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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像是被人用指甲捏着掐了下，虞別意心說，段潛這可憐勁，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正中他下懷。
“別打了，滿身都是汗。”其餘alpha都被他打發走了，約莫是知道自己丢了臉，他們也沒過多掙紮，臺上這是最後一個，虞別意扶他起來，态度溫溫和和，“早點回家吧，我跟段潛有話要說。”
alpha深吸一口氣，捂着肋骨瞪了段潛一眼，還是離開了。
空蕩蕩的室內只剩他們兩個，擂臺頂端過于明亮的燈投照下來，讓任何神情上的細微變化無所遁形。
虞別意掰過段潛的臉，看見眼角處有一點很細小的擦傷，他想摸摸段潛的頭，但alpha卻在他的碰觸抵達之前先退了一步。
“怎麽了這是，碰都不給我碰了？”
“出了汗，身上髒，”段潛希望自己在虞別意那的一切都是好的，“等會兒弄乾淨再給你——”
“費什麽話呢，誰在乎這點。”虞別意直接打斷，上前一步，踮腳把段潛腦袋攬入懷裏自己檢查起來，“別給我老公打破相了，那怎麽能行，我還挺喜歡你這張臉的。”
手腕一下被攥住，虞別意笑了笑：“怎麽，不信啊，不信你就去問宋橋，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
剛結束運動，心跳速度快到将近失速，段潛渴得要命，喉嚨發乾：“真的？”
“真的。”
“那就只有臉能讓你滿意嗎，其他的都不喜歡？”
“哦，那你說說看，還想我喜歡什麽，”空氣中彌漫着alpha的信息素，那是伴随着汗水滲出的氣味，它們在空中飄蕩不過兩秒便向虞別意身邊彙集，将他裹得密不透風，“你說出來，我再告訴你我喜不喜歡。”
段潛盯着他的眼睛，良久，只吐出一個字：
“我。”
“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問：“虞別意，你喜不喜歡我。我只想知道這個。”
從很早開始，這個問題就在他心裏盤旋，大概是剛結婚沒多久的時候，又或許是，虞別意第一次主動親吻他的時候。
名為幸福的泡泡在空中不斷膨脹變大，段潛親眼見證它的誕生與成長，卻也害怕不知某日，它突然的破裂。
會不會到最後什麽都沒有呢？
他不知道答案。
身處旁人嫉妒眼神中時，心裏沒有感覺，把那群觊觎虞別意的alpha摁在地上揍的時候，心裏也沒感覺，唯獨現在，臉側的傷口被虞別意仔細注視着的時候，他們靠得那樣近……心髒快要跳出來了。
看出段潛眼中的緊張，虞別意抿唇，挺自然用嘴唇碰了下段潛的唇角。
alpha幾乎馬上想回吻，但被他伸手擋住。
“寶寶……”不能親嗎？
虞別意眼角彎了彎，笑着說：“等會兒再親。這事我剛才就想乾了，不過那會兒人太多，我不樂意被圍觀。”說着，他将自己的外套脫下，順條疊好，挂在一邊。
他轉過身，抽過嶄新的白繃帶纏上手腕上，微擡下巴：“離遠點，我來跟你試試。”
段潛第一反應是拒絕。
可當虞別意兩條修長的腿絞着他的脖子，将他壓坐在地上時，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大腦一片空白。
比起尋常oga，虞別意這個二次分化來的oga身量要更高挑，他看着纖細的身上沒什麽肉，實際上該有的分毫不少。
小腹被一層薄薄的肌肉覆蓋，流理清晰漂亮，跟他本人一樣，再往下是飽滿豐潤的腰臀與大腿，肌肉繃起時稍稍變硬，可總體觸感仍是柔韌綿軟，段潛對此愛不釋手。
而此刻，oga這兩條堪稱極品腿正夾在alpha脖子兩側，腿肉死死鎖着alpha的咽喉，間隔細微近到幾乎沒有。
