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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德安心裏不知道從哪裏竄來一股火氣,或許他死後,魔王都不會記得他,連他的樣子都會忘記。
愛情使他變得這麽狼狽,而對方卻一點都不在乎,只覺得好玩。
“不松!”他說道,腰腹不停地聳動。
“發情的公狗!”鬼見淵生氣地罵道。
敖德安被他一激,憋得臉紅,胸膛快要炸了,欲望嚣張地想要尋找一個出口,想說很多話,但在腦袋裏轉來轉去,轉出了口,只憋出來了一個字:
“汪!”
鬼見淵一頓。
敖德安半是惱怒半是害羞,俯身像狗一樣地咬了下去,鮮紅的血液從脖頸處流出來,染紅了嘴唇,滴落在潔白的羽毛上。
他将鬼見淵的血咽下。
鬼見淵憤怒、生氣、痛和爽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的痛和爽感密密麻麻地砸在他的身體深處,最後全變成了毀滅性的空白。
敖德安停下的時候,窗戶已經蒙蒙亮了。
腦袋變得極其混沌,喝了鬼見淵的鮮血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他們好像忘記了什麽?究竟是什麽呢?
鬼見淵睜開眼,頓時尾巴尖甩過他的臉,抽了他一巴掌,很用力地一尾巴,敖德安臉上出現了一道紅痕。
鬼見淵拉過羽毛被蓋上,不想再動。
身體泛着奇怪的感覺,疼痛、酸爽之中又帶着一絲滿足。
敖德安推了推他,沒想明白到底忘記了什麽,只好躺在鬼見淵身邊,連轉頭看一眼都不敢,一起進入了賢者時刻。
瘋了……真是瘋了……
他居然活下來了。
……
陽光斜斜地射進窗戶,打在昏昏欲睡的小隊身上。
西伯卻了無睡意,魔王居然沒有來!
他等不住了,趁着小隊睡着,悄悄出了門,發現鬼見淵的房間緊閉着。
他走到城堡外,看到魔王房間的那扇窗,勾了勾手,石壁上隐約有東西在閃動,轉瞬,一只綠色的壁虎陡然顯出花色,趴在石壁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魔王呢?”西伯壓低聲音,怒火卻壓制不住,怒喝道。
壁虎搓了搓前爪,“他們在……嗯~嗯~嗯~嗯~”
“嗯?”西伯疑惑地擰起眉。
壁虎用前爪捂住了臉,只好進一步說道:“他們在羞羞。”
“嗯???他們???誰和誰????”西伯感覺自己臉皮在逐漸裂開,靈魂在出鞘,兩只眼,一只眼是震驚,另一只眼是震驚中的震驚,“魔王和那個人類????”
壁虎點了點頭。
西伯:“……………………”
“!!!!”
“????”
“魔王和一個人類在□□!!!????”
壁虎怕西伯無法理解,抓着藤蔓召喚來兩朵喇叭花,兩只爪子抓着,将花瓣相對蹭了蹭,又拿其中一個捅了捅另一個。
“!!!”西伯捂住了眼,震驚過後開始思考,臉開始扭曲變形,“果然是愚蠢的魔王!和一個人類□□,難道是希望一個人類能懷了他的崽子嗎!!!”
壁虎撓了撓自己光滑的腦袋,覺得哪裏不對,但又想不明白。
昨晚一整晚,他都趴在窗沿上,借着薄弱的月光,螢蟲在玻璃管裏來回倦怠地飛着,發出朦胧的幽光。
床上的一人一魔糾纏着,他只看到月光打在人類勁壯的背上,羽毛被虛虛掩蓋着下身,窗扉淩亂,雙手壓在床上,十指緊扣,雜亂交織的喘息聲飄了出來,分不清是誰的。
壁虎回想的腦袋一熱,将喇叭花蓋在了頭上。
西伯走來走去,“不對,這肯定不對,事情不該是這個走向,應該是鬼見淵來搶藥水,然後被小隊發現,小隊怒問他為何要在意現形藥水,難道他是魔物!争鬥之中,他趁機将藥水灑到鬼見淵身上,不管有用沒用,鬼見淵現了原形,小隊拿槍指着他,鬼見淵傷心憤恨小隊的背叛,然後殺了他們。”
西伯又理了一遍計劃,萬無一失。
可……鬼見淵他……他???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西伯拿出藥水,他并不确定藥水是否對魔王有用,他只拿自己試過,但魔王,巫能都不敢篤定無法猜測的魔王……究竟強大到是否能對抗藥水。
“領主。”壁虎突然喊道。
“別吵,我在思考問題。”西伯走來走去。
飓風已經散去,青青草地上一夜落了很多殘枝折葉。
一開始的龍卷風、巨型螳螂、虎鷹,包括後來的飓風,都是他設計好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了下去。
龍卷風和巨型螳螂讓小隊“撿”到了他,虎鷹本應該加深他們之間的關系,但發生了一點小意外,這不重要,飓風成功地将他們堵在他的城堡內,然後他說服了魔王單獨住一間房,他引誘小隊加入了賭約……
嗯?等等???他的城堡???
所以,鬼見淵是在他的城堡和一個人類亂搞?!
“領主……”壁虎這次戳了戳西伯。
西伯又一擺手,“可惡!可恨!居然在我的地盤!”
他說着轉過身去,看到了江舟天、蒼紅啓、蘭青還有隆飛站在門口,齊齊地看着他。
“果然……”江舟天眼底掠過一絲了然,“你就是這裏的領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