘴全咬腫了,我還見不見人。”
段潛意猶未盡,索性在虞別意耳根處親了幾下。
這舉動不比接吻親密,卻親昵得叫人耳熱,虞別意僵着不敢動,只覺自己像是被大型犬濕漉漉的鼻子來回蹭了幾下,癢得厲害。
“段潛……別蹭了,”他閃躲着扭頭,笑着去推段潛,“你來給我過生日,總不是空手來的吧。”往年段潛也會給他準備禮物,一般都是他那會兒最想要的東西。
“今年給我準備了什麽?”
成年總是不一樣的吧,虞別意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收到什麽禮物。
段潛從邊上拿出一個蛋糕,蛋糕不大,四寸左右,裝在透明塑料盒子裏,上頭奶油擠得很精致,一看就是巧克力味的,是虞別意最喜歡的味道。
“蛋糕是之前跟diy工坊定的,放學晚,我跟老板加了錢,昨天晚上送你到家之後,去把它做完了。”段潛其實不太擅長這種環節,但既然要送虞別意,就一定要真心實意,“夾層選的是你喜歡的,但是甜的吃太多不好,你之前說四寸蛋糕就夠了,我沒有做太大。”
沒想到蛋糕是段潛親手做的,虞別意很意外,也驚喜。
他啪叽在段潛臉上親了口,歡歡喜喜:“我喜歡的。你做的東西肯定很好吃!”
蛋糕是必需品,送完蛋糕,才到送禮物的環節。
段潛從背包裏拿出一個信封。
虞別意接過,滿面好奇:“你這是什麽,難道是情書嘛……你要給我補上啊?”
他說着,打開了信封,然而裏面沒有紙張,不是情書,只有——一張銀行卡。
這張銀行卡裏,存着段潛從小到大所有的積蓄,雖然不多,但對這個年紀的學生來說,已經算是一筆駭人數目。
“從今往後,我的就是你的,我的一切你都可以随意支配。”段潛說,“我知道你喜歡外面的世界,我現在有的東西不多,但是……希望它可以讓未來的你更自由。”
“生日快樂,這是我想送你的禮物。”
情話誰都會說,但拿出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卻不是誰都能做得到。
話語都哽在喉口,虞別意心下一片炙熱,手中薄薄的卡片變得前所未有的有重量。
他沒有拒絕,反而坦然收下了這份禮物。
這是來自段潛的心意,是送給他的祝願,哪怕他覺得沉,也沒有推拒的理由。
虞別意有信心,未來的他,一定拿得出等價分量的回禮。
于是在這個不可複制的,十八歲生日的淩晨,他主動湊近,親了親段潛的唇角。
“謝謝你的禮物,男朋友。”
你說的那些,有關我的未來裏,我想,一定、一定也有你。
*
高考前的最後幾個月,所有人都在全神貫注沖刺,再無暇去想其他。
虞別意和段潛正式确認了關系,成了對象,然而還未脫離校園,他們倆就算戀愛,也只能談小心謹慎的地下戀。
當然,這份“地下”也沒那麽見不得光。
畢竟他們倆本就是出了名的關系好,就算現在進一步升級,更親密了些,旁人也不會覺得多奇怪,只會感慨:
真是一對好哥們。
旁人當他們兄弟情深,每天上洗手間都要一起,放了學還要到對方家裏,一塊兒熬夜刷題,卻不知道,在校園每個沒有監控的地方,他們都肆無忌憚接過吻,去往對方家裏,每每共處一室,床單和被子總會被弄得亂七八糟。
年紀太輕,時間不足,他們沒有太多機會嘗試那些未知。
然而人的好奇心是無限的,越是碰觸不到,越是想要靠近,談戀愛亦是如此。
虞別意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什麽素食動物,雖然他那會兒沒什麽戀愛的念頭,但在私密空間內自我纾解還是常事。
跟段潛在一起之後,他又多了個發現,那就是,段潛似乎也不是什麽好貨。
兩人一有機會就挨一塊兒厮混,有時在他家,有時在段潛家。
家長不在,房門一鎖,窗簾背後的空間只屬于他們,兩具身體緊貼,不消過多動作便能擦出火花。
手邊沒有東西,兩人雖然好奇,但也沒想弄得太過火,于是絕大多數時候,只會抱在一起親一會兒。
可這個年紀的男生就像火爐,溫度熾熱得驚人,很多時候,很多反應,完全不受本人控制。
最過分的一次是在段潛家裏。
虞別意T恤被拽到胸口,雙臂顫顫撐着段潛平時寫作業的課桌,整個人都搖搖晃晃。
段潛自後抱着他,舉止放肆到無邊,惹得虞別意偶爾忍不住低哼。
這樣的時刻,段潛一般不戴眼鏡,那會影響他親虞別意。
書桌有些年代,桌腳不算太穩當,伴着兩人的喘息,木頭吱呀吱呀響,等到一切結束,虞別意往床上一倒,眼尾都是洇開的水紅。
他半張臉埋在段潛的被子裏,蹙眉時可憐巴巴,手臂很酸,大腿根的皮膚更是火燒火燎般發燙。
“段潛……你蹭的我有點痛。”虞別意說着,用腳踩段潛的膝蓋。
抽屜裏放着膏藥,段潛垂下眼,耐心給他塗,等擦得差不多了,又摁着人,兀自埋下頭去。
這個年紀做這樣的事似乎有些太過,但他們兩人都不怎麽在意。
喜歡都喜歡上了,在都在一起了,親昵一些又能怎樣,反正也沒真的做什麽。
虞別意其實很想,也很好奇,可段潛不讓,非說現在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