好熱，好軟。
段潛渴得要死。
虞別意居高臨下睨着他，半晌，才微微松開一點縫隙，讓他喘氣。
“要是之前也像剛才那樣分心，早就該輸了。”
“……只有對你才這樣。”
段潛得到活動的空間，自發擡起頭，用高挺的鼻尖頂着身前的布料戳弄了兩下。
虞別意呼吸驟然一滞，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別亂動，跟你說話呢。”
這樣的力道剛剛好，段潛瞳孔略有渙散，癡迷盯着騎坐在他身上的人。
他說：“你說，我聽着。”
自己老公是個隐形M怎麽辦？
沒辦法。
虞別意心想，那就滿足一下他。
“剛才你問我，我喜不喜歡你，說實話，我沒想到你能笨成這樣。”虞別意似有不忿，手掌微微收攏了點，“我那群朋友是偶爾有點畜生吧，但說到底都是我朋友，要是你在我這沒他們重要，我會讓你随便揍人？”
“酒桌上看他們嫉妒得不行，你開心嗎？”
“剛才沒攔着你揍人，現在心裏舒服了沒，老、公？”
大腦充血，恍惚間，段潛又看到那個巨大的泡泡開始膨脹，他抓着虞別意的手腕啞聲問：“什麽意思？你剛才說的什麽意思？”
自alpha口中呼出的灼熱氣流全部灑在腿心，單薄布料已無法抵擋急不可待的潮湧，虞別意腺體發着燙，耳根也是紅的。
他看着段潛的眼睛說：“在我這，關系就分四種：陌生人，朋友，戀人，家人。”
“領了證，我們不算陌生人，做過終身标記，我們不算朋友，”他頓了頓，“段潛，我從不和朋友上床做愛。”
“現在還剩兩個身份，要什麽你自己選。”
啪。
泡泡于無聲中倏然炸裂。
段潛頭腦一熱，忽覺口中嘗到些許腥鹹。
他剛要伸手摸，虞別意就摁住他，蹙眉道：“別亂動，你流鼻血了。”
“……”段潛怔愣着。
壓在身上的柔軟重量消失，不過片刻，虞別意拿着紙巾回來，讓他自行處理。
僅剩他們兩人的場面潮熱又鼓噪，汗水和血液混在一起，夠狼狽吧？可段潛不覺得。
他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好自己的情況，然後到虞別意跟前，把人抱了起來。
虞別意突然雙腳離地，一時找不到重心，只得攀上段潛的脖子。
“乾嘛呢你這是，剛流鼻血不要亂動……唔唔！”
段潛實在忍不了了，閉眼親下去。
虞別意唇齒間殘留着果汁香味，嘗起來是甜的，比任何甘霖更解渴，唇舌間每一次接觸都叫他的乾渴快速被消解。
他親得用力，雙臂卻将人托得穩當，一刻颠簸也沒有。
到最後把人親得徹底脫力，他垂下腦袋，抵着虞別意的胸口兀自問：“我能不能都要？”
不光是人，就連alpha的信息素也跟大型犬似的，一股腦跑出來，晃着尾巴吧噠吧噠跑到oga腺體附近，用最柔軟的絨毛搔動那方寸皮膚，等到對方給予回應。
嘴唇被親麻了，虞別意好一會兒才在段潛懷裏緩過神來，身上淌着汗，無處不黏濕潮熱。
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貼身衣物上指定洇出了大片濕痕。
懶懶撩開眼皮，他從喉底擠出一個很啞的“嗯？”。
“親人和愛人，我能不能都要。”段潛貪心不足，什麽都想得到。
收到這個請求，似乎也不意外。
虞別意緩緩眨了下眼，挺直後背。
段潛以為他想落地站着，剛要松手把人放下來，卻不想他只是收起小腿，将自己蜷得更小了一些，舒舒服服縮進自己懷裏。
腦袋還是靠在前胸上。
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全部砸在他耳邊。
“老婆……”段潛啞聲。
虞別意彎着眼尾，用手指蹭了下段潛眼尾的擦傷，慷慨又大方。
“想要就自己拿啊，反正沒有別人。”
“都是你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