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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沒想到還有這個緣由,他看了眼羊軒色的字,不算醜,而且明顯是個會寫字的人,不會寫字的話,連橫豎撇捺都寫不周正的,他道:“行,寫上無父母,還有,把其他東西用一下。”
羊軒色照做了,随後蓋上筆帽,很小心地放在一旁,拿起紙巾說:“這是紙巾,擦東西的。”
這話一出,審訊室裏都震驚了,這麽白的紙,居然用來擦東西?
只有太子臉色不變,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太過震驚,羊軒色乾笑兩聲:“我們那是這樣的,還有這個,是喝的,我帶出來解渴的水,叫飲料。”
太子點點頭:“原來如此,打開喝一口。”
羊軒色折騰一早上,早渴了,趕緊擰開喝了兩口潤喉,他買的是茉莉清茶,早上出門沒吃早飯,解渴的同時補充糖分的,免得半路在體驗館太激動低血糖了。
沒想到,反而是來大理寺獄裏解渴了。
喝了兩口,羊軒色放下瓶子,見太子看着自己,他遲疑地遞過去:“你要試試嗎?”
剛才擰開瓶蓋的方式已經很與衆不同了,太子想了想,擡手示意侍從,等侍從彎腰,他輕聲說:“讓其他人出去,還有,取個乾淨杯子來。”
羊軒色沒聽見聲音,他見太子嘀嘀咕咕的,以為他們在商量自己可不可信,于是眼巴巴地看着。
沒想到侍從直起腰之後,就下令讓其他人都出去了,他自己也沒留着,離開了審訊室,還關上了門。
“诶?怎麽都走了?不、不審我了嗎?”羊軒色奇怪地看着他們。
“那麽人看着,你是打算變成異類被燒死嗎?”太子溫柔地輕聲反問。
羊軒色一個激靈,他猛然發現,他好像做了諸多穿越者都做的事情,穿越其實是件很殘忍的事情,現代人根本不可能完全控制、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上位者遇見這樣的事情,只會把他抓起來,為自己所用。
或者,殺了他。
想到這個可能,羊軒色捏緊了手中的瓶子,僵硬着不敢回頭看太子。
太子輕輕敲了下桌面:“行了,轉過來,我不在乎你從哪裏來,因為憑借你這個腦子,你什麽都做不到,我還是對你的出現更感興趣一點。”
羊軒色欲哭無淚地轉過來,委屈:“可我真不知道我怎麽過來的……”
“你不是帶了法器嗎?萬一是它帶你過來的呢?”太子用眼神示意,還有一件東西沒用呢。
“這只是個輔助用品,我們那人手一臺,在我們那,能傳送人的法器,也只存在于話本跟戲劇當中,除了生活稍微便利簡單一點,我們跟你們沒有太大區別的。”羊軒色反駁,一臺手機能有什麽用處啊?
沒有信號跟充電器,再過兩天它就成廢鐵了。
太子支着下巴:“可你說它是法器。”
羊軒色無力解釋,只好解開指紋鎖,打開相冊,放到太子面前:“喏,法器,它能做的事情很少的,我也就拍了幾張現場照片。”
那一塊黑色方塊,突然就亮了起來,變成一張圖片,太子這下是真的有些震驚了:“這裏面是……”
“裏面不是客棧,你可以理解為,這個東西裏面存了記錄畫面的法術,這只是一張逼真的畫。”羊軒色試圖用這個時代的人能理解的語言去解釋。
太子了然:“哦,幻術,逼真點的幻術,而且留存時間長。”
羊軒色點頭:“差不多,但是這個法術是要——”
剛才羊軒色想說手機要充電,等會兒沒電了,就用不了了,跟法器要往裏面充能或者灌入法力一樣,但是羊軒色下意識看了眼電量,他發現——電量沒有少。
在客棧裏,羊軒色已經看過電量了,還有百分之九十的電,中途他拍了不少照片、試圖找信號,現在又打開給太子看相冊,他手機已經用三年了,電量平時就很虛,現在怎麽一點沒掉?
“不對,不是……”羊軒色一把抓起手機,死死盯着那個電量,又搖晃了一下手機,電量完全沒變化,他眼眶瞬間就紅了,“大哥,不會真因為你吧?我只是貪便宜買的山寨機啊,你要不要這麽搞,你送我來了,你倒是送我回去啊!”
太子平靜地看着羊軒色,心想:他怎麽這麽能哭?被小侄女打一拳應該能哭很久吧?
作者有話說:
